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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2 / 3)

她小心翼翼地将锦盒关好,贴身藏在衣襟内,又将烟花筒也藏在腰间,用腰带固定好,确保行动时不会掉落。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外面。

正屋中,简教哲与林世正围在案前,看着一幅地图,低声商议着什么,神色都十分凝重。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望着简教哲的背影。

心中默默念道:教哲,明日我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助你一举击溃北狄,届时,我们便能平安相守,再也不分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可段缘浅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明日的行动,关乎着整场战事的胜负,也关乎着她与简教哲的未来,容不得半分差错。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忐忑与不安,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无论前路有多艰险,她都将一往无前,只为守护心中之人,守护这片山河。

夜色渐浓,宅院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简教哲与林世商议完毕,林世便先行离去,准备明日的接应事宜。

屋内只剩下简教哲与段缘浅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简教哲走到段缘浅面前,看着她一身北狄服饰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不舍,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心疼。

“今夜你且在此歇息,养精蓄锐,明日才有精力行动。”他语气温和,“我在屋外守着,有任何情况,你只需出声便可。”

段缘浅点头:“好,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指挥大军。”

简教哲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内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段缘浅走到床榻边坐下,却毫无睡意。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简教哲的叮嘱,梳理着明日的行动步骤,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她知道,明日的行动,每一步都必须精准无误,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段缘浅望着那抹月光,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抬手摸了摸衣襟内的锦盒与腰间的烟花筒,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她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明日一切顺利,祈祷她与简教哲都能平安无事。

夜色深沉,宅院外,简教哲倚在廊下的柱子上,望着天边的明月,神色凝重。他心中清楚,让段缘浅去执行这般凶险的任务,实在是太过冒险,可眼下局势危急,北狄兵力强盛,若不采取奇招,怕是难以取胜。段缘浅聪慧机敏,又熟悉北狄的一些习俗(此前曾随父辈去过草原边境),确实是执行此次任务的不二人选。

他只愿明日一切顺利,段缘浅能平安归来。

若此次能击退北狄,他定要好好补偿她,再也不让她卷入这般凶险之事。

一夜无话,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段缘浅早已起身,整理好服饰,将锦盒与烟花筒再次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简教哲走进内室,递给她一个小小的水囊和几块干粮:“路上用,混入军营后,莫要轻易相信他人,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段缘浅接过水囊和干粮,贴身藏好,抬头看向简教哲,眼中满是不舍,“教哲,我走了。”

简教哲点头,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保重,我等你回来。”

段缘浅用力点头,转身便向门外走去。她没有回头,生怕一回头,便会忍不住落泪,打乱了既定的计划。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简教哲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转身对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林世道:“走吧,我们去城外等候信号。”

林世点头,两人一同走出宅院,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段缘浅按照简教哲的吩咐,一路向西,朝着北狄军营的方向走去。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装作疲惫不堪的模样,头巾遮住大半脸颊,只露出一双带着惶恐与无助的眼睛,符合一个走投无路前来投奔的部落女子的形象。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北狄军营外。军营依山而建,绵延数里,营寨外竖起高高的栅栏,上面悬挂着北狄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头狰狞的野狼,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营门口有数十名北狄士兵守卫,个个身材高大,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之人,气氛十分肃穆。

段缘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快步走到营门口,对着守卫深深一揖,用半生不熟的北狄语说道:“各位大人,我是草原边缘乌达部落的族人,我部落遭邻部欺凌,族人死伤大半,只剩我一人侥幸逃脱,听闻大汗仁慈,广纳草原各部,故前来投奔,求大人收留。”

她的北狄语是早年随父辈在边境时学的,虽不算流利,却也能让人听懂。

说话时,她刻意表现出惶恐不安的模样,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为首的一名北狄将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一身粗布服饰,身形单薄,神色惶恐,不似有假,便皱了皱眉,用北狄语问道:“你既是乌达部落的人,可有凭证?”

段缘浅心中一紧,她哪里有什么凭证?临行前,简教哲早已料到此事,告知她乌达部落本就是个小部落,且已被灭族,北狄之人未必会细究。

她定了定神,装作悲痛的模样,哽咽道:“部落遭难,所有物件都已遗失,我能活着逃出来已是万幸,哪里还有什么凭证?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查,乌达部落如今已是一片废墟,只剩残垣断壁。”

那将领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她,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似作伪,便对着身旁的一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你带她进去,先安置在偏营,待禀明大汗后再做处置。”

“是!”那士兵应了一声,对着段缘浅道:“跟我来。”

段缘浅心中一喜,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她连忙对着那将领再次行礼:“多谢大人收留。”

随后,她便跟着那名士兵走进了军营。营内道路纵横交错,两侧是一排排的营帐,不少北狄士兵正忙碌着,有的擦拭兵器,有的喂养马匹,还有的正在操练,呐喊声震天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马粪味,与中原的气息截然不同。

段缘浅跟在士兵身后,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只在心中默默记下沿途的布局。

她注意到,营中有好几处水井,都有士兵看守,想必便是北狄士兵的饮水处。

而那些营帐,大多朝向南方,通风口也多在南侧,这与她事先知晓的情况一致。

不多时,士兵将她带到了一处偏营,营内都是些老弱妇孺,显然都是前来投奔北狄的其他部落之人。士兵指着一处空着的营帐道:“你便住在这里,不得擅自离开偏营,否则按军法处置。”

“是,多谢大人。”段缘浅连忙应下。

士兵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段缘浅走进营帐,里面十分简陋,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床榻和一个破旧的木箱。她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走到床榻边坐下,假装歇息,实则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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