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来往也罢(1 / 2)
赵氏不信姜饱饱的警告,只当她故意吓唬人,好让她打退堂鼓,一头畜生而已,有的是办法对付,怎么可能驯服不了?
“咱家马上就能白得一头驴。”
赵氏飞快的跑到门口,解开系在板车那头的缰绳,踮起脚尖,双手扒着驴背用力往上窜,试图坐到驴背上。
谁料,驴身一抖,赵氏滑了下来。
赵氏鼓足劲儿继续试:“我就不信骑不上去!”
试了十几回,没有一次成功。
最后一次,从驴背上摔下,屁股差点摔开花。
村民和邻居围过来看热闹,得知前因后果,都在说赵氏和陆栓子贪心,大侄子新婚回门,咋还惦记上人家的毛驴?
陆栓子觉得丢人,不耐烦的把赵氏扯到一边。
“连头驴都搞不定,屁用没有,让我来!”
毛驴“昂昂”叫了两声,像在嘲讽。
陆栓子往手掌啐了口唾沫,攥紧缰绳往上一提,迫使驴头高扬,右手死死揪住驴鬃,趁着驴还没反应过来,腰身一拧,跨坐到驴背上。
还没来得及高兴,驴后蹄狠狠向后一蹬,陆栓子身子不稳,从驴背上摔下来。
“死倔驴!老子今日非骑到你背上不可!”
姜饱饱坐在板车上看戏,完全不担心毛驴会被人抢走,连练家子山匪都搞不定的驴,寻常人又怎么可能搞定?
果不其然,陆栓子屡试屡败。
毛驴被他折腾烦了,猛地一尥蹶子,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
姜饱饱拽住毛驴,看向陆栓子:“叔父还要试吗?”
赵氏见识到毛驴的倔脾气,知道再试也没用,可又舍不得即将到手的好处。
毕竟,一头上好的驴,自己用不了,可以卖不少银钱。
赵氏心思一动,想到了个主意,她当即扑到陆栓子身上,嚎啕大哭:“当家的,你是不是被驴踢到了腰子?”
赵栓子其实被踢到的地方是大腿,见赵氏不停的向他使眼色,他立马会意,捂着腰子,喊起疼来:“诶呦,我的腰不行了!”
赵氏抽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呜呜咽咽的擦不存在的眼泪:“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被侄媳妇的驴踢坏了身子,以后可怎么办?”
“咱们一大家子全指望你养活。”
“你要是倒下,全家老小都得饿死!”
围观村民虽看不惯陆栓子夫妇的品行,但毕竟救人要紧,赶紧提醒赵氏请郎中。
赵氏不仅没请郎中,反而当众逼迫姜饱饱:
“大伙儿都瞧见了,我侄媳妇的驴,伤了我家男人。”
“就算沾亲带故,该赔的也得赔。”
姜饱饱怕毛驴误伤人,一直在旁边观看,片刻未曾离开,当然知道陆栓子伤的是腿,不是腰。
她这是被讹上了?
姜饱饱勾唇冷笑,不紧不慢道:“婶娘,我记得之前提醒过,你们若执意骑我的驴,有个好歹,药钱自个儿掏,我概不负责。”
赵氏不承认:“何时说过,我咋不知道?”
“侄媳妇,你不能因为舍不得钱就胡揪,你的驴伤了人,必须赔偿。”
村民们只知陆栓子夫妇骑上驴背,驴就归他们,至于赌约细节,大伙儿并不清楚,按常理来讲,伤了人就得负责。
不少人开始对姜饱饱指指点点:
“自己养的畜生伤人,当主人的就得赔偿。”
“姜娘子,你能买得起驴,家里应该宽裕,不至于请不起郎中给长辈看伤吧?”
“毕竟是小辈,叔父和婶娘做得再不对,也不能连伤都不看。”
赵氏心里并不想请郎中,药费值几个钱?
再说伤的是腿,顶多留下个印子,抹点药膏,两日便能好。
赵氏眼珠一转,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提议:“请郎中太麻烦,你不如直接赔个三五十两,我们慢慢买药调养。”
村民听到三五十两,都惊呆了。
还真敢要价!
妥妥的狮子大开口。
村民们开始同情起姜饱饱,被赵栓子夫妇赖上,完蛋了!
面对不要脸的人,姜饱饱也可以不要脸。
装可怜谁不会?
姜饱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陆砚舟的胳膊,声泪俱下的痛诉:
“大伙儿都是双坨村人,想必了解叔父婶娘的品行,可怜我家阿砚早早没了双亲,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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