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没人教过她谦让(2 / 3)
他住进来,只是因为母亲要从秦皇岛回来看望他,这桩婚事是假的,他的聘礼却是真的,被母亲知道,他把祖宅给了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虞窗月走向卧室,贴着大腿外侧的手莫名拽了拽睡裙,她有点不高兴,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不安,她从来就不需要人陪,别说是人了,她长这么大连个属于自己的毛绒娃娃都没有。
她听到男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应该是上楼去收拾房间了,楼上空着四五个卧室,最南边是一间书房,里面堆着很多书,常年落灰。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声响,她推开卧室的门,走上二楼。
这里是她家,她可以去任何地方,没有说要把二楼分给他的意思。
她看见最南边的书房门是开着的,门外放着一个打开的皮箱,皮箱里是折叠整齐的衬衣西裤。
她还没走过去,就看见男人裸着上半身,只穿着西裤,从房间里出来,弯腰合上皮箱。
麦色皮肤紧实,腰侧青筋脉络凸起延伸,腹部的肌肉呈现起伏的山丘,窄而结实,手臂很长,肩胛骨凸起。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收敛,眼看泪水要从嘴角流下来。
直到视线上移,跟他四目相对,她唇角扯平,脸上没有花痴被抓到的羞愧,只有没看够的抱怨。
他提着衬衣一抖,利落地穿在身上,清冷的目光凝视着她,大手捏住纽扣,一颗一颗自下而上扣紧。
虞窗月撇撇嘴,移开视线,站在二楼露台一眼就能看到一楼院子里的参天槐树,树枝蜿蜒,灰里泛青。
小气。
“有事?”男人开口询问。
她再次看向他,两人隔着几米远,中间三四个房间,她又看看书房,记得里面有很多书,并没有床。
“你住那个房间?”
她伸手指向书房,男人点了点头。
“嗯。”
“我睡里面的沙发,这样就不算分床,不会被人发现有什么问题。”
“还需要你多拿一个枕头放在床上,被子可以只有一床,但是枕头最好是两个。”
他考虑得倒是周全。
“好啊,我等下去找一个枕头放在床上。”
小事一桩。
她转身下楼,还是忍不住余光瞥一眼书房里面,只有一张沙发能睡人,但是很小,他个子很高,沙发的长度远远不够长。
她站在楼梯拐角,停下脚步,想说,其实他可以睡在楼下的沙发,客厅的沙发比一般的床还大,两个人睡觉都足够,她之前就经常躺在那个沙发上睡着。
想了想,心里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他只是暂住几天,睡在哪儿都一样,他自己选的地方,她瞎操什么心。
虞窗月晚上没有关门的习惯,她开着卧室门,一眼就能看到客厅和厨房,客厅的落地灯像是盆栽,树叶昏黄。
外面有人来回脚步声,从楼上下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
“喂,你到底要干嘛?”
她走出去,靠着门框,双手交叉环抱胸前。
“我饿了。”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高大的身体陷在黑暗里,只有落地灯发出的暖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明明是攻击力十足的浓颜长相,棱角分明的五官,却神情淡漠,气场慵懒。
大概是真的饿了。
“冰箱里有很多吃的,你可以去拿。”
她发号施令,转身要关门回自己的卧室,站在客厅里的男人又说话了。
“我肠胃不好,吃不了凉的。”
他眼神望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期盼什么。
“你不是会煮粥吗?”
她侧过身站着,手放在门把手上,瞥眼看向他。
“太难吃了。”
“哦,你也知道你煮的粥不好吃,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记住了。”
虞窗月嘴上埋怨,还是松开门,走到他面前,爱答不理地问:“你想吃什么,直接说,我来做。”
她是怕他糟践粮食,不然才懒得给他做饭。
“粥,你下午煮的那种粥。”
“你还挺有眼光,海鲜粥是我外婆的秘方,外人不会做的。”
虞窗月笑了一下,穿着睡裙走向厨房,解下围裙系在腰上,三下两下就把海鲜粥煮在砂锅里了。
他不懂什么秘方,肚子饿吃什么都行,只是觉得做这个简单,她应该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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