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客至(2 / 3)
“花诀说,浮生镜在她手里。”
斗篷人凉飕飕地剜了花诀一眼,好半晌后,才道:“……知道了,我会处理。”
花诀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覺更冷了。
斗篷人瞪着无所事事,在逗鹿的花诀:“其他神器的下落,有线索了吗?”
花诀举起双手,无奈道:“在算了在算了,我真的没有在偷懒,是因为天机蒙蔽啊!”
斗篷人:“抓紧了,神教那边的目标也是神器,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找到。”
“好好好,我知道了。”
双瞳:“我这边也会发动其他人一起找。”
“好。”留下这么一个字,斗篷人又从包厢里消失了。
“走得这么快……”花诀嘀咕道,余光瞥见站起身的双瞳,“你怎么也要走了。”
双瞳无语:“我很忙的,谁像你这么闲?”
花诀不服,刚想反驳,但包厢里哪还有她的人影。
唉,同事们都不好相处啊,花诀叹了口气。
她打了个响指,撤去了房间的隔音结界,冲门外喊了一句:“小二,上份点心。”
“好嘞,客官!”店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就是一阵下楼声。
花诀等得无聊,就打开了包厢的窗。茶楼里,说书先生说得慷慨激昂。
她饶有兴致地听着,发现地上的鹿妖不见了。
花诀低笑了一下:“口是心非。”
。
应忱正坐在台阶上长吁短叹。
沈青时路过,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她问:“捡来烧火的?”
应忱:“……”
“才不是!”应忱反驳,这可是她的剑,怎么可以用来烧火!
“行吧,那你坐这干嘛呢?”
应忱指着树枝上枯萎的小叶片:“你看,它枯萎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树枝折下来后,叶片会枯萎才正常的吧,沈青时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
应忱摇了摇头,又开始长吁短叹。
沈青时耸了耸肩,施施然地从她身边经过。
“唉。”
醒来后,应忱检查东西时发现,折枝剑上之前刚长出来的嫩芽竟然枯萎了!这让她大吃一惊,连忙联络剑灵青归,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
之前渡劫时,应忱依稀记得自己似乎看见了一袭青衫的身影。她怀疑是青归替她挡雷了……
她双手紧握着折枝,试着将这几日修炼得到的微薄灵力渡进剑身。很快,剑上隐隐传来一股吸力。
有用!应忱一喜,她感受到了青归的存在,只是气息十分微弱而已。她忙加快了渡灵力的动作。
用空灵气后,应忱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状态好些了的宴寒背着一捆木柴走进了院落,正好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应忱。他脸色一变,丢下木柴就冲到她身边。
“忱忱,你怎么了?是伤复发了吗?”宴寒扶住应忱的肩膀,语气焦急。
应忱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宴寒抓住她的手,上看下看,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
“真的!”应忱见他还不相信,馬上站起来蹦了几下,证明自己的身体很健康。
见她不似有大碍的模样,宴寒薄唇微抿,紧皱的眉梢却鬆了几分:“没事就好。”
应忱看着他回去拾捡木柴的背影,心中叹气,宴寒失忆后简直是性情大变,虽说也是不太爱说话,但对她的态度简直是——关怀备至,细致入微,甚至是有些……过度保护了。
宴寒一定是觉得他们现在是唯一的家人,他作为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但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他妹妹啊!
应忱內心忐忑,越发觉得有点愧疚了,她要不还是告诉宴寒真相算了?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快,一个村妇出现在了篱笆墙外,是隔壁的王大嬸。
“小沈在家吗?”王大嬸嗓门大,笑呵呵地打招呼。
沈青时似乎听见了声音,从屋内走了出来:“王嬸,有什么事吗?”
王大嬸跨入院内,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宴寒和应忱。宴寒微微颔首致意,应忱也礼貌地笑了笑。
“哎呦,这就是你前些日子捡回来的那对兄妹吧?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姑娘也水灵!”王大婶啧啧称赞。
王大婶这句话也不是在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感慨。这对兄妹里的兄长身子挺拔如孤鬆,仿佛霜雪压枝的竹,此时一身粗衣麻布,还是小沈找她借的她男人的旧衣,袖口处甚至还有补丁,却意外地被穿出了一种素净的冷感。
妹妹也是丝毫不差,身形高挑,一头长发只用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松松绾着,显得十分不羁。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双眼睛,清亮、通透,望着人时认真而沉静。虽然脸色是大病初愈的苍白,神情却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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