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今夕何夕见良人(2 / 2)
邬悯其实已经能认出宋乐栖的身份了。
是那朵娇花,小时候就随时随地的哭,长大了更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娇花。
可她又很倔强,在村中这些日子,寒冰似的冷水、没干过的鞋袜和脾气古怪无常的他,都没能让小姑娘掉一滴眼泪。
但,这也是才是昨日的事情,没有选择坦白,是因为他自己还有些懵。
宋乐栖见他半晌没反应过来,便也没什么耐心听他的答案了。
“你如今伤也好了,便要做些事情,不若本小姐不是白将你捡来了?”
“我是小姐捡来的?”邬悯有些不可置信。
宋乐栖毫不犹豫的点头:“否则本小姐日夜照顾你做什么,你自小便跟了我,我那日本是要你与你去买东西,谁知你走丢了,还被山匪绑了去。”
邬悯双眸难得清明,他当真听话的点头,还贴心询问,“小姐是想我做些什么?”
“你一个男人,还能做些什么?无非是捏肩揉腰的。”宋乐栖一臂搁在膝上,反手微微撑着下颌,神情很是玩味,声音乖巧有裹着半分狡黠。
邬悯身上的伤早已好了,从前那般厉害,如今叫他做这点事,自然是简单的,更何况,她只是为了气气这人。
邬悯在眉头微微挑起,面色也带了些好奇,只是他的动作很是细微,宋乐栖不曾察觉罢了。
他很是干脆:“乐意为小姐效劳。”
宋乐栖咋舌:他今日竟格外的好说话么?宋乐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却很快被他的动作扰乱。<
邬悯站起身,伸出双臂,将人搂抱至榻上,宋乐栖依着动作趴着,他便当真做起了“揉腰捏肩”的动作。
连日的劳累叫人急需放松,宋乐栖舒服的喟叹一声,给了自己时间享受。
约莫半盏茶的动作,宋乐栖的手臂不经意的动了动,竟“不小心”碰到某个不知名的部位。
邬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旋即他翻身下榻,问:“小姐这是作甚?”
“我……”宋乐栖亦翻身坐起,本想说自己不小心,却在与之对视时骤然噤了声。
他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陌生。
宋乐栖明白了什么,也不买关子,张嘴便问:“你记起来了是不是?”
邬悯没料到她这么快猜出,但也没想着要继续隐瞒,他嗓音有些嘶哑,说:“嗯,记起来了。”
“那你还骗我!”宋乐栖短暂的喜悦被丢了脸的怒火代替,“看着我捉弄你,很有趣么?”
面对宋乐栖的怒火,邬悯心头微微一动,这是重逢以来,宋乐栖头一次这样讲话,她终于,又鲜活起来。
邬悯解释道:“我没觉着是什么捉弄,你受累了,给你做什么都是我的本分。”
宋乐栖却不认同,即便做什么是正常,可、
可她还说了,他是被捡来的。
宋乐栖方才还在洋洋得意自己的“报复”手段,谁知他知道一切。
都怪邬悯让她丢脸,连着前几日的气,宋乐栖怒火中烧,连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小脸红扑扑的,纯气的。
她与邬悯对视半晌,两相无言,她抬腿下榻,靠邬悯近一步。
宋乐栖什么也没说,伸手将他的手臂抬起,她微微俯身,一口咬了下去。
她的力道很重、堪比咬在肩头那次。
邬悯却半声也没出,任由她咬。
本意是解气的,宋乐栖咬着咬着眼泪便从眼眶低落。
这一刻,她才算是重新找到了他。
她泣不成声的控诉:“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办!”
邬悯心里发紧,笑的勉强,声音却还是平日里哄她惯用的声调,“有你在,我不敢死。”
他是赫赫有名的将军,是不通感情的木头。
可那日起,他再没有过不告而别。
宋乐栖的世界,在那一夜重新活了过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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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至今日,媃儿和将军的故事正文就完结啦。
感谢所有客官大人的追读、购买、营养液和霸王票,你们的每一次反馈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这一本书,我一度写的很崩,但我不想留个坑,所以还是坚持写完啦。
最后,我们有缘再见啦!祝各位生活愉快,四季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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