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 / 5)
顾厌迟的朋友很少,但不是没有,不过他的那些朋友与其说是朋友,更像是追随他的小弟,如果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家里人之间互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以他那眼高于顶的性子是不可能看得上他们,更不会允许他们以他的兄弟自居的。
对于他的那些朋友,白琼不会生起一丝一毫的嫉妒心。
可沈霁不一样,他是顾厌迟认可的人,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从沈霁身上白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因此对方生得再好看,再对她的审美她都很难喜欢起来。
同时白琼又在心里可悲的生起了一股庆幸,幸好他是个男的,要是个女人,不敢想对方那么优秀顾厌迟当初还会不会松口答应和她结婚。
““啧,行了,介绍也介绍了,赶紧坐下吃饭吧。”
本来这个饭局就是为白琼和沈霁组的,可真看到白琼对他感兴趣了杨清容对那点对朋友的占有欲又上来了。
她走上前把两人隔开,拽着白琼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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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饭局的座位也很有讲究,一般由地位高低来排,杨清容自然坐在主位,她旁边则是白琼,沈霁在这圈富二代中排都排不上号按理说该坐在最角落当个花瓶陪衬。
可谁叫他是杨清容看上的玩意儿呢。
所以他的位置也水涨船高排到了杨清容的旁边。
他们和杨清容组过不少的饭局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他们都懂,于是都很默契的把女人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沈霁看着那个特意空出来位置眼眸闪了闪,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人消遣的准备,只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很难真的心平气和地接受。
杨清容知道他或许是听说过他在圈子里“交际花”的名声,又或者只是看了比赛后的心血来潮,对她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消遣他就和在夜店里点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若他第一时间在对方邀请的时候拒绝了,没准她还能高看自己一分,可他接受了。
在这种情况下等同于默认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那么这场饭局从沈霁答应赴约开始,他就不可能真正得到所谓的尊重。
这一点白琼也清楚,每一个被杨清容看上的猎物都是这样的定位,她只是不认同对方的感情观,却不觉得这个行为本身有什么问题。
杨清容又没有强迫他们,各有所图,你情我愿。
沈霁也不过是众多想要攀杨清容这根高枝的其中之一。
白琼以前从不会因为有人想要走捷径往上爬而攀龙附凤的行为有任何歧视的想法,这次却不一样。
对于沈霁的做法,她有些反感,尤其是见他面色如常地坐下,还对杨清容露出了笑容。
尽管那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没有谄媚和讨好,可她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准确来说是失望,失望这样的人竟然是顾厌迟的朋友。
沈霁对于周围人的视线向来敏锐,他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那个叫白琼的女人总是时不时的把目光往他身上瞥,很隐晦,但正因为在一众人肆无忌惮地打量中反而显得很明显。
而且她的眼神很温和,像初春消融的春水,澄澈干净,不带一丝的杂质。
因着这样一张脸,沈霁很少被人用这样纯粹的目光注视过,这让在知道她是杨清容的好友对她没什么好印象的想法也淡了许多。
于是沈霁弯了下眉眼,也对她笑了。
和面对杨清容时候一样的是礼貌客套的笑,不过少有的带了点儿温度。
白琼原本在对方觉察到自己的打量准备收回视线,却在看到这一幕后忘了动作。
她恍惚了一瞬,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只是那画面已经像吸烟刻肺一样烙印在了她的脑海。
她不受控制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男人拿着浅紫色的花束低头嗅闻着。
当时白琼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现在她似乎知道了,他应该也是在笑吧。
和那束蝴蝶兰一样,舒展的花瓣是他饱满的唇,沁着的水珠让那抹唇色润泽潋滟。
唯一不同的是梦里他在看花,此刻看的是她。
……
白琼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就近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等到舌尖传来刺激苦涩的味道后她才发现自己喝的是酒。
杨清容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白琼缓了一会儿,等到嘴里的味道不那么强烈后,回答道:“……拿错了,我以为是水。”
说着她把杯子放下,杨清容也不介意,拿起杯子轻晃醒酒,等到香气散发出来后抿了一口,感受着酒香在唇齿间蔓延。
她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还挺喜欢这款葡萄酒的,香味浓郁,唇齿留香,你呢,觉得味道如何?”
杨清容也就是随口一问,可由于自己刚才是想沈霁的事情出了神才误喝的,她有些幼稚的迁怒起了这杯酒。
白琼闷闷道:“也就那样。”
“嚯,你品味还挺高,改天我从我爸酒窖里给你扒拉几瓶好酒尝尝。”
杨清容调侃了白琼一句,趁着她没注意的时候给对面的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虽然这个饭局是给白琼和沈霁的牵桥搭线的,可她不推波助澜一把的话别说一顿饭了,吃个十顿这两人估计都难有进展。
有什么东西能让第一次见面的男女关系迅速升温呢?答案很简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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