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豹，探知人的回忆（2 / 2）

“雀哥，从你扭胯逃离的时候，就没机会了。”

小沈确也不着急，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吧唧”一下拍在照片上，念念有词：

“好看，山好看，雪好看，豹豹也好看。”

老沈宠溺地伸手揉了两把儿子的炸毛，点头道：“行，你妈吃剩的给你留着。”

余瑶在旁边哈哈大笑，小沈确也不挑，一个劲儿地猛点头，跟棉花糖成精了似的。

“霸霸做的饭，好吃，我吃。”

老沈立刻被哄成了翘嘴。

沈·小孩哥·确完全掌握了“一个猴一个拴法”的精髓。

画面突然变黑，石屿下意识又伸爪去抓，老沈年轻的样子彻底消失在眼前。

石屿撇了撇嘴，老沈没骗它，他年轻的时候的确还挺帅。

反观沈确，翻着笔记的手一顿，半晌才从书页中抽出了一张四角微微泛黄的照片。

回忆里的这张照片，当时还很新，被老沈小心翼翼地保存到了现在。

照片里那头直视镜头的雪豹，卧立在昆克山巅的雪线处，一身银白斑纹的皮毛无比昳丽。

它的身姿矫健又凛然，带着雪山之巅无法忽视的强大力量，隔着时空，透过这一页薄纸，与沈确对视。

石屿也看到了那张照片，眼睛忽地瞪大，内里似有某种情绪涌来。

沈确察觉到石屿的异样，下一秒心里出现了一个猜想：

“该不会是......”

很快，沈确心中猜想得到了石屿的确认：

“人，它是我的妈妈。”

紧接着，石屿看到沈确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愕然的表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老沈曾经指着这张照片跟我说过它的故事，他说我的妈妈是一头无比勇猛的雪豹，是昆克山脉所有生灵敬畏的存在。”

“可是，我出生以后，它就离开了。”

沈确敏锐地捕捉到了“离开”这两个字背后的复杂意味，他曾听老沈说过，自己接生过一头小雪豹，不幸的是母豹因难产而死。

如今，时间线完全可以对上了。

老沈跟石屿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刻意模糊了石屿母亲最后的去向。

石屿却看到沈确攥着照片的指节发白，虽然他看着还是面无表情，但石屿却能感觉到沈确此刻情绪很低落。

就在石屿偷偷摸摸地支棱起尾巴，想要再去感受一下对方情绪的时候，沈确突然“啪”地一声合上了手册，飞速地裹上大衣，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