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白琼没什么聊天的兴致,在杨清容还想说什么之前先一步终止了话题,也不看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
一开始她以为觉得脚步沉重只是因为心累,可渐渐的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琼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在看到自己脖子的时候一顿。
她用手将镜子上的雾擦干净,本就被热气蒸腾的泛红的皮肤之上有一块红的滴血。
在左边颈侧的位置。
不仅红得吓人,还微微凸起,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皮肉里顶开破出。
白琼试着用手摸了下,只有硬币那么大,很烫,除了烫似乎还在动,一下一下,宛若跳动的脉搏。
这种触感陌生又熟悉……她想起来了,顾厌迟的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软肉,自己之前在被药物加热潮的影响下不受控制动嘴咬下的就是这个位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痘痘,还是富贵包?
白琼又看又摸又搜索了好一会儿,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虽然凭空冒出这么个东西有点奇怪,但她身体并没什么不适也就没太在意。
关下灯躺下,她开始酝酿睡意。
白琼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大好,尤其是在近期开始做那些怪梦之后,按照以往的情况没个半个多小时她很难睡着,今天却是个例外,几乎在她脑袋刚沾上枕头没多久她便进入了梦乡。
她又做梦了,这一次那个总是看不清脸的人终于拨云见雾地露出了真面目。
是沈霁的脸。
白琼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讽刺感。
在这一刻白琼真正确认了自己做的真的是预知梦,在现实世界里沈霁才杀进云顶杯的半决赛,梦中的他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恭喜。”
顾厌迟将手中的那束蝴蝶兰送给了沈霁,后者对于男人的出现微微一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扯了下嘴角。
“你这么堂而皇之来看我的比赛你家那位知道吗?”
顾厌迟沉声道:“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除了挖苦我就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了吗?”
“有啊。”
沈霁逼近了一步,让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陡然拉近。
“五年前你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了吗,在我和你妻子之间。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身边,又要来招惹我?还是说……”
“你后悔了?”
顾厌迟拿着花的手用力了几分,本就脆弱的花茎被他折断,一两支蝴蝶兰垂落下来,好巧不巧拂过面前人昳丽异常的眉眼,又扫在他的睫羽,最后无声垂在两人之间。
男人俊朗的面容逆着光,深邃的轮廓比夜色还要沉郁。
顾厌迟直勾勾注视着沈霁,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五官,眼神中带着白琼从没见过的缱绻情意。
“……是,我后悔了。”
梦到这里没了后续,因为白琼醒了,被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神情可以称得上惊恐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明明盖着被子浑身上下却冷得发抖。
白琼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后背起了冷汗,睡衣都被浸湿了。
哈,真是疯了,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自己就算再嫉妒沈霁也不该把他们往那种关系上联想啊,这太荒唐了。
这不是预知梦,只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
因为得不到顾厌迟的爱所以她总是患得患失,害怕顾厌迟会离开她,害怕他会在突然有一天有了喜欢的人。
像这样的梦白琼不止做过一次,只是以前那个会把顾厌迟抢走的对象通常是季青禾,这次则变成了沈霁。
白琼被自己给气笑了,她知道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很卑微,但没想到卑微成这样,竟然把一个男人都当成了假想敌。
现在是凌晨四点,做了这么个恶心得让人反胃的梦后白琼也没了睡意,躺在床上望着窗边,眼睁睁等到了天亮。
这导致去学校的时候,工位对面的李柳看到她眼下的青黑吓了一跳。
“白老师,你周末没休息好吗,气色怎么那么差?”
梅开两度的话题,上周也出现过。
李柳话音刚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随即正色道:“白老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再怎么操心那群熊孩子也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啊。”
她以为白琼这是操心操/的,白琼正愁找不到借口,便顺着道:“好,我会注意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到手边堆积如山还没有来得及批改的作业头更疼了。
白琼教的原本是语文,如今又兼顾了王老师的数学,也就是说她现在不光教两门科目,还要管理整个班,身兼数职,也难怪李柳会觉得她这样是过于操劳导致的。
按理说一般人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很难吃得消,意外的是白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甚至还有点余力做其他事情。
这段时间她的精力似乎异常的好。
白琼一心两用,一边飞速批改着作业,一边备着教案,统共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
今天无论是语文课还是数学课排的都不多,早上一节,下午一节,教案什么其实用不着那么着急准备,只是上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别班的体育课是课外活动和放松的时间,而三班的体育课则是矛盾高发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