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安宁的幸福(2 / 3)
哀莫大于心死。
无论怎么呵护,怎么挽留,最终仍旧失去了,没有人会管,只留下他一个人,该怎么过下去。
他们一个个,都残忍,都太残忍!
低哑的冷笑声在房中响起,久久不绝……
陆正南那天回到家的时候,米粒儿在睡午觉,叶初晓过来给他开了门,第一句话便问:“你出去脚没事儿吧?”
她总是这样,实实在在地记挂着你,陆正南心里很暖,搂了她进屋:“没事,都不疼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他把她揽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叹:“真幸福啊。”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低低“嗯”了一声。
“外面的事儿我基本上都解决好了,你别担心。”他告诉她,可想起齐禛,又有些沉郁地叹了口气。
她敏感地抬起头来:“怎么了?”
“没有……”他想隐瞒,她却直视着他,眸子晶亮:“不许有事瞒着我,之前我们的苦头还没吃够吗?”
他叹息,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口:“我其实就是担心三哥。”
“齐禛怎么了?”叶初晓眯起眼睛。
“其实我们陆家……挺对不起他的。”他眼中有浓重的愧意,低声吐露那个秘密:“当年,他爸突然被双规,然后在审问的过程中,突然从七楼的卫生间窗台上掉了下去,坠楼而亡,到最后定性为意外,但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谁也说不清。再后来又过了大半年,他妈妈得了重度抑郁症,也在家,上吊死了。”
叶初晓听得惊呆了,齐禛从来没有对她讲过这些往事,她从不知道,他竟有如此悲惨的过往。
“一直到……”陆正南咬紧了牙关,几乎说不出口:“一直到前不久,我才确定,当年他家出事,和我爸有关。而他当初之所以娶施曼,也正是为了报复,之前我没告诉你,施曼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叶初晓更是震惊得无法复加。
原来……原来当初齐禛娶施曼为妻,背后竟有这样的隐情,那么……
陆正南看着她复杂的神色,心中百味杂陈,但还是选择,坦坦荡荡地告知她所有实情:“当时他应该是爱你的,但身上背负的仇恨,让他不得不舍弃你,走上报复的路。”
叶初晓说不出来,此刻是什么感觉,只怔怔地坐着,脑中思绪混乱。
恨了齐禛这么多年,到了这一刻,却再恨不起来。
他对她的确残忍,可换做任何人是他,或许都会和他,有同样的选择。
家破人亡,血海深仇,只要有机会,怎可能不报?
他其实,也不过是个凄凉的可怜人。
她又想起那天他在车里,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跟她和米粒儿在一起。
现在才知道,对于他而言,放弃一切有多么难,他对得到一个家,有多渴望。
心中酸楚,她轻拭眼角,重重地叹息一声。
他看着她,半晌,喃喃开口:“初晓,如果你后悔了……”
她的食指,点上他的唇,她摇了摇头:“这是两回事。”
她很同情齐禛,可是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爱的,是陆正南。
有些缘分,错过了,就再回不了头,无论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局都已无法改变。
即使遗憾,时间也不可能倒转回那个点。
“他现在怎么样了?”她轻声问。
陆正南苦笑:“不知道,我原本是打算退出的,可昨天我又……”
“你当初跟我分手,是为了补偿他?”叶初晓凝视着他,他默默点头。
她怅然地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发:“你也傻,我们都傻。”
他拥住她:“是啊。”
在之前的那场纠葛里,根本没有赢家。
************************************
接下来的日子很宁静,快过年了,就连一向低调的云水阁住户,家门口也都贴上了春联。
米粒儿是第一次过有妈妈也有爸爸的春节,特别兴奋,每天乐颠颠地在房子里跑来跑去,跟这个撒娇,跟那个耍赖。
她的快乐也感染了两个大人,把一切烦杂的情绪都暂时抛开,一家三口上街购年货,回家挂花灯,忙得不亦乐乎。
临到腊月二十九,陆母打来电话,问陆正南什么时候回北京,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今年不回了”。
陆母挂了电话,气鼓鼓地去找老爷子抱怨,说着话便又扯到了之前结婚那场闹剧上。
老爷子翻了个身,面朝里躺着,摆了摆手:“我早说过了,都随他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他对陆正南这样宽容,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几头受气,愤愤离开。
老爷子依旧那么动也不动地躺着,眼神里透出几分苍凉……
除夕夜,陆正南带着米粒儿,在院子里放花炮。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层层绽放,叶初晓静静地倚在门边,心中安宁而幸福。
米粒儿转身看见她,跑过来拉着她过去一起放,她不动,陆正南就调侃:“哎呦,妈妈是淑女,不会放鞭炮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