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发烧(1 / 2)
“你明辨是非的原则,就是阮青青。”
陆轻知勾了勾唇,脸色白得吓人,眼中是淡漠与绝望。
她偏过头,不愿再跟江聿川争辩。
“药你也丢了,能出去了吗?”
陆轻知只觉得脑袋沉得可怕,徐晏送来的药她一闻就知道,都是补气血的,可现在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是她爱了十一年的男人亲手摧毁。
江聿川看着她这副模样,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对徐晏笑意盈盈。
“陆轻知,你就这么下作,不让你和野男人联系就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说了我没有!”
陆轻知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把江聿川推得踉跄两步。
她本应该一言不发,毕竟怎么解释江聿川也不会信。
可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辩驳两句。
“你从头到尾没听过我一句话,既然早就认为阮青青说的是真的,又何必来问我。”
陆轻知因为这一用力差点跌到地上,江聿川下意识踏出半步,听到她这话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的冷漠让陆轻知心中也不愿服软,硬撑着别过头,就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从今天开始,严加看管接触夫人的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东西传递进来,有任何违规,你们就不用待在江家了。”
几个下人低着头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
“是。”
陆轻知咬着唇,血腥味布满整个口腔,她却委屈地不敢哭出声。
十一年的掏心掏肺却换不来分毫感情,江聿川将她所有的路堵死,就是为了逼她臣服于阮青青。
散落在床上的药汁已经干涸,只剩下大片痕迹。
陆轻知整颗心凉透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更不想示弱。
她好累,心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拖着沉入海底,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像被卡了生玻璃一样,吐不出半个字。
江聿川吩咐完下人转身离开,余光却看到那道瘦削的身影颤抖着,像是在极力抑制着悲伤。
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脚步顿在原地,可看到垃圾桶里的汤药时,他还是狠下心。
算了,总得让陆轻知受到教训,否则她以为只会更得寸进尺。
只要过了这两天她乖乖认错,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房间里陷入无尽的黑暗。
陆轻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泪水不自觉滑下,打湿了枕头一角。
没了汤药的护理,身体补品也跟不上,陆轻知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当天晚上身体就像灌了铅球一般重,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水……”
陆轻知一出声才发现嗓子哑得可怕,火辣辣的疼让她根本没力气大喊,只得伸手去拿床头柜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冷水。
可距离太远,陆轻知只得强撑着坐起身,额头上已经挂满了细汗。
好不容易撑着爬起了身,却因为头晕目眩重重地摔倒在地。
彼时江聿川刚处理完公务回家,听到客房细微的动静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陆轻知你是不是又想耍手段!”
却只看到陆轻知整个人摔在地上,脸色红晕的不正常,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江聿川下意识想去扶她,伸到半空中的手却又缩回来。
她就是想装病引起自己的注意,况且青青说得对,陆轻知就是为了找机会联系别人。
“你现在手段还真是高明,刚好卡着我回来的时间点。”
陆轻知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刺疼。
“我要水。”
她声音太微弱,江聿川根本没听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做戏做全套,你最好是真的病了。”
叫来家庭医生,江聿川全程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
很快陆轻知就打上点滴贴上了退烧药,她这才觉得身体又冷又热的感觉缓和了些。
“江总,我现在给夫人做个全身检查。”
江聿川看着她血管清晰可见,已经瘦到要用最小的针头,因为太瘦了不好找位置,家庭医生扎了好几个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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