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重逢(2 / 4)
傅鹤雪指着那杯中的酒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用万年灵果泡的酒,里面还加了龙血。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应迟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傅鹤雪微微一笑:“我身上的香,有催化酒力的效果。她刚刚是不是用灵力了?越用灵力催化,酒力就越强。”
应迟暮:“……”
他抓着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应忱:“这下该怎么办?”
傅鹤雪:“自然是招待客人。”
他说着,捻起桌子上的灵果,凑到应忱嘴边,笑眯眯地说:“客人,啊~”
应忱睁着一双清澈的双眸看向他,被哄着张开了嘴。
她吃着灵果,呆呆对傅鹤雪说:“你真好看,好看得可以和我的師兄師姐師妹比了。”
傅鹤雪垂眸一笑:“能得客人夸奖,是鹤的荣幸。”
应迟暮还在不知所措时,应忱又看向他:“你脸上的粉一点都不好看。”
“不、不好看?”应迟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可是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化的最好的妆了……
应忱晃晃悠悠地说:“对,我帮你卸了吧。”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张浸湿的帕子,凑到应迟暮眼前,替他细细擦拭着。
她凑到近了,应迟暮能感受到她那霜白的发丝打在自己身上,有些痒。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半晌后,应迟暮脸上的脂粉被卸幹净了,露出清隽干净的眉眼。
应忱拍了拍手:“好了,就该这样!”
“唉……唉……”应迟暮红着耳尖,手脚都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只能学着傅鹤雪的样子给应忱喂灵果。
悦耳的古琴声缓缓流出,傅鹤雪垂着眸,缓缓弹奏着有些暧昧的勾栏小曲。
他们这副模样,倒真像醉梦轩的男侍在侍奉客人。
直至——
窗户被人从外打开,一阵冷风直直灌入。
“来了?”
傅鹤雪头也不抬地勾了勾唇角,一只手抚琴,一只手揽住了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应忱。
应忱被冷风灌的清醒了不少,迷蒙地睁开眼,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个黑衣男人从窗外翻了进来,他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着,只露出清瘦的下巴和緊抿的唇。他头上只用一支梅花簪发,背后背着一个长布条,看形状,似乎是一把劍。
他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应忱十分熟悉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緊紧盯着应忱,眼中似有无边的暗色涌动。
他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親昵小名,在舌尖滚了一圈,出口唤道:“五師妹。”
应忱:“……”
看到此人,应忱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她料想过许多和宴寒重新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
她此时此刻,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被傅鹤雪揽在怀里,腿还搭在应迟暮身上。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衣裳领口微敞,怎么看都不像清白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掐了自己一把。
咦,竟然不痛,看来是梦。
“痛。”谁知下一刻,温热的吐息扑在脖颈上,傅鹤雪凑到应忱耳畔,声音暧昧又委屈,“客人掐我做甚。”
应忱:“……”
很好,看来不是梦。
她现在有一种点男模被兄长发现的感觉,莫名心虚,甚至不敢去看宴寒的眼睛。
目光一转,应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杯还未喝完的酒。她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杯拿在手里,然后猛地往嘴里一灌。
“咳咳咳……”
被辣得一阵咳嗽之后,应忱干脆利落地醉倒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傅鹤雪贴心地给应忱擦了擦嘴,抬眸看向黑衣男子:“怎么不坐?”
宴寒皱着眉,大步走来将应忱抱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鹤雪淡淡一笑,“只是想看看,能让寒梅君念念不忘,甘愿碎道重修的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宴寒低头看了一眼应忱的睡颜,她的容颜与十年前别无二致,除了那头霜白的头发。
他心中想到,五师妹从来就乖巧,滴酒不沾,定是傅鹤雪那厮心怀不轨地给她灌酒,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这样想着,他眉眼越发冷漠:“如果你还当我们是盟友,就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傅鹤雪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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