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标记一个omega对白琼来说驾轻就熟,尽管她只有过顾厌迟这么一个omega,因为齐镇只是临时标记,程度轻的可以忽略不计。
而顾厌迟自进入分化阶段至今,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太强,在他热潮期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缠着她索求。
她在顾厌迟那里实战得到的经验,此刻又应用到了沈霁——他的心上人身上,一时之间白琼不知道该为自己感到可悲还是为顾厌迟感到讽刺了。
尤其是在她们的信息素本能吸引交缠在一起的时候,说实话,很恶心。
比在得知顾厌迟喜欢的是男人的时候还要让白琼觉得恶心,她恶心自己明明那么厌恶对方,生理上却没办法和心理上一致。
白琼抱着烧糊涂到站不稳的男人,那头如缎子一样的长发刚清洗过,洗发水的香气和他身上的香气融在一起,让空气里的温度又攀升了几个度。
她的手掐住他劲瘦纤细的腰上,后者比她高出半个头,骨架也比她大上不少,可白琼似一尊铁铸的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将近乎全部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而有任何吃力的痕迹。
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好似扶着的不是一个成年男性,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白……白琼。”
沈霁的意识不怎么清明,但他还认得眼前人。
一个alpha,可以随时标记他的alpha。
她说的要利用他刺激她前夫以求复合的话沈霁已经无心去求证真假,他现在被信息素搞得快要崩溃了。
不光是他胡乱溢出无法控制的信息素,还有女人吝啬的释放给自己的那一点杯水车薪的信息素。
他的热潮提前了。
他本身就不稳定的信息素主因,女人的刺激则是诱因。
他的自制力薄弱,她也难辞其咎。
可是她为什么毫无反应,只有他一个人在欲望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是她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吗,还是不喜欢他这个人?
沈霁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在追根究底这些无聊的问题干什么,但他很在意,不仅在意她为什么对自己无动于衷这件事,更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会被他影响,像其他标记了omega后便将其当成所有物那样占有。
这个想法很幼稚,带着赌气的成分,可事到如今既然抗拒不了她的信息素,自己的身体也实在没办法拖延下去了,那他干脆就让她标记吧。
沈霁不相信自己真的在她眼中毫无魅力,对方真的只是单纯把他当成一个和前夫复合的工具人。
“你想清楚了?”
白琼觉察到了他态度的松动,垂眸问道。
“这重要吗?我,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再不进行标记任由热潮这样蔓延下去,我就算脑子不被烧坏身体也必然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沈霁喘着气,努力让自己隔着模糊的视野和她那双过分清明的眼眸对视。
“白琼,你最好真的说到做到,别嘴上说着利用我,却又因为标记关系离不开我。”
他不甘心地放出这样的狠话,但凡他现在不是这么一副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样子的话,这番话还有些威慑力。
不过也并非全然不痛不痒,至少白琼有些被对方的挑衅给激怒了。
“哈,你看来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啊?就这么笃定只要我标记了你后就会对你的信息素上瘾?不过我能理解你的自信的来源,你的这张脸的确很漂亮,从小到大你应该都生活在别人的追求和赞美中没有被人拒绝过吧。”
白琼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弹分毫,明明男人比她高,可他在面对对方的时候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他盯着女人的嘴唇,一张一合,殷红的好似春日枝头开出的第一朵海棠。
只是吐出的字句却像冬日凛冽的寒风。
“但我也有自信我不会是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一员,因为我不喜欢你,无论是你这张漂亮的脸,还是香的让人反胃的信息素。倒是你一直在害怕被我的标记影响吧,胆小鬼。”
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被这样直白地戳破,沈霁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说谁胆小鬼?!我那是洁身自好!倒是你,你不是还对你前夫余情未了吗,结果前脚刚离婚转身就找上了别的男人发泄欲望,你真的……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家伙!”
白琼以为他气成这样会破口大骂她祖宗十八代,结果是她高估了他的杀伤力,憋了半天竟然就憋出了“差劲”两个字,连脏话都算不上。
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都这么生气了,他的信息素却依旧跟狗一样热情的往她这里扑,这让男人本就不怎么高的气势一下子又弱了几分。
“那你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的标记了,不是吗?”
琼花的气息压了过来,沈霁连虚张声势都没办法办到了,因为现在自己开口除了不雅的声音根本无法吐露出完整的字句。
而蝴蝶兰信息素更是迫不及待追了上去。
标记是一件很消耗体力和时间的事情,它并不是单纯的释放信息素,然后咬上腺体注入信息素那么简单,在标记之前是需要触碰,亲吻,拥抱,这样的身体安抚和信息素安抚并用,让omega不再因为本能而惧怕alpha,彻底放松下来接纳对方。
只有这样在标记的过程中才不会那么疼痛难捱。
白琼在对顾厌迟标记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极尽温柔,极尽缠绵,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即使很多时候她自己并没有感到尽兴,也在觉察到他身体承受不了后强行终止标记。
可她没必要这样对沈霁,她只需要咬上他的腺体完成标记就好。
他的感受如何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所以在蝴蝶兰信息素试图勾缠住她,寻求她的回应和安抚的时候,白琼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仅仅只释放那么一点儿的信息素刺激着对方,却不给予真正的抚慰,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沈霁抓狂。
于是他开始抛弃所谓的理智和矜持,主动凑近白琼,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白琼偏了下头,本该落到嘴唇上的吻擦在了她的唇角。
沈霁想要让这一切回归正轨,再次追着她的唇索求,动作急切的样子让她不可避免想起了处于热潮期的顾厌迟。
他那时候也是用这样痴迷灼热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急不可待的想要和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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