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那个男人(1 / 2)
我是沈瑶,平时大家都喜欢叫我瑶瑶。从小我就长得漂亮,但可惜我不是白富美。
而且家里特别穷,因为我爸有心脏病。
这个病花钱非常多,我家就因此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见到这样的情况,那些借钱给我们的人开始担心我们一辈子都还不起钱,于是时常堵在家门口要债。
母亲性格说好听一些是温婉,说难听一些是软弱,看见债主上门除了哭泣什么都不会做,只能任由那些要债的人赖在家里耀武扬威,而我们还得像是伺候大老爷一般的伺候着他们。
在这样的情况下,让父母出钱给我读书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只是眼看着手里红灿灿的入学通知书不能去读书,我怎么可能甘心。
要想读书,只能自己努力。
好在我还有一张漂亮的脸,身后从来就不乏追求者,于是我利用这一优势给自己找了一个工作,在本城的金色年华做服务生。
第一天去面试的时候,当看见面试官眼里迷离色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被录取的。
虽然这样的工作不太光彩,但是若是我不接受这个工作,那么我就无法生存,无法读书。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接受,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白天我像是普通学生一样,坐在白炽灯下认真学习,晚上我是金色年华的服务生,穿梭于夜场的灯红酒绿之中,这里有着很多与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儿,只是她们脸上总是流露着与年纪不相符合的风情。
看着她们,于是我给自己定下底线,在我金色年华工作,我永远只是一个服务员,身体底线是绝对不能突破的。
只是刚刚进入哪里的我稚嫩的宛若一张白纸,怎么会知道既然来了这个地方,有些事情便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大学是个乐园,课程并不是很多,下午放学的时间大多都很早,一般6点下课后我就会直接去金色年华报道,当然有特殊“工作训练”的时候除外,需要提前过去报道。
所谓特殊“工作训练”,说白了就是训练我们怎么样勾引客人,甚至包括一些勾引客人的特殊床上技巧。
每次听到这些时候,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缩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在做什么。
只是这终究只是我在幻想罢了。
实际上我每次都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也能够看见他们在做什么,并且都无比的清晰。
当听到身边姐妹放浪形骸的笑声,我的心总是冷的像是坠入了冰窖。
不知道怎么形容第一次上班的恐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极度的不适应,不管做什么都和那科技馆里的机器人一般僵硬无比,只有每次拿到钱的时候我才可以稍微的安慰自己,只要可以拿到工资我忍忍又怎么样呢。
这里的人大多会玩的很晚,甚至直到第二天天亮,只是我白天还要上课,晚上还有如此繁重的工作,每次累的不行的时候,我都有种想死的冲动。
在这样的痛苦中,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钱。
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对金色年华熟悉了很多,对于其中的一些规矩也明白了几分。
在工作的时候,我懂得怎么样做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
比如,一般客人身边有女人的时候我们是安全的,但是当客人身边没有女人,或者碰到些没素质的人的时候,我们会可怜一些,即便是被占便宜,可是还是得忍着。
当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的站在哪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想走不敢走,最后好容易出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到嗓子都哑了。
一次次的幻想着其实我的家里非常有钱,我被父母宠着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看到喜欢的东西可以毫不犹豫的购买下来,而不需要只是看着,我可以不去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会生活的很快乐。
我下班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为了不让同学知道我在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在外面和另外一个女孩儿一起租了套房子。
和我一起租房子的那个女孩儿叫做谭音,她的家里也很困难,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所以她初中毕业后就来外面闯荡。
只是在这个时代,没学历没背景想要存活下来是非常艰难的,无奈之下,音音也只能选择和我一样的工作。
或许因为我和音音的境况相似,我们两个人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金色年华有很多种包厢,当然价格越是昂贵,里面的摆设就越是豪华。
而这天我们的任务是到中等包厢整理好房间,等着客人进来,之后妈妈会带着其余的姑娘进来让客人挑选,选中的留下,没被选中的就出去。
今天来了三个从哈尔滨那边的客人,喜欢玩儿,姑娘们陪着将各种各样的游戏玩了个遍,当然酒也喝了不少,因为喝酒是有提成的。
我和音音在旁边帮客人点歌什么的,原来想着完了就走,可是却没想到走之前却被其中一个客人给拉住了。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我挣脱下没脱开。
很多时候,其实包间里是有姑娘的,而且这些姑娘长得都非常的漂亮,但是问题是就怕遇到奇葩的客人。
要是这些客人就喜欢调戏服务员那就更惨了,而悲催的是今天我们就是遇上这样的情况了。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这样情况的时候,我一巴掌对着客人就扇了过去,反应真实的让别人鞠把同情泪。
当时,那个客人就被打蒙了,扭头看着我,当然是以一种看疯子的目光。
“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你未免太贪心了。”
随后我就得到了领班的一顿好批外加一阵鄙夷,但就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再后来的后来,我就学乖了,无论心中如何鄙夷都不会表现出来。
无论客人要求什么,我都非常顺从,只要没有触碰到底线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到最后或许还能多得到一些补偿。
只是今天的客人非常难缠,灌了我许多酒,随后动作就不老实起来,我没办法,只能想到用尿道做借口逃出来。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百试百灵的借口在他哪里居然不管用,他不放我走,而且直言不讳的问,我要多少钱才会和他做。
客人是上帝这个道理在金色年华体现的更加透彻,若是平时无论我有多讨厌这个客人也不会表现出来,可是今天我喝了酒,所以我忘记了。
当那个客人的咸猪手朝着我的胸部和隐秘的部位袭来的时候,我慌了,用力的推着他,嘴里大声的喊着,“放过我,放过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个事儿。”
换而言之,我还是个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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