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取血(1 / 3)
“宴寒的血?”
應忱有些头疼,她要怎么拿到宴寒的血?
她打算照那声音说的做,但却在第一步犯了難。直接开口?和宴寒说“哥,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血”?
不行不行!應忱晃了晃脑袋,这听起来也太可疑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宴寒清冷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忱忱,吃饭了。”
“来了。”應忱應了一声,将桌上的纸收好。
饭桌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应忱却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她悄悄抬眼看向对面。
宴寒吃饭也极安靜,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察觉到了他看来的视线,他抬眼望来。
那双眼睛清透疏離,看着她时却帶上了几分关切。
“怎么,不合胃口?”他问。
“怎么会?”应忱连连摇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嘴里含糊地说道,“非常合胃口!”
不对劲……宴寒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少女,她满脸都写着“有心事”,似乎是在冥思苦想怎么开口。
宴寒往她碗里夹菜:“合胃口就多吃些。”
应忱艰難地咽下嘴里的饭,她张了张嘴,终于问出口了:“哥哥,你身上的伤……最近怎么样了?”
她心里想得很好,只说要血,但没说只能是新鲜的血,那旧血也行吧?如果宴寒的伤还没好全,那她就借口帮他处理纱布,偷偷把帶血的纱布拿走……
虽然这个行为很像變态就是了……应忱暗暗想到,她这都是为了宴寒啊!怎么能说是變态!
闻言,宴寒手中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息,两息……
应忱眨了眨眼睛:宴寒怎么不说话?难道她提得这个问题很突兀吗?
片刻后,宴寒重新恢複正常,他说:“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了?”
应忱暗道一声可惜,面上却笑得乖巧:“我本来想,若是你伤再不好,就带你去看看大夫。”
宴寒眸色暗了暗,带他去看大夫?莫不是……他最近的行为引起了应忱的怀疑?他仔细地思考着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人怀疑的事,嘴里说道:“不必劳烦大夫,我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应忱试探地问:“记忆呢?”
“……还没有恢複。”宴寒垂眸,低声说,“抱歉,忱忱。”
“没关系,哥哥,慢慢来。”应忱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若是宴寒现在恢复了记忆,她怕是很难办啊。
殊不知,看她不追问下去后,对面之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心事重重。
饭后,应忱先一步回屋了,宴寒将外面的灯灭了,隔着门与她互道晚安。
她在屋內掐算着时间,等月上中天,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夜色已深,小院里一片寂靜。
宴寒的房门紧闭,一丝光也无。
应忱趴在门口听了半晌,确认屋內的人应该已经睡下了。黑暗中,她默默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
她深吸一口气,往里面丢了几个昏睡诀。
接着,她轻轻推开了宴寒的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床上之人平躺着,双眸紧闭,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呼吸匀长,眉眼在沉睡中显得柔和些许。
昏睡诀应该起作用了吧?应忱有些不太确定地想,毕竟宴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在没有主动防备的情况下,她也不确定她这三脚猫功夫能不能起作用。
应忱伸出手,在宴寒面前晃了晃。
他没反应。
应忱放心了些许,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針和小瓷瓶。指尖取血,应该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方法了。
她蹲下身,想去抓宴寒垂在身侧的手。
但在要碰到的那一刻,那只手动了,宴寒翻了个身。
应忱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整个人都往地上躲。
过了一会,床上之人没有其他动靜了,应忱确认刚刚那应该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她拍了拍胸口,小心地从地上直起身子,视线重新落回床上。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张清冷俊美的面孔在应忱眼前骤然放大。
宴寒刚刚翻身,从平躺变成了侧卧。好死不死,正是面朝她这一边的侧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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