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其他人与我何干(2 / 2)
随着脚步声停下,谢荡缓缓开口:“弟子谢荡,自知罪无可赦,任凭宗门处置。”
随着声音,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盯着殿前的闻砚,想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中找出一丝端倪,可看到的除了冰冷便什么都没有了,又将干裂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等待闻砚的发落。
“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灵渊长老扭头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元长老,人师父都没开口,你在这儿着急什么?”彦玉侧过头看向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一边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却像覆了层冰一样。
“彦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人不是他杀的吗?”殿下一名弟子愤愤道。
从始至终闻砚都未曾开口,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直到刚刚说话那弟子话音落下,才见它薄唇轻启,眼光不再在他身上停留:“谢荡,你犯下弑杀同门大错,桩桩件件皆有实证。本尊……”说道这儿,闻砚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依宗规宣判,废除你灵根!”声音说得斩钉截铁,手却攥得死紧。
这话一说出口,殿里安静一瞬,随即又嗡嗡的响起。有人惊得张大了嘴,有人偷偷笑出了声,还有人看向谢荡的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诶!玄珩长老,就废除灵根?你难道还要把他留在宗门扫地做饭吗?!”灵渊长老听后顿时起身,指着谢荡的鼻子喊道。
“老山羊,我忍你很久了。”闻砚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对他说道。
殿内的其他的人并没有听见,只是突然见灵渊长老的脸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手突然中毒了。
彦玉嘴角往上翘了翘,压都压不住:“玄珩长老,没想到你还挺紧跟时事,竟记得元长老的外号。”
——这是很多年前他们还不是长老时,彦玉给灵渊取的外号。
而殿内的谢荡却也抓住了这一点:只废除灵根?
他还未多想便听见闻砚开口解释道:“只废除灵根,不逐出师门。”
“玄珩长老,昨日殿前说废除灵根,逐出师门殿是您,今日变卦的又是您!”一名弟子站出来说道——正是当时叫秦师兄刺他心脏那人。
这人虽喊得理直气壮,可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闻砚的眼睛。他身后站着几个弟子,都跟着附和,却没有一个人往前一步。
谢荡顿时青筋冒起,拳头紧握,指尖都快嵌进肉里了。那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看得他胃里一震翻搅,恶心得不行。
齐与站了出来,声音温和却不失力量:“师尊自有考量,各位何须咄咄逼人?”
江辛紧跟着补充道:“就是!小师弟是师尊的徒弟,师尊的决定,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让起哄的弟子都哑口无言了。
“废除灵根乃事宗门规矩,一个修习的人连灵根都没有了,那跟死有什么区别,怕是比死更可怕!至于不逐出师门……”彦玉缓缓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但话还未说完,便被闻砚打断:“这是我的徒弟,逐不逐出师门,我说了算。”
那人见闻砚如此,他心里头顿时发怵,低下应下:“是,玄珩长老。”
闻砚抬手,指尖汇聚一道金色的光芒,直直朝谢荡冲去,犹如金色的蟒蛇,一口咬住谢荡的灵根,猛地往外一扯。
“啊!”谢荡的惨叫声在同参殿炸开,撞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丹田深处猛地炸开一阵剧痛,像一根针,顺着筋脉扎进骨髓。灵根断裂的瞬间,浑身的灵力像泄了闸的洪水,疯狂流窜,经脉被撑得发胀,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一般,最后缓缓归于平静,再也感受不到灵力充沛的温暖。
他再也站不住了,眼前发黑,天旋地转,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朝着地面狠狠栽了下去。
没人瞧见,身体向前、满脸焦急的闻砚——晕倒的他,以及被他所吸引视线的人。
“师弟!”原本在人群中的江辛一把将前人全部推开,力道之大让其他人差点没站稳,泪止不住地流,他狂奔到谢荡身边,一把将他抱起,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抬头看向闻砚:“师尊……”
齐与见状也走向前,躬身道:“师尊,既然灵根已废除,能否先将他带回去让林涧殿弟子来看看。”他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眼角偷偷扫过昏迷不醒的谢荡。
闻砚见到这一幕,身体一直在微微发颤,他没看向谢荡,他害怕,他身体下意识的轻颤,却死死压着没让任何人瞧见:“嗯,将他带回无音榭吧,我亲自看守。”
齐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又飞快掩饰过去,随即看向彦玉开口道:“彦殿主,麻烦能派一个林涧殿弟子吗?”
“行啊,”她眉头一挑,眼睛直勾勾看向人群中的谢小五,“你去。”
“是,殿主。”谢小五弯下身回答时,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抬眼看向谢荡,转了转眼珠,又与齐与的眼神交汇。
日头正好,唯独江辛臂弯中的人冷得让人发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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