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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1 / 2)

段缘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鲜红的血迹顺着胳膊往下流,滴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她低头看着伤口,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觉得浑身无力,满心都是慌乱。

她抬手攥住自己的衣裙,用力撕下一块相对厚实的布料,忍着伤口撕扯的疼,笨拙地给自己包扎。

布条一圈圈缠在手臂上,她越缠越紧,直到感觉伤口处的血渐渐不流了,才松了口气,只是指尖还沾着血迹,看着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段小娘子。”

段缘浅心里一惊,猛地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眉眼间透着几分精明,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男子见她回头,缓缓走上前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道:“段小娘子,你好啊。”

段缘浅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心里的不安更甚,直觉此人来者不善,冷声问道:“你认识我?”

男子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坦然:“姑娘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找姑娘,是有要事相告。”

段缘浅皱紧眉头,没有接话,眼神里满是戒备,显然不想跟陌生人多牵扯。

男子见状,也不着急,停顿片刻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诱导:“姑娘不好奇,容容姑娘去哪里了吗?”

“容容”两个字一出,段缘浅瞬间浑身一僵,猛然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男子,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急切地追问道:“你知道容容在哪里?你快说,她到底在哪!”

此刻听到有人提起容容,心里又急又慌,恨不得立刻知道答案。

男子缓缓点头,语气平静:“我自然知道,只要姑娘跟我走一趟,就能见到她。”

段缘浅顿时犹豫起来,她看着男子精明的眉眼,心里清楚,对方不可能平白无故带自己找容容,肯定有别的目的。

可一想到失踪的容容,她又实在放不下心,万一容容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

她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担心容容胜过了心里的戒备,咬了咬牙,决定冒着这个风险跟男子走一趟,就算有危险,只要能找到容容,她也认了。

见她点头答应,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没再多说,转身朝着前方走去,示意段缘浅跟上。

段缘浅紧紧跟在男子身后,一路上都提心吊胆,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心里暗暗记着路线,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拐了几个弯,穿过几条街巷后,一座气派的府邸出现在眼前,门楣上刻着“记府”两个大字。

段缘浅愣住了,满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会来记府,她从未和记府有过牵扯,容容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没有理会她的疑惑,径直走到府门口,跟守门的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

侍卫听完后,看了段缘浅一眼,便侧身让开了路。男子回头招呼段缘浅:“进来吧。”

段缘浅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府里的路径错综复杂,男子带着她穿过几道回廊,绕过几个庭院,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院落深处有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光线昏暗,看着格外压抑。

男子指着那间屋子,对段缘浅道:“段小娘子,请开门吧。”

段缘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她看到屋里的景象,顿时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屋子中央立着一根木桩,容容正被挂在木桩上,双手被粗麻绳紧紧绑在木桩顶端,胳膊被拉得笔直,手腕处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里塞着一块白色纱布,无法说话,身上的衣裙破旧不堪,布满了灰尘和血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有好几处明显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血,有的已经结痂,整个人双目紧闭,昏昏沉沉地垂着头,看起来虚弱极了。

“容容!”段缘浅回过神来,心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快步冲到木桩旁,伸手轻轻扶住容容的身体,急切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容容,你醒醒,我是浅浅,我来救你了!”

她一遍遍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手轻轻拍着容容的脸颊,生怕容容出什么意外。过了好一会儿,容容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间,看到眼前的段缘浅,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塞着纱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哽咽声,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恐惧,还有见到段缘浅的欣喜。

段缘浅看着容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伸手就想去解开绑在容容手腕上的麻绳,可指尖刚碰到麻绳,就发现绳子捆得格外紧,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能撼动分毫。

“段小娘子,先别着急。”一旁的男子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我只是带你来见见她,并不是让你现在救她。”

段缘浅听到这话,瞬间转过身,满脸怒气地瞪着男子,眼神里满是恨意,咬牙道:“是不是你把容容弄成这样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下意识就觉得,容容受的这些苦,都是眼前这个男子造成的。

男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并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受人所托,带你来见她而已。至于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你日后自然会知道。”

段缘浅心头满是疑惑,停下脚步看向身旁引路的男子,语气里藏着几分不解问道:“那你为何带我来这里?我从未认识此处之人,更不知有谁会找我。”

那名男子神色淡然,语气平淡无波,只简单回道:“这里有人找你,到了便知缘由,不必多问。”

段缘浅虽满心困惑,却也没再多说,只能压下心底的疑虑,默默跟随着男子往前走,不多时便到了一间屋子门口。

男子推开门示意她进去,段缘浅犹豫了一瞬,还是抬步走了进去,只见屋内正坐着一位老太太,眉眼间透着几分威严,瞧着便是德高望重之人,周身气场沉稳,让人不敢随意放肆。

老太太先是抬眼看向门口的男子,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男子身后的段缘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笃定问道:“这位姑娘,便是段小娘子吧?”

段缘浅见状,连忙颔首应下,语气恭敬几分:“回老太太,我便是段缘浅。”

老太太闻言,轻轻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段缘浅,问道:“记叶青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可知她的来历?”

“记叶青……”段缘浅皱了皱眉头:“记叶青是谁,我并不认识。”

老太太愣了一下,道:“就是刚刚那位受伤的女子。”

段缘浅没多想,如实回道:“她是我的妹妹,我们一同生活许久,她性子乖巧,平日里待我极好。”

谁知老太太听完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忽然低笑了几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耐,看着段缘浅道:“你若是她的姐姐,难不成你也是我们记家人?这话可不能随意乱说,记家的人,可不是随便就能冒充的。”

段缘浅听到“记家人”这三个字,瞬间懵在了原地,瞳孔微微睁大,满脸难以置信,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为什么说容容是记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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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地追问道:“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容容她是记家人?这怎么可能,她从未跟我说过这些啊。”

老太太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没有丝毫意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不错,记容容本就是记家的孩子,是侯府正统血脉,怎会流落在外,还跟着你生活?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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