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2)
段缘浅提着刚买的鲜花饼,开开心心地推开屋门。她扬着嗓子喊:"容容!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鲜花饼!"
屋里安安静静的,没人答应。
不对啊,如果说按往常容容一定会开心的出来。
她愣了一下,又喊了一遍:"容容?你在不在啊?"
还是没人吭声。段缘浅心里咯噔一下,那股高兴劲儿瞬间没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
她赶紧里里外外把屋子都找遍了,连容容平时爱待的角落都没放过,可就是找不到她的人影。
这时,她注意到堂屋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段缘浅走过去拿起信,一眼就认出是容容那歪歪扭扭的笔迹。
她拆开信,里面是容容用稚嫩又颤抖的笔迹写的话,字里行间都透着怯懦和不安:
浅浅姐姐,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走了。
姐姐,我是个不幸的人。七年前是,现在也是。但我很庆幸,能遇到你。
在我失踪的七年里,我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男人做老婆。他发现我不能生孩子后,就把我卖到了那种地方……姐姐,那里好可怕,我每天都很害怕,脑子也变得越来越糊涂,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前段时间,你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家。姐姐,谢谢你。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又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是,命运对我总是这么不好。我没想到,他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姐姐,他不是好人,他很凶,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再抢回去的。
我不能连累你,姐姐。你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因为我,让你也陷入危险。所以,我决定自己一个人离开。
姐姐,你不要来找我,也不要为我担心。我会找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最后,我想对姐姐说,谢谢你给了我一段那么温暖的时光。愿姐姐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平平安安的。
你的容容
段缘浅看完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心里又疼又急,忍不住骂道:"这个傻容容!她一个人出去,又是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好好活下去!"
她擦干眼泪,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我必须马上出去,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段缘浅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猛地推开房门,几乎是踉跄着往外冲,脑子里全是容容留下的那封信,字迹轻飘飘的,却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砰——”
一声闷响,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
鼻尖传来一阵酸痛,段缘浅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眼泪都快被撞出来了。
“急急忙忙的,去做什么?”
一个低沉而略带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段缘浅抬头,看到简教哲皱着眉头,正看着她。
阳光落在简教哲轮廓分明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一丝凝重。
“我太着急了,没看见……”段缘浅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容容她……容容她留了封信就走了,我得去找她!我真的很担心她!”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简教哲见她急得快要哭了,神色稍缓,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沉稳,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慌什么?你一个姑娘家出去乱找,能找到什么?容容心思单纯,不会无缘无故乱跑。你先告诉我,信上写了什么?”
段缘浅被他按得稍微定了定神,但语气依旧急切:“信上就说她害怕会拖累我,于是走了。她身子那么弱,又没带什么东西,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她越说越急,肩膀微微颤抖着。
简教哲沉吟片刻,道:“好了,别慌了。我和你一起去找。我们先去她可能去的地方问问,比如她常去的那几家书铺、还有城西的那片桃林,说不定能有线索。”
“真的吗?太好了!”段缘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我们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并肩走出城门,段缘浅脚步飞快,几乎是小跑着穿梭在大街小巷里。
她逢人就问,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这位大爷,您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身形很单薄的女子?她长得很清秀,大概这么高……”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容容的身高,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期盼。
简教哲也没有闲着,他不像段缘浅那样冲动,而是更有条理地询问着路边的摊主、店家,甚至是巡逻的衙役,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着,显然也十分担心容容的安危。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们几乎跑遍了城里所有容容可能去的地方,问了不下几十个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段缘浅的声音已经沙哑,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脸上的急切慢慢被绝望取代。
“怎么会找不到……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眶终于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唰”地一下掉了下来,模糊了视线。她
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压抑而痛苦。
简教哲也停下脚步,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拍了拍段缘浅的后背,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自己也在一旁焦急地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段缘浅哭了一会儿,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干脆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一想到容容可能遇到的危险,她就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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