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干啥事把床整塌?(1 / 2)
流氓头子带着手下狼狈逃离。
没捞到半分好处,还倒赔三十两银子,心里必定不痛快。
姜饱饱最后那句,便是提醒他找始作俑者麻烦,让他们狗咬狗。
一场闹剧下来,生意多多少少受了点影响,还剩下一些没卖出去。
姜饱饱抬头望了眼已过正午的太阳,干脆收摊,带着卤肉和米糕来到天香楼对面的福满楼。
姜饱饱环顾一圈酒楼大堂,走到柜台前,用玩笑般的口吻道:
“掌柜的,咱这条街是城里最热闹的地段,人流不少,斜对面的天香楼满座,可你的酒楼里才坐了两桌人,生意能撑得住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掌柜没有给姜饱饱好脸色。
“姑娘若是来吃饭的,本酒楼欢迎,若是来说风凉话的,恕不伺候。”
姜饱饱也不恼,从容道:“掌柜的,我同你打个赌如何?”
“两桌客人,我分别上一份卤味和米糕,请他们试吃,我赌他们吃完会再点一份。”
周掌柜狐疑:“你就如此有把握?万一失败了呢?”
姜饱饱直接抛出十两银子:“失败了,钱归你。”
一场不会亏本的赌局,没有人会拒绝。
周掌柜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我便要见识一下姑娘的本事。”
姜饱饱给正在喝酒的客人上了一小盘卤味,另一桌有孩子的,上了一小块米糕,没有上卤味。
两桌客人才刚吃完,纷纷喊伙计再来一份。
片刻功夫,顺利卖出两单。
周掌柜饶有兴趣:“姑娘确实有本事,你如何确定他们会再点一份?”
姜饱饱微微一笑,侃侃道:“喝酒之人吃得慢,偏好荤食,卤味正对他们胃口,试吃的分量小,一人只能吃两口,刚勾出馋虫就没了,可不得再点一份?”
“另一桌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孩童,孩童偏好甜食,我做的米糕软糯清甜,最讨孩童喜欢,只要父母不抠搜,定会再点一份。”
能来得起酒楼吃饭,家境相对殷实,哪会吝啬给孩子点一份吃食?
看似寻常的赌局,胜算却极大。
周掌柜满目赞赏,早把姜饱饱方才说风凉话的事抛到脑后,眼神里隐隐透出期待:“姑娘来我酒楼应该另有目的吧?敢问是何事?”
姜饱饱也不卖关子,直接表明来意:“我想找掌柜合作。”
“周掌柜也看到了,我的卤味和米糕在酒楼里有销路。”
“我给贵酒楼供货,保证货源和味道,我摆摊卖六十文一斤,给您供货算五十文,你不光赚差价,还能用卤味带动其他酒菜生意。”
“掌柜觉得可行?”
周掌柜已经认出姜饱饱,她便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卤味摊子的老板。
天香楼仿制过她的卤味,味道却远不如她的好吃。
自己的酒楼若添上姜氏特供的卤味,生意说不准能好起来。
周掌柜拍案同意:“好!卤味和米糕我都一起要。”
接下来,双方立下字据,付了定钱。
姜饱饱带来的卤味和米糕全卖给了周掌柜,又是卖光的一天,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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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余晖洒进窗棂。
陆砚舟放下手里的笔,走出房间,收拾柴火给姜饱饱烧洗澡水。
他腿脚不便,很多活儿帮不上忙,劈柴烧水还是可以的。
方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锯子,轻手轻脚的潜进陆砚舟的房间。
“老夫就不信,撮合不了你俩。”
方老头低喃了句,对着床脚就是一顿锯,“嘎吱嘎吱”几声过后,床脚断成两截。
一连锯掉三根,方老头才放下锯子。
木板床从表面上看,跟原来没区别,只要人躺上去就会坍塌。
“没了床,看你小子跟不跟媳妇睡。”
方老头自认为,为这个家办了件大事,功成名就的走出屋子,随手合上房门。
陆砚舟不清楚房间里的事,隐约听到的嘎吱声,也只当是方老头在捣鼓什么东西,没太在意。
私下里,他和姜饱饱姐弟相称,除了非必要的接触,一般情况下都会避嫌。
吃完晚饭,各自洗完澡,陆砚舟回屋点上油灯,抄了好长一会儿书,才准备上床歇息。
谁料,刚褪下衣裳躺床上,木板床便塌了。
也不知道是声响太大,还是方老头刻意等着,床刚塌,他便急匆匆闯进来,生怕人听不见似的,拔高嗓门喊道:“床都被你弄塌了,你咋这么不小心?晚上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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