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给他22拳(1 / 3)
自从无意间撞破了陈予淮的心意后,唐柠已经三天没跟他联系了。
若是从前,即使一周没消息也没什么奇怪的,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本来就不是多黏糊的关系。
可现在,他知道她在躲他,她也知道自己在躲他。
不躲怎么办呢?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一直被她当成亲哥的男人。
唐柠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摆在她面前的几条路每一条都布满迷雾。
她记得自己在去找陈予淮之前,是要跟他讨论工作的辞留,询问他打给她的钱是哪来的,以及讨论她回家去开一个拳馆的可能性。
可这些“正事”现在全都被一个告白搅乱了,这种情况下,她甚至找不出第二个让她信赖的人来商量。
自己琢磨到第三天的时候,唐柠依旧没琢磨出什么头绪来,可她一拍大腿,递交了辞呈。
这几天巴朵跟她的气氛也很尴尬,看到辞职信的时候,巴朵先是疑惑,“有更好的公司挖你?”
唐柠摇头,坦诚以告:“裸辞。”
巴朵火冒三丈:“有必要吗?就因为生我的气?觉得我瞒着你?”
唐柠点头:“我完全理解你,但我还是不舒服,因为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巴朵气笑了:“唐柠,你才二十三岁是吧,挺好的,年轻人是要摔几个跟头才知道路不好走。那么我这个‘朋友’就再教你一课吧,记住啊,千万别跟利益相关的人做朋友。所以,是你自主提的辞职,什么补偿都没有,年终要发的分成也没有。”
唐柠本来也没打算要钱,她拿着计划表转身:“行,我会把手里的工作都交接好再走的。”
咣啷一声响,只见巴朵拿起手包,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唐柠苦笑一声,回到小房间继续干活,“唐柠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哈,把老板惹毛了她都不叫你滚出去,反倒自己气跑了。”
唐柠在公司熬了个大夜,她想尽快把自己离职前的工作整理好。
也想用繁忙的工作占据大脑,这样她就没空想陈予淮了。
可她越是不想去想,关于他的丝丝缕缕就自作主张地侵入脑海。
她没有问陈予淮喜欢自己什么,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她甚至不怀疑他对自己的真心有几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这么坦然就接受了他喜欢自己的事实?
偶尔,她会回忆起过去的一些场景,好像是用来佐证这段感情的蛛丝马迹。
她记得她高中的时候,给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体育委员织过围巾,后来那条围巾是陈予淮帮她完成的,也是陈予淮把这条没送出去的围巾回收处理了。
有一年冬天下雪,他俩被她那当楼长的妈派去楼下扫雪。她穿的毛呢大衣虽然暖和,但平领口透风,冷得她直缩脖子。
陈予淮把他戴着的围巾摘下来挂在唐柠脖子上,自己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
唐柠不和他客气,一圈圈围紧围巾,露出最后针脚扭曲的一截时,她认出来这是当初她要送人的那条,“哎?这不是我的围巾吗?还挺暖和,我留下了哈。”
“不行。”陈予淮拒绝得干脆,“一会儿回家还我。”
唐柠拿着大扫把往他身边扬雪,“还啥还!这毛线都是我买的!”
陈予淮一边躲一边拒绝,“不行,我织的,是我的。”
他说完,作势现在就要把围巾抢回来,结果被唐柠灵活躲开,然后扛着扫把追杀他了一路。
楼上,唐柠妈站在窗口看他俩打闹,拉开窗子骂他们:“让你俩扫雪,你俩给我打雪仗是吧?小兔崽子快干活!”
陈予淮立马站好,老实扫雪。
唐柠对她妈敬了个礼,在她妈监视下也老实除雪。
只是看陈予淮有点不爽,“小气鬼,你是不是觊觎我织的充满艺术感的那半截,才要霸占我的围巾!”
陈予淮“嗯”了一声,“很艺术。”
那时唐柠只听到了后面那句“很艺术”觉得他在嘲讽她,对他重拳出击。
如今想想,他分明是在承认。
承认因为那围巾有她的一点真心实意,他才格外珍惜。
哪怕那心意不是对他的。
深夜cbd的写字楼,每层都有亮着灯的窗户。
唐柠站在窗边扭腰伸展,看到楼底下有排队的出租车,正等着接那些穿白衬衣的牛马。
在奶茶店打烊前的最后两分钟,唐柠给自己点了一杯珍珠奶绿,选的代糖,聊以慰藉加班的自己。<
原本打算直接通个宵,结果有份补充协议的原件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桌子一团乱麻,脑子一片乱码,嚼着奶茶里的珍珠拍着脑袋嘀咕:“到底塞在哪个文件夹了呢?”
没关系,找不到就算了,它可能跑到平行时空里去了,不找它的时候自己就出现了。
烦燥之余,陈予淮的声音好像回响在耳边。
嗯,他总是会这样安抚她,情绪无比稳定。
印象最深的是大学时的一次清明假期,有客户送给陈予淮爸爸两张邻市的演唱会纸质票,陈爸让陈予淮开车载她去玩。
结果她两人千里迢迢赶到会场门口时,唐柠找不到票了。
唐柠急得发疯,手忙脚乱地翻找,蹲在地上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明明记得出门之前放进包里的,怎么就是找不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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