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换药(2 / 3)
他……为何会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一直以来都在坚守的东西破碎了?是什么……?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宴寒的沉思,他回过神来,对来人颔首:“沈姑娘。”
沈青时上下打量他一眼,刚刚这人站在这里,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现在倒和没事人一样了。
她看了眼房门,问:“她?”
宴寒:“舍妹刚刚伤势反复了,我讓她先行休息了。沈姑娘找她有事?”
“没事。”沈青时搖了搖头,只是一会儿没看到她在外面活蹦乱跳的身影,有点不习惯而已。自从应忱伤好一些之后,沈青时就惊奇地发现,这姑娘的精力,简直是好得不可思议。上蹿下跳一整天都不会累,跟个猴似的。
宴寒当然不知道眼前之人正在腹诽他“妹妹”是猴,他看了眼沈青时的脸色:“沈姑娘心情不好?”
沈青时虽生得明艳,但因脸上有一道疤,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此时,她的眉宇间笼着一层阴云,神色也比平时更冷硬。
听见宴寒的问话,沈青时扯了扯唇角,只是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算不上心情不好,只是觉得……有些该来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躲不掉。”
瞧着宴寒不解的神情,沈青时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我跟你这个失忆的人说什么。”在她这儿,失忆的宴寒智商排名尚在应忱这只猴之下。
宴寒:“……”
总觉得这人在想很冒犯的事情。
“若是有需要帮忙之处,沈姑娘尽管开口,我们兄妹自会尽力帮忙。”
沈青时笑了笑,没放在心上:“那就先谢过你们了。”
沈青时显然没有接着讲下去的打算,宴寒也不深究。若是沈青时这位救命恩人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她开口提,他就会帮,以偿还救命之恩,连带应忱着那份一起。
这事她不提,就说明不需要他们帮忙,宴寒不会再自讨没趣。
。
次日一大早,天还蒙蒙亮,一对母女就站在了沈青时家院门前。
母亲手里提着一只五花大绑的母鸡,低声问女儿:“你说那个師傅,真的让你今天来吗?”
女儿点了点头:“对啊,師傅是这么说的。”
母亲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紧闭的院门,神情有几分局促。她女儿名叫秦鸢,就是昨日缠着应忱要学武的那个小姑娘。
女儿昨天一回到家,就兴高采烈地说自己找了个习武的師傅,不仅长得和仙女似的,还会飞,真真可厉害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把这个所谓的师傅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秦母只当孩子胡说,或者遇上骗子了。可小姑娘坚持得很,一大早就催着她过来,还非要带上家里的大母鸡当拜师礼。秦母无法,只能由着她来。
她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院门却措不及防地“吱呀”一声响,吓了她一跳。
秦母以为是沈青时,抬起头,却见那是一个模样清俊的男人,脸上带着丝丝冷气,将她要出口的话全都冻住了。
宴寒的脸色也有点意外,他看了眼秦母,又看了眼正眼巴巴望着他的秦鸢。
秦鸢期待地开口:“师傅呢?”
秦母一愣,忙拉着女儿退后几步:“这位公子,我家小鸢说……拜了位师傅学武……我们是来找她的。”
宴寒目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微微侧身,让开一步,让母女俩能进来:“舍妹尚在休息,二位先请进,我去叫她。”
“多谢。”秦母有些拘谨地拉着女儿进了门。
宴请随之走到应忱房门前,敲了敲门。
毫不意外,里面无人应答。
他直接推门而入,果然,应忱正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宴寒走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该起床了。”
应忱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迷迷糊糊道:“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宴寒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确定不起吗?你说要收的那个小徒弟正在外面等呢。”
小徒弟……
应忱霍地睁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忘了,自己让小姑娘早上来找她这件事!
眼见她急匆匆地就要出门,宴寒将她按了回来,叹了口气:“先收拾收拾。”
“哦对对对!”应忱反应过来,就这样出门见人确实不太妥当。
秦母在院中有些忐忑地等着,秦鸢却是满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她们没等太久,很快,应忱就走出来了。
“久等了吧?”
秦母心中刚压下去的那点怀疑又冒了出来,眼前的姑娘至多不过双十年华,她实在是无法把她与“武林高手”这个形象联系在一起。
倒是秦鸢见到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师傅,您醒了?”
“醒了醒了!倒是你,起得比我还早,真够厉害的啊!”应忱面上完全没有一点尴尬,还笑眯眯的,她又看了看秦母,“您是?”<
秦母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是她的母亲。”
“原来是婶子。”应忱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鸡上,“这是……?”好肥的一只大母鸡!
“拜师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