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真假配方(1 / 2)
翌日,胡金花照常给姜饱饱帮忙,探头探脑,试图记下香料的配比和用量。
忽然瞅见姜饱饱在纸上写着什么,随后珍重的放入一个匣子里。
胡金花心思微动,难道是配方?
那可太好了!
干了三天苦力,总算有机会拿到配方。
胡金花低啐一声:“小妹,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小气,不肯出钱帮衬兄弟,别怪大嫂狠心。”
胡金花趁姜饱饱出门,准备潜进她的房间偷方子。
谁料,一道清隽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我家夫人不在,大嫂不能进她的屋子。”
陆砚舟记得姜饱饱说过,在亲戚面前,需要装一装,不能被人知道他们私下姐弟相称,夫妻不和。
所以,他刻意用了“夫人”这个称呼,以便引人耳目。
胡金花打心底瞧不上倒插门的赘婿,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死瘸子,你是我姜家花了十五两买来的赘婿,真当自己是人物?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还敢挡我的路,给我让开!”
陆砚舟脚步未挪动分毫,嗓音清冷的重复一遍:“你不能进去。”
胡金花气得不行,双手撸了撸衣袖,气势汹汹的上前:“我奈何不了姜饱饱,还拾掇不了一个瘸子。”
说着,她一脚踹掉陆砚舟手里的拐杖。
猛地伸出胳膊,使劲朝他推去。
陆砚舟脚步不稳,身子向后倾倒,眼看就要摔到地面,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他的腰。
姜饱饱拧眉看向胡金花,声音冷得掉冰渣子:“大嫂,你好大的威风!”
明明是六月酷暑天气,胡金花莫名感到后背一寒,她还要偷配方,不能被赶走。
胡金花赶紧拾起地面上的拐杖,小心翼翼的递回给陆砚舟,赔笑道:“对不住,都怪大嫂性子急,不该动手推你,妹夫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砚舟低垂着眉眼,没有应话。
姜饱饱面色微沉:“什么事都道歉,要官府何用?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随即,她眼神都没给胡金花一个,扶着陆砚舟进入堂屋。
姜饱饱倒了杯水递给他,歉意道:“入赘到姜家,让你受委屈了。”
赘婿普遍被人瞧不起。
阿砚的心里应该很想和离吧?
他必是因为腿脚不便,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留在姜家。
姜饱饱欣慰自己提前写了和离书,没有给他枷锁,只要他有本事,想走就能走。
什么情啊恨啊的,怪不到她头上。
陆砚舟不清楚姜饱饱心中所想,整颗心还沉浸在被维护的暖意里,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知所措。
陆砚舟缓了缓情绪,端起杯子轻抿一口,嗓音清润:“无妨的,入赘后的日子比以往好很多。”
他顿了顿,简单解释自己的行为:
“大嫂似乎别有用心,我才阻拦她进入你房间。”
姜饱饱没有意外,稍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为了揪出她的真实意图,才故意给她制造机会。”
她不确定胡金花偷学手艺的目的,是想自己单干,还是把配方卖给别人,前者还好说,后者就很欠了。
与其防着,不如趁早揪出来。
放在匣子里的配方是她故意写的。
陆砚舟目露愧色:“那我岂不是耽误了你的谋划?”
姜饱饱摇摇头:“她不会轻易放弃。”
另一边,胡金花鬼鬼祟祟的往堂屋里瞅,隔了些距离,听不清里面的对话。
她刚才推搡妹夫,还被小姑子撞见,矛盾一时半刻化不开。
胡金花不想再忍,趁两人在堂屋聊天,悄悄潜入姜饱饱房间,偷走了配方。
活儿也不干了,兴奋的冲出院门,搭乘王老汉家的牛车,直往城里去。
姜饱饱赶着驴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陆砚舟抄完了书,需要去书斋换新的,便一同进城。
胡金花满脸喜色的踏进天香楼。
不到半刻钟,被伙计狼狈的丢出来。
“随便拿个配方来骗银子,真当天香楼好招惹?”
伙计冷冷抛下一去,转身回了酒楼。
胡金花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嘲里边大喊:“我的配方是真的,我没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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