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河灯(1 / 3)
看着應忱一脸大受震撼的表情,司玉就知道她是误会了,所以他解释说:“不是我殺的。”
“那你埋什么尸?”
“是今天死的那些刺客。”司玉解释说,“因为他们身上有些蹊跷,所以就交给我们处理了。”
應忱蹙眉:“神教那些半妖?”
“对。”司玉颔首,“还有另外那些非神教的人,他们其实都是死人,只是被人炼成了傀儡。”
原本應忱还奇怪,賀知州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一群人,现在看来,那些本来就不是人,是他用尸体制成的傀儡。至于来源也很好猜,以前他本来就会到处买尸体,给自己留下一批也不奇怪。
應忱忍不住咋舌,这两个假秦书真是一个比一个阴,一个把活人变成半妖,一个把尸体变成傀儡。
应忱又问:“賀知州就是那个黄泉宗叛逃的鬼修,那神器追回来了没有?”
“没有。”司玉从桌子上摸了一盏花灯打量着,顺口回答,“被人跑了,还被他们殺了一个夏国使者。”
夏国使者?姚玉棠死了?应忱一愣,还是贺知州杀的,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不对,姚玉棠说自己不会死……那这很可能是他们两个设的计!
这一通假死,目的是什么呢?
司玉突地抬起手,点了一下她皱成一团的眉心:“想什么呢?”
“没什么。”应忱拍开他的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应忱看了司玉半晌,突然湊近他耳邊,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想,你说。”
司玉很给面子,但应忱却突然不想说了。她本来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贺知州和姚玉棠的真实身份的,但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骑牛少女、花诀、贺知州、姚玉棠,她遇见的几个穿越者,除了司玉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说是站在她对立面的。
那他呢?
应忱看着对面司玉那张昳丽漂亮的脸,一时间竟有几分不确定。
花灯的光晕落在他的眉眼间,越发衬得他的容貌妖冶了。偏偏这妖喜欢穿白衣,一尘不染的雪白。此时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应忱看,平添了几分深情的味道。
应忱与他对视半晌,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司玉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忍不住挑了挑眉:“秘密呢?怎么不说了?”
应忱趴在桌子上,撇了撇嘴:“突然不想说了,如果你还想知道,就拿你知道的秘密跟我换!”
“那就不说。”司玉轻笑了一下,丝毫不上她的当。
应忱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真的有秘密瞞着我?”
“没有。”司玉矢口否認,他拿起桌上的一盏锦鲤灯,“这灯不错。”
“灯?送你了……不,不对。”应忱下意识说道,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家伙在岔开话题!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
她認真地说道:“司玉,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瞞着我吗?”
司玉看着她的眼睛,说:“嗯,我不会伤害你。”
“啊?什么意思?”应忱眨了眨眼睛,她刚刚问的是这个吗?这句话的意思是,不会瞒着她让她伤心?
司玉别开眼:“对了,刚刚还没问你,你在这做什么呢?”
应忱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花灯:“賣花灯啊,你看不出来吗?”说着说着,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诶不对,我不是易容了吗?你怎么認出我来的?”
应忱有些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我的易容术失效了?”
司玉看着她的脸,沉默片刻后,果断道:“你的易容术还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那就是很棒了。应忱不疑有他:“那你怎么还能认出来?”
“……直觉。”
应忱明显不信,但她现在来不及深究。她算了一下时间,宴寒和沈青时应该快到下一个地方了。
应忱把攤位上剩余的几盏花灯全塞在他手里,挥了挥手:“都给你了,你接着去埋尸吧,我忙去了。”
措不及防被塞了一堆花灯,司玉倒也没有手忙脚乱,他看着应忱忙活着把攤位上的东西清空,然后从底下拖出来两个袋子,从其中一个袋子里取出一盏盏河灯放在攤位上。
司玉:“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应忱收好另一个袋子里的花灯,点了点桌面:“不賣花灯了,改卖河灯!”
她说着,推着摊位小车就要走。
司玉跟在她身后:“那我帮你一起。”
“嗯?不用了吧?你不是还要去埋尸吗?”应忱面露难色,带着司玉着实有点显眼了,再说了,她是要去找宴寒。万一看到司玉这个大反派,宴寒被刺激得恢复记忆了怎么办?
“已经埋完了。”司玉面不改色地掏出一块靈石拍在桌子上。
“嗯……”应忱欲言又止,“我不是这种人。”
“啪。”又一颗。
司玉歪了歪头:“不夠?”
他开始解腰间的储物袋。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目光都被这发光的靈石吸引,应忱连忙攔住他的动作:“夠了够了!”
“嗯。”司玉恍若未闻,又给她塞了几块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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