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兑换所需（2 / 2）

这东西既有天然存在的，也有人为凝练出来的，天然的极其罕见，大多都来源于人为凝练。

而人为凝练也分两种情况，一是靠天纹符阵，二则是本身掌握了空间之力。

跟着莫欣学习的学生很幸福，因为只要达到突破的要求，莫欣会无偿提供空天晶，谁让莫欣本身掌握了空间之力呢！

相比之下，妖灵凶兽算是得天眷顾，突破到七阶比人类要容易，也不需要什么灵药和空天晶，它们的妖灵血珠可助它们完成突破。

所谓世事无绝对，也不是所有人都要依靠灵药或者空天晶的，也有极个别是靠自身去突破，不借助外力，传闻中，这样突破可以让自身更强大。

尽管成功机率极小，可姜衍还是想尝试一番，大不了多好费一些时间，这都是打基础，他并不在乎。

在圣武学院内，真正达到七阶天纹师级别再毕业的学生极少，每一届都不会超过百人。

甚至于连莫欣带的学生，也有不少在十年内无法达到七阶，只是莫欣严格要求，未达七阶，就继续跟着她学习，直到达到七阶为止，所以才会有莫欣的学生最差都是七阶天纹师的说法。

而像萧天怒这种，还未毕业，就已经达到九阶天纹师级别的，属于绝世天才，即便是在圣武学院内，也是很多年才会出现一个，到了外界，也可以称得上是天才。

“衍哥哥，碧月姐姐已经突破了！”

这一天，小紫开心的跑来向姜衍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