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老板,我要你(2 / 3)
真麻烦,叶黎暗自啧了一声,话锋一转,眼睛笑成月牙状,“老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钱权过后还有一个呢。”可以不翻脸,但没说不可以恶心人。
克洛克达尔停下发动能力的手,世间三样,无非钱权色,
克洛克达尔眉毛一挑,狠狠吸了口雪茄,白色烟雾缓缓吐出“色?你喜欢男人?”
叶黎小脑袋狂点,“是的没错,我喜欢男人。”
男色吗?克洛克达尔看着眼前带着狗头面具的女人,这比克洛克达尔想的要更加简单,“行,晚上我就给你安排十个姿色好的。”
叶黎摇头,这是要给我开后宫的节奏?
“不够?那二十个。”
叶黎继续摇头,
“三十个!”
叶黎还在摇头,
克洛克达尔额间青筋冒出,“利也,你到底要多少?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面具下的叶黎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低气压,她甚至将搭在桌上的腿放了下来,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叶黎面具后的眼睛都要笑没了,
叶黎伸出手对克洛克达尔比了个1的数字道,“老板,我是纯情派,我只要一个人,”
“谁?”克洛克达尔神色不耐,耐心显然快要告罄,只要叶黎说的不是鹰眼米霍克,或者四皇香克斯,他马上就给她抓来,让这个小神经病闭上嘴。
“老板,你理解错了,不是谁,”叶黎顿了顿,睁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对着克洛克达尔道,“那些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您呢?”
“……”克洛克达尔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住了。
叶黎仿佛看不到克洛克达尔瞬间僵住的表情,继续用那深情眼睛看着克洛克达尔,“钱,权,我都不要。我只要男色,要老板你一个人就好了!”
“……”
死寂。
荒谬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冒犯的怒火,克洛克达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要老板你啊。”叶黎重复了一遍,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你看,你长得又高,实力又强,还是七武海,有钱有地盘,虽然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人抠门了点.....”
叶黎每说一个优点,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就黑一分。
“但是!”叶黎话锋一转,“就是这样的您,打动了我,让我沉入深深的爱河。”
克洛克达尔彻底沉默了,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狗头面具,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把叶黎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奇葩脑回路的冲动。
克洛克达尔气极反笑,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杀气和一种被彻底戏弄了的暴怒。
“利也,”克洛克达尔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那里的叶黎,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克洛克达尔猛地伸手,这次不是抓下巴,而是直接掐向了叶黎的脖子,动作迅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然而叶黎早有预料,身体如同泥鳅般向后一滑,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避开了鳄鱼的爪子。
叶黎与愤怒的鳄鱼两人在赌场打起来,将内里打得混乱不堪,
叶黎双手覆盖武装色死死挡住沙鳄鱼袭击向自己的金钩,甚至在打斗空袭不忘调侃,“老板,怎么还动手了?难道是我要价太高了?”
“好,很好。”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克洛克达尔死死盯着带着狗头面具的叶黎,表情最终化为一种极度扭曲的、几乎算得上是狰狞的笑容。
克洛克达尔收回手,从桌椅残骸中捞了一把稍微完好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你,明天搬到我房间。”
这下轮到叶黎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搬什么?搬去那儿?”
“你不是要我吗?”克洛克达尔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可以。”
叶黎:“……?”轮到叶黎毛骨悚然了,等等,这剧本不对,按照沙鳄鱼的脾气,不是应该暴怒然后追杀她十八条街,然后重新谈条件?怎么还答应了?
克洛克达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残缺的赌桌上,交叉的十指抵着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化为刀具穿透那可笑的狗头面具,刺进叶黎的灵魂。
“既然你提出了要求,而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接受了。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纠正一点,按照刚才的说法,是你是我的人。”叶黎骚话脱口而出,
“很好,都可以。”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道。
应得十分爽快,现在轮到叶黎愣住了,一时语塞。
克洛克达尔看着叶黎的呆滞,心情莫名好了些许,虽然这局面依旧荒谬透顶,但能看到这个小神经病吃瘪,似乎也不错,
“怎么?”克洛克达尔挑眉,眼底的戏谑重新浮现,仿佛找回了主动权,“不是你说只要我一个人?后悔了?”
“当然不后悔!”叶黎立刻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
“我一向赏罚分明。”克洛克达尔靠回椅背,重新拿起一支雪茄剪开,“你想要奖赏,我给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惩罚了。”
叶黎:“……”她就知道没好事!
“既然你是我的人了,”克洛克达尔点燃雪茄,慢条斯理地说,“那么,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目标,就是你的目标。”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变得幽深:“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忠,我会亲自收回这份奖赏,用最彻底的方式。”
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他可以答应叶黎荒谬要求,将叶黎彻底绑死在他的船上,但要是叶黎敢背叛,他一定会杀了她。
叶黎还没从要把睡觉地方搬到克洛克达尔房间恐怖言论中缓过来,埋怨自己嘴贱,恶心沙鳄鱼都找不到一个好理由,把自己也恶心进去了。
“怎么?”克洛克达尔见叶黎一动不动,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这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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