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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北海道的教堂婚礼(1 / 2)

虞窗月眼神冷酷,眼眶却微红,双手攥起来,手指掐在手心里,这感觉很痛,强忍着情绪,如果假装手心被指甲划破出血,哭出来,就好了,可惜她的指甲没那么锋利,还不能哭。

“我真的会辞职,就算不是现在,也是年后,爷爷让我回去做百货公司的总经理。”

翁嵘俊愕然:“你不是最讨厌跟那些商人打交道吗,最不喜欢那些阿谀奉承,虚与委蛇的场合。”

“那是以前,我现在也算半个商人的妻子,我都跟商人睡在一起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那个男人你也见过,就是年会跟我一起跳舞的人,他叫闻彰明,是现在京华百货的总经理,我爷爷专门聘请的管理人才。”

“我们住在一起,我和他每天都做,一周至少七次,有时一天不止一次,方圆几里便利店和药店的避孕套,只要是最大码的,都被我们买回来了,我们在这方面,很合拍。”

“不要说了......你说这些是还在生我气,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不介意,总归是我不好。”

翁嵘俊声音闷哑,不愿意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她跟他在一起八年,柏拉图恋爱,怎么会分开三个月,就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还很合拍,这是天方夜谭。

“我没问你介不介意,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他洗完澡,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一圈,大腿中端都能被打肿,你猜是为什么。”

“你在这方面跟他没法比,我是个重欲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柏拉图的信徒,只是我爱你,我可以忍,现在我不爱你了。”

她语气平淡地不像是在评价两个人,更像是在比较商品优劣,面无表情说出伤他心的话。

翁嵘俊眼神空洞,全身的血液倒流,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请柬。”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她决绝。

他艰难地笑了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吗,冬天的北海道,很美,我在去美国前,顺路去了那里。”

虞窗月背对着他,听到身后的话,脚步一顿,无声地闭上眼,一滴泪珠流下,顺着脸颊的弧度,掉在地上。

在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是她十七岁随口跟他提起的,对那时的他们来说,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还没有被爷爷带回虞家,只是在便利店里打工的女孩,他写的书才卖出去一本,入不敷出,十七岁的她,十八岁的他,两个人穷得只有爱。

现在他随随便便就能去北海道,却再没有办法让她的梦成为现实,他和她这辈子,终究是没法在北海道举办婚礼的。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恋人,你都比我的命重要,我随时可以把命给你。”

这是虞窗月离开霞公府前,听到翁嵘俊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追出来,没有像之前一样拉住她的手求她不要离开。

她这次跟他说的话里,有让他无法面对的事实,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好,他又有什么理由,求她回到他的身边。

夜已深,闻彰明搁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眉心,书房的落地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他看一眼桌子上还未签批的文件,起身下楼,打算去楼下接一杯热咖啡。

他走下楼梯,忽然在走廊里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一楼的卧室里,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从里面传来女人的抽泣声。

他转身走过去,轻轻推开门,走廊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照射进去,落在床上蜷缩着的身影上,破碎斑驳。

虞窗月侧躺在床上,脑袋远离枕头半米远,双手紧抓着被子,眉头紧皱,眼泪从眼角滑落,床单湿了一小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睡着了,还在流泪。

他走到床边,影子完全罩住她,拽过旁边的枕头,俯下身,把枕头垫在她的脑袋下面。

她似乎是在做噩梦,梦里的事情让他很不安,长睫不停地颤抖,没有醒来的征兆。

“不要......”

“别走,你说过你愿意把命给我。”

“谁?”他轻声问她,伸手把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捋顺到她的耳后。

“翁......”她嘴巴微动,吐出半个模糊不清的音,他手上的动作一滞。

她在梦里挽留翁嵘俊,这才是她真正的想法,她没有放下,她还在赌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静静地看着她在梦里为别的男人流泪,不再询问,直起腰,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她满脸泪水,看着她的脸,眸色深深。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他轻嗤一下。

他丢掉纸巾,掀起被子一角,坐到床沿,伸过手,掌心向上,轻抚她单薄的肩膀,一下一下动作笨拙,他并不懂怎么安慰人,只是她的肩膀一直在颤抖,他看着心里不舒服。

她哭声减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哭得脸都红了,他心一揪,长臂一伸,从她颈后穿过,手臂微微用力,将蜷缩着的她揽入自己怀中。

也许是身上温热,也许是他的胸肌柔软,她不再抽泣,往他怀里靠得更近,脑袋用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生怕下一秒安全感就不见了。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体型差看起来更夸张,他后背靠在床头,肩背宽阔,身形颀长,一条腿放平,一条腿弯起膝盖,她趴在她的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腹部,头顶是左右两块凸起的胸肌,两条长腿随意放在他的腿间,手松松垮垮搭在他的手臂上。

他收紧手臂,低头看她,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再延伸到脊柱,他给院子里的小黑猫就是这么顺毛的,故而小猫亲近他。

在他怀里的人,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终于结束了噩梦,陷入深眠,眉头舒展,脸上没有泪痕,眼泪都在他手中攥着的纸巾里。

他盯着她的睡容许久,他在想,要是她能像爱翁嵘俊一样爱他,他一定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窗外天色变成墨蓝色,远处有一点灰色的光亮,天快要亮了,他小心地将她放回枕上,拉好被子,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他径直走上二楼,在楼梯上脚步一顿,回望一眼客厅,他下楼是要做什么来着,忘了。

清晨天亮,虞窗月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窗外,揉了揉眼睛,眼睛有些肿,她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很悲伤,哭了。

后来,好像有什么靠近她了,她感觉到很稳的温暖,也是梦吧。

她穿上拖鞋,走出卧室,恰好在走廊碰到从二楼下来的男人,他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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