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挑剔(2 / 2)
耿仪嘉一愣,有些不服气的回道:“妾身哪里比得过王爷。”
她说的都是大实话罢了。
胤禛狭长的眸子眯起,伸手握住耿仪嘉的手腕,用力一拉,就将耿仪嘉抱坐在怀里。
苏培盛见状,朝着谷秋与麦冬使了个眼色。
谷秋与麦冬立马退出去,还贴心的将正屋的门给掩上了。<
胤禛直勾勾的盯着怀中的耿仪嘉:“你敢说爷挑剔,真是大胆。”
突然到了胤禛怀里,耿仪嘉有些懵,可反应过来后,耿仪嘉却壮着胆子用双臂圈住了胤禛的脖子:“妾身是王爷的格格,妾身的胆子自然是王爷给的。”
胤禛若真是生气,早就板着脸训斥她了,哪里会将她抱在怀里。
在耿仪嘉的理解中,与其说胤禛是假意责怪,不如说是在和她调/情。
胤禛神色未变,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伶牙俐齿。”
话落,胤禛抬手用拇指去摩挲耿仪嘉的红唇,而他的手背触碰到耿仪嘉的脸颊时,却感觉到了耿仪嘉的脸在发烫。
他还以为耿仪嘉真有多大的胆。
当耿仪嘉亲眼瞧着胤禛的手在按着自己的唇时,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虽然猜到了,可她有些招架不住。
而胤禛手上套着的玉扳指,在无意中轻轻蹭过耿仪嘉脸部的肌肤,这让耿仪嘉感到了丝丝凉意。
耿仪嘉扑闪着羽睫,一颗心跳动的厉害。
胤禛的拇指从耿仪嘉唇角离开,却猛地扣住耿仪嘉的后脑勺往前送,而胤禛也凑上去含住了耿仪嘉的唇。
“嘶”
耿仪嘉的唇角传来痛感,胤禛咬了她的下唇。
耿仪嘉下意识的想咬回去,胤禛却好似看破了她的想法,及时松开了的唇。
耿仪嘉委屈巴巴的望着胤禛。
胤禛嘴角一扬,抱着耿仪嘉起身往内室去。
夜深风起,吹得院中枝叶摇曳,花瓣轻颤。
耿仪嘉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她算是看出来了,胤禛就是闷骚型的男人,还喜欢恶趣味。
胤禛叫人抬水进来伺候,等收拾干净,便阖眼睡去,而耿仪嘉也累得昏睡过去。
——
李侧福晋自禁足之日起就以绝食来抗议,她在赌胤禛是否会念旧情而改变主意。
可底下的奴才向来是捧高踩低的,那膳食的管事更是随风倒的墙头草,他只管备好羽梅阁的膳食,至于羽梅阁的人是吃了还是倒了,他都不在意,负责看守羽梅阁的小太监也不在意。
直到李侧福晋三日水米未进而昏厥,看守的小太监怕出了人命,赶忙禀报给了胤禛。
正院的乌拉那拉氏也得了信儿,但她并不想管李氏,只装作不知道便是。
若是底下人纯心苛待李氏,那她这个嫡福晋自然要管,可李氏是自己绝食,那责任自然也落不到她这个嫡福晋头上。
乌拉那拉氏对李氏自然是恨的,若不是李氏的愚蠢,怎会连累她受德妃的磋磨。
而胤禛知晓后,也只是让钱太医去给李侧福晋诊治。
李侧福晋醒来后,得知胤禛并没有来羽梅阁看望她,更没有解了她的禁足,这才明白胤禛是真的动了怒,是以也不再用苦肉计折磨自己,乖乖的吃药吃饭,等着解禁的那一日。
还在病中的三阿哥弘时,知晓额娘李侧福晋在禁足中昏厥的事情,便一心想着救母,可他不敢直接向胤禛求情,便琢磨出了一个办法。
他效仿额娘李侧福晋用苦肉计,将本该服用的药汤倒在了花盆里,只要自己的病一直不好,阿玛就会担心他,关心他。
届时,他便可以向阿玛提出请求额娘来照顾他,到那时,阿玛定然会同意,额娘也能先解了禁足。
弘时的理想是很美好,可现实却是残酷的,胤禛很快就发现了弘时往花盆里倒药汤的事情,将弘时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将弘时身边的太监小章子赶去膳房,做劈柴挑水的低等太监。
在弘时病愈之前,胤禛再未去看望过弘时。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