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当下(2 / 2)
胤禛抬手揉了揉弘昼的小脑袋瓜:“当然。”
胤禛还有公务要忙,耿仪嘉拉着弘昼的手出了书房。
回到霁雪阁,耿仪嘉捧着弘昼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六岁的弘昼对于自家额娘亲昵的动作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脑袋:“额娘,我都是大孩子了。”
耿仪嘉故作伤心的叹气:“哎,弘昼嫌弃额娘了。”
弘昼赶忙解释:“没有嫌弃,额娘想亲就亲吧。”说着,弘昼将自己的小脸蛋往耿仪嘉嘴边送。
耿仪嘉见弘昼当真了,抬手刮了刮弘昼的鼻尖,笑道:“额娘跟你说着玩呢。”
不过弘昼的确在慢慢长大了,圆乎乎的身子在逐渐抽条了。
弘昼笑嘿嘿的开口:“额娘,我好几日没吃你做的姜汁撞奶了。”
耿仪嘉爽快答应:“好,额娘给你做。”
不变的还是一只小馋猫。
李侧福晋在羽梅阁前跪至体力不支昏倒,双膝跪得流血红肿,休养了半个多月才能正常行走。
经此一事,李侧福晋消停了不少,但那拉府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怀恪郡主小产了。
据御医的说法是怀恪郡主怀相不好,心绪不宁,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小产,只要细心调养,日后还是有希望再度有身孕的。
可怀恪郡主自小产以后,情绪低落,夜里多梦,还曾梦见了被她灌下落子汤的红椒,梦惊醒后,怀恪郡主出了一身的冷汗。
怀恪郡主便觉得是红椒那个贱婢在临死前诅咒她,她才没了自己的孩子。
怀恪郡主便逼着那拉·星德请来萨满法师做法,将红椒曾经住过的屋子贴满了符咒,来起到镇压的作用。
纵然做了几场法事,怀恪郡主夜里仍然睡不安稳,御医认为怀恪郡主这是心病,又不好言明,只好给怀恪郡主开了安神的汤药。
一碗安神汤药入腹,怀恪郡主夜里是能够睡安稳了,可白日里的精神却变得恍惚,她总觉得那拉府里不干净,想要回雍亲王府休养身子。
那拉·星德认为这样不符合规矩,若怀恪郡主不想在那拉府住着,他可以再买一个新宅,带着怀恪郡主入住静养身子,但怀恪郡主不愿,她就想回雍亲王府住,便给胤禛写了一封封的书信。<
胤禛瞧着这一封封被泪水打湿又干透的字迹,再加上李侧福晋的哭诉,终究是软了心肠答应下来。
怀恪郡主就住在羽梅阁,由李侧福晋看顾着,至于那拉·星德,他是不好直接跟着住进雍亲王府,只能在每日下值的时候来雍亲王府探望怀恪郡主。
溪兰阁内的年侧福晋知道此事后,不屑一笑:“当初,我没了孩子,李氏便落井下石讥笑我留不住孩子,如今到了她自己女儿身上,知道着急了。”
青芝问道:“侧福晋,那咱们要不要添一把火?”
这可是报复李侧福晋的大好机会。
年侧福晋将诗集翻过一页,淡淡道:“不必了,咱们看着就好。”
她不是李氏,她不屑于干这种脏事。
再者,她到底也是怀恪郡主的庶母,或者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她们都是没了孩子的可怜人。
秋日的风有些萧瑟,怀恪郡主坐在园子里的凉亭中,望着不远处池塘中的残荷,听见耿仪嘉与钮祜禄格格的脚步声,才缓缓站起身来,迈出了凉亭,微微屈膝道:“耿姨娘,钮祜禄姨娘。”
怀恪郡主在雍亲王府养了小半年的身子,精神头看着是好了些,可整个人却是消瘦了大半,那衣袖瞧着都空空荡荡的,腕子细的镯子叮咣响。
耿仪嘉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敷衍的微笑:“郡主有礼了。”
若不是怀恪郡主方才对她施礼,她还真懒得回应。
钮祜禄格格则是轻轻点头、再微笑。
怀恪郡主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微微抬了抬下巴:“两位姨娘慢慢欣赏园中风景,我先回去了。”
话落,怀恪郡主迈步离去。
待怀恪郡主回到羽梅阁之后,便要收拾行囊回那拉府去。
李侧福晋知道怀恪郡主的身子还没大好,不愿让她回去,可怀恪郡主执意要回那拉府,李侧福晋拗不过,只好擦着眼睛目送着怀恪郡主上了马车。
次日清晨,那拉·星德起床才发觉身旁的怀恪郡主早已没了气息。
李侧福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昏了过去,醒来便是哭天抹泪的跑到了那拉府,找那拉·星德要人。
那拉·星德无论被李侧福晋如何捶打都不动也不还手,最终还是胤禛下令,命人将李侧福晋给拉开了。
不惑之年丧女的胤禛有些颓丧了。
他又没了一个孩子。
唯一养大成人的女儿,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了。
胤禛消沉了几日后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做,而李侧福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十多岁,也没了心气,极少再出门了,但对弘时这个唯一的孩子看得更重,容不得旁人议论半个字。
耿仪嘉对于怀恪郡主的逝去,心情是复杂的,说不上恨,但也说不上可怜,毕竟怀恪郡主曾经害过她。
生命的消逝,让她明白,她更要立足当下,要和好大儿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日。
属于她和好大儿的咸鱼躺赢之路,正在不久的将来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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