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段缘浅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着,额间渗着冷汗,眼前还残留着烈火灼烧的灼热与浓烟呛鼻的窒息感,心脏狂跳不止,许久才稍稍缓过神。
她茫然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刚松了口气,便瞥见床边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简教哲。
简教哲眉眼间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眼神紧紧落在她身上,见她醒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关切:“浅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段缘浅想抬手揉一揉发沉的脑袋,刚一动弹,浑身便传来阵阵尖锐的疼,尤其是头部,昏沉又刺痛。
她下意识摸向头顶,指尖触到一层厚厚的绷带,顺着往下,身上多处肌肤都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像是被烈火舔舐过一般。
她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是怀仁堂。
混乱的记忆骤然回笼,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被困在着火的屋子里,拼尽全力逃出来,中途好像被掉落的木梁砸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我没事……”段缘浅声音微弱,带着几分虚弱,看着简教哲满是担忧的脸,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又有些愧疚,“让你担心了。”
话音刚落,她猛然想起那间被大火吞噬的屋子,脸色瞬间变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急切地问道:“对了,那个着火的屋子怎么样了?烧得严重吗?里面的东西……”
简教哲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沉重,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答。
段缘浅见他这般神色,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她清楚那场火有多猛烈,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那样大的火势,屋子里的东西大概率是保不住了,该烧的恐怕都烧尽了。
她压下心底的失落,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简教哲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屋子烧得确实彻底,不过屋子是小事,主要是容容……”
“容容?”段缘浅的心猛地揪紧,瞳孔骤然放大,一把抓住简教哲的手臂,声音都颤抖起来,急切地追问,“容容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她当时不在屋子里吧?”
简教哲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满心不忍,却还是如实说道:“火灾现场没找到容容,她被人拐走了。”
“你说什么?”段缘浅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简教哲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心上,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再说一遍,容容怎么了?她怎么会被拐走?”
“浅浅,你先别激动,别难过,”简教哲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眼神坚定,“我感觉这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大概率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为了趁乱拐走容容。”
段缘浅想起当时根本见不着简教哲和段额两个人,感觉很奇怪。段额生性贪玩她能理解,但是简教哲不应该不在。
段缘浅问道:“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
简教哲皱了皱眉头:“当时有一个人呼喊说一个小姑娘自杀了,来我们屋子里求救,我当时虽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为了人命还是出去了,结果走了一段路,那个人就跑起来!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我当时追出去,结果在一个转角口和那个人过了几招,才发现那个人会武,他一开始打不过我,但是后来放了迷药溜走了。”
段缘浅听到“故意放火”“为了拐走容容”,心里的焦急与愤怒瞬间翻涌上来,哪里还能坐得住,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就要下床:“不行,我要去找容容,她那么小,被坏人拐走肯定很害怕,我必须找到她。”
她刚挪动脚步,脚下一软,身上的伤口被拉扯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可她心里满是容容的安危,根本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咬着牙,执意要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了两步。
“浅浅,你别冲动!”简教哲皱紧眉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再伤到自己,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又满是心疼,“你现在浑身是伤,根本走不了路,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容容,反而会加重伤势。”
说着,他打横将段缘浅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上,动作轻柔,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又坚定:“你听话,先把伤养好,容容的事交给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找回来,绝不会让她出事,你放心。”
段缘浅靠在床头,心里又急又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知道简教哲说的是实话,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急切,紧紧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急匆匆跑了进来,正是段额。
他一进门就看到醒着的段缘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飞快地跑到床边,一把抱住段缘浅的胳膊,声音哽咽着:“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啊!我守了你好久,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吓死我了。”
段缘浅看着段额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醒了吗?”
段额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带着委屈和担忧,哽咽着说道:“姐姐,可是容容姐姐不见了,他们说容容姐姐被坏人拐走了,我们找不到她了,怎么办啊?”
听到段额的话,段缘浅的心再次揪紧,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紧紧抱住段额,轻声安慰:“没事的,会找到容容的,一定会的。”
话虽如此,可她的心里却满是不安,不知道容容此刻在哪里,有没有受苦。
简教哲坐在床边,看着段缘浅眉头紧锁、眼神恍惚的模样,便知晓她心里满是对容容的担忧,一刻都没放下。
他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语气坚定:“你安心躺着养伤,我安排好这边的事,等会就亲自出去找人打探消息,一定尽快有容容的下落。”
段缘浅回过神,眼底满是焦灼,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心里总不安稳,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要拐走容容?会不会是她之前那个丈夫?毕竟容容和他有过纠葛,会不会是他不甘心,故意找人把容容带走?”
简教哲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沉了沉,仔细思索着:“我倒不认为是他。他那个人没什么能耐,性子懦弱又没主见,手里既没权也没势,根本没本事策划一场火灾来掩人耳目,更没能力把容容顺利拐走,藏得无影无踪。能做出这种事的,大概率是背后有权有势的人,才能把一切做得这么隐蔽。”
段缘浅听着他的话,心里越发迷茫,绞尽脑汁回想,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容容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更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容容,拐走她又有什么目的。
她皱着眉,满脸困惑:“可容容性子温和,从不与人结仇,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普通人,怎么会招惹上有权有势的人?实在想不通。”
“或许不是容容直接招惹了他们,”简教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说道,“我猜,说不定是她那个丈夫,为了贪图好处,主动去找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把容容的事告诉了对方,甚至帮着对方策划了这场火灾,目的就是用容容换些钱财或者好处。”
段缘浅愣了愣,仔细一想,觉得简教哲的话很有道理,容容那个丈夫本就贪财自私,为了利益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出卖他人的事。
她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他那个人向来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肯定是他把容容给出卖了。”
话音落下,她心里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容容年纪小,性子又软,被拐到陌生地方,身边全是陌生人,肯定会害怕,要是那些人对她不好,甚至伤害她,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段缘浅心里越慌,脸色也越发难看,眼底满是焦虑和恐惧,声音带着颤抖:“我总觉得心里发慌,怕容容现在已经遭遇不测了,她那么柔弱,根本经不起折腾。”
简教哲看着她满心煎熬的模样,心里格外心疼,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量。
他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别担心,容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待人真诚,从没做过坏事,老天不会亏待她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段缘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期盼:“但愿如此吧,希望容容能平安,我们能尽快找到她。”
“会的,一定会尽快找到她,”简教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好好养好自己的伤,别再胡思乱想,养好精神才能有精力等容容回来,要是你再倒下了,我和段额更担心,也没人能好好等着容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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