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勾着他(1 / 2)
似曾相识的话语,像一只无形的手将燕岐的心脏攥紧。
他抬手欲擒住楚昭的手腕。
但已经吃饱喝足的楚昭岂会再让他轻易得手,身形迅捷起身,竟先一步避开。燕岐指尖只抓了片空,眸色一沉,再次探手去扣她。
楚昭侧身闪躲,却因这一拉扯,领口骤然被扯开半片,雪色肩头猝然暴露人前,细腻晃眼。
燕岐的手指僵在半空。
楚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露出的肩,又抬起眼看他,她冷笑着拢回衣襟:“好看吗?”小瘪犊子!
看在昨夜他‘主动’上门献血的份上,给他几分好颜色看,这竖子倒蹬鼻子上脸上了!
燕岐面无表情收回手,触碰过她肌肤的手背负在后,手指微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更深的打量与审视。
“本王的确小觑了你。”
“手段了得。”
楚昭挑眉,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这竖子是觉得,昨夜是她用了手段,将他‘勾引’过来的?
好一个不要脸的竖子,这是把他祖宗的绝活都给继承了十全十啊!
“那你可得小心了,我的手段这不止这点。”楚昭身体前倾,挑衅的挑眉:“下一次你再出现在我屋内,流血的可就是脖子了。”
燕岐眸色骤暗。
他盯着她的唇,那张一开一合、说着狠话的唇。
红肿的,沾着血的,他昨夜咬破的。
他的舌根还残留着那股腥甜。
昨夜的事他不记得,但唇上的伤口骗不了人。
他咬了她,她咬了他,他们在这间破屋里纠缠过,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他脊骨一路烧到后颈。
比这一事实更让他躁郁的,是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香气。
很淡,若有若无,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
那香气抚平了他头痛,却又让他莫名地烦躁,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在失控边缘反复试探。
“你焚了什么香?”他忽然问。
楚昭莫名其妙睨他一眼。
就这破屋三片瓦的,她拿什么焚香?拿骨头架子烧吗?
她正要讥讽回去,门外的人实在是等不及了,硬着头皮敲门。
“殿下,卑职有事禀报。”
两人间的针锋相对被打断,燕岐转身便走,屋门打开的一瞬,旗云瞧见他唇上的伤口时愣了下,余光又见后方楚昭同样红肿沾血的唇时,一双眼珠子险些惊掉下来。
楚昭恶劣勾唇,抬起手,缓缓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旗云:!!!
他慌忙收回视线,埋头跟上燕岐的脚步,逃一般离开了梧桐院。
等出了院子,燕岐才沉息问道:“何事?”
“南星的传信到了。”旗云压低声音,“他回了楚氏本家,查到了殿下您一直让寻找的玄昭王遗物的线索。”
燕岐脚步未停,但脊背绷紧了一瞬。
“那支黑铁凤簪是沈国公夫人的嫁妆,”旗云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现在应该还在她手里。”
燕岐眉头皱紧了。
沈国公夫人?
昨日那个派人溺死自己亲生女儿,给庶女挪位置的毒妇?
沈昭昭的母亲?
“殿下,卑职派人偷偷潜入国公府……”
“不必。”燕岐揉了揉眉心:“今日就去。”
他容不得那枚簪子落入那等腌臜人手里,哪怕只是一时半刻,都令他作呕。
“沈国公夫人昨日在王府遇刺,本王理当上门探病。”他顿了顿,声音淡下去,“将沈昭昭也带上。”
毕竟没有女婿孤身探病岳母的道理。
旗云领命,退下前,犹豫问道:“殿下,您昨夜和王妃……那个……”
燕岐冷睨他一眼。
旗云懂了,看样子还是要和离的。
“站住。”燕岐忽然叫住他,停顿几息后,才是问道:“昨夜……她有何异常?”
旗云神色为难,这……这送命题啊。
“王妃她并无异常,后半夜王爷您去了梧桐院……您和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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