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贵妃(2 / 3)
乌雅氏见胤禛一脸严肃,不像是说笑,便问道:“那皇帝说说看?”
胤禛缓缓开口:“儿子自登基以来,在国事上从不敢懈怠,可每每想起皇考心中便悲痛不已,奈何儿子国事缠身,不能亲去景陵守在皇考身侧,儿子便想着从兄弟之中选出一个看守皇考的景陵,以尽哀思和人子之心,皇额娘以为,兄弟之中,谁能担此重任?”
乌雅氏听完脸色大变,捏着帕子的手陡然攥紧了。
胤禛出了慈宁宫,坐上御辇便往承乾宫去。
到了承乾宫,胤禛没让奴才通禀,便径直入了正殿。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闯入耿仪嘉的视线,耿仪嘉心头便涌上一股委屈,鼻子一酸,委屈巴巴的唤道:“皇上。”
胤禛在临窗的小榻上落座,轻轻掀开耿仪嘉腿上盖着的薄毯,看到红肿破皮的膝盖,胤禛眉头轻蹙。
耿仪嘉见状,问道:“皇上知道了?”
“嗯,朕从慈宁宫来。”胤禛说着,握住了耿仪嘉的手,语气十分肯定:“以后皇额娘不会再难为你。”
耿仪嘉好奇的问:“皇上与太后说了什么?”
她实在好奇胤禛竟然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胤禛答道:“皇额娘罚你,朕心疼,皇额娘知道心疼了,自然也就不生事了。”
他对耿仪嘉的宠爱以及其母家的封赏并不算过分,皇额娘借题发挥,实际上还是对他登上皇位不满罢了。
耿仪嘉听罢,试探的问道:“十四爷?”
毕竟乌雅氏最在乎的就是十四爷胤禵了。
胤禛嗯了一声。
耿仪嘉没什么都没说,将身子凑过去,把脑袋靠在胤禛的胸膛上,两只手穿过胤禛的腰搂抱着。
她觉得胤禛心里怕是难受的紧,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胤禵在乌雅氏心中的分量,所以才更加伤怀吧。
胤禛低眸看向耿仪嘉,亲了亲耿仪嘉的发顶。
夜里,胤禛小心翼翼的帮耿仪嘉在膝盖上涂抹药膏,而后打横抱抱起耿仪嘉,将耿仪嘉轻轻放在了床榻上,在耿仪嘉的额头落下一吻,便回了养心殿处理政事。
过了一夜,耿仪嘉的膝盖消肿了,但的确有了淤青,胤禛再忙,都要来承乾宫陪耿仪嘉用膳,再帮耿仪嘉往膝盖上涂药膏。
耿仪嘉在承乾宫养了好几日,淤青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耿仪嘉的膝盖已经不疼了,走路、蹦跳完全没有问题。
当耿仪嘉再次随着乌拉那拉氏等人去慈宁宫给乌雅氏请安的时候,乌雅氏的确没有再为难她,准确的说,是乌雅氏努力将她当成空气,但偶尔目光与她交汇时,耿仪嘉看得出来,乌雅氏对她有怨恨。
但是没办法,胤禛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是釜底抽薪。
请安会散后,齐妃再次留下来。
还不等齐妃开口,乌雅氏便说身子乏累,打发齐妃回去。
齐妃碰了钉子,撇着嘴,甩着帕子气呼呼的出了慈宁宫。
她还以为太后有多大的本事呢。
——
五日后便是耿仪嘉的生辰。
胤禛在耿仪嘉生辰之日下了一道圣旨,晋耿仪嘉为贵妃。
耿仪嘉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就成了贵妃?
除了皇后最外,位分第二大的人。
耿仪嘉还没缓过来,钮祜禄氏就带着众人来贺她晋封为贵妃之喜。
承乾宫热闹了一日,到了晚上才清净下来,耿仪嘉叫谷秋和麦冬将嫔妃们送来的贺礼登记入册,这往后都是要还回去的。
小宫女进门
禀报:“娘娘,皇上来了。”
耿仪嘉起身去迎:“臣妾给皇上请安。”
胤禛将耿仪嘉扶起身,拉过耿仪嘉的手往里走:“朕送你的生辰礼可还喜欢?”
胤禛说着,在临窗的小榻上落座。
耿仪嘉将一盏茶放在胤禛手边的炕桌上,问道:“皇上说的是晋贵妃的旨意,还是珠宝首饰?”
胤禛拉着耿仪嘉坐下,揽过耿仪嘉的腰,言道:“自然都是。”
耿仪嘉抬起双手圈住胤禛的脖子,笑道:“臣妾都喜欢。”
“喜欢就好。”胤禛说着,将耿仪嘉打横抱起,迈步入了内殿。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雨落进池塘里,泛起阵阵涟漪,雨珠顺着花瓣滚落进去,惹得里头的花蕊轻颤。
夜深了,雨渐渐大起来,打湿了娇嫩的花瓣。
花瓣经不住雨水的洗礼,三三两两的花瓣松动,掉落在地上,融进了泥土中去。
三日后,耿仪嘉穿着贵妃的服饰完成了册封礼,拿到了属于贵妃的金宝和金册。
弘昼笑嘻嘻的拱手:“儿子恭贺额娘。”
耿仪嘉扬了扬眉梢,问道:“空着手来恭贺额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