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夜夜流光相皎洁(4 / 7)
她羞的低头不理使坏的男人,邬悯收敛揶揄的神色,问她:“不管是什么?理应赔罪才是。”
宋乐栖闻之点头,神色有些傲娇,赞同道:“对啊。”
邬悯微微颔首,“饿么?”他耐心的问。
宋乐栖摇头,“不饿。”
她还是不想吃东西。
“好,那我替梦中人给你赔罪。”邬悯勾唇一笑,食指微曲,刮了刮她尖又翘的鼻子。随后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宋乐栖尚未反应过来连人带被就已经横在空中。
就这样几步路,宋乐栖也免不得提心吊胆。
她双手搁在被中,也不好拿出,自己没办法掌握平衡,便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邬悯身上。
“你抱稳些!”她的声音有些尖,落在邬悯耳中,好似小猫挠了心脏。
他喉间突起微微滑动,嗓子里溢出一声克制的“好。”
从矮几到床榻,拢共也没有几步路,邬悯的手不愧是举得起几百斤长刀的人,宋乐栖那点重量在他看来聊胜于无。
他将人稳当的放在榻上,盯着看了好一会。
宋乐栖被盯得一头雾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无不妥。
“怎么了?”她问脸颊上的余热并未消退,哄着腮问他。
邬悯微微摇头,“无事。”
他方才已经沐浴清洗过,眼下只需将外袍褪去便能上榻,他亦这般做了。
宋乐栖在榻上坐的笔直瞧着他的动作,霎那间,周遭一切好似被放慢,她唯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与邬悯身上衣裳料子的摩擦声。、
邬悯从容不迫的褪去身上外袍,一个大跨步便上了榻,宋乐栖被他的动作挤到里间。
宋乐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问:“做什么?”
眼下分明还不到安置的时间,他非得挤到榻上做什么?
宋乐栖不明白的事情,邬悯很快身体力行的告诉了他答案。
邬悯闭嘴缄默,对于宋乐栖的问话恍若未闻,他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好不耽误。
被衾摊开,凉风骤然吹至身上,宋乐栖下意识抱臂取暖,刚想质问他,就被抱起塞进被窝。
“媃儿。”邬悯轻唤一声,嗓音醇厚低沉裹着外人不易察觉的欲,又夹杂着几分诱哄和试探。
宋乐栖被暖和的被衾遮住,只露出双囫囵大眼,湿漉漉的盯着他,邬悯唤一声,她便眨眨眼,像是问:“怎么了?”
邬悯钻进被窝,将人搂着,此地严寒,饶是邬悯的手掌都有些微凉。
触碰到温热肌肤那瞬间,两人皆是身躯一颤。
宋乐栖太久没与之相拥,她嘤咛着挤进邬悯怀中,双臂交叠在他后颈,靠近他,深呼吸,嗅了嗅。
他身上的馨香尽数入鼻,久违的满足叫她红了眼眶,一声迷迷糊糊的呢喃在两人间响起:“邬悯——”
此时的二字比什么情话都动听,邬悯眸色又暗了两分,他轻应一声,回应:“卿卿。”
宋乐栖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称呼,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酥软了骨头,她彻底软作一滩水。
“伺候你,好不好?”邬悯手指勾了勾,倾身贴近她。
宋乐栖难耐的眯了眯眸,皓齿轻咬下唇,应了他。
邬悯微微向下的动作,令她无法直视。那抹柔软覆上时,她彻底体味到了难挨与舒适的两种极端。<
这一切,都掌握在邬悯那。
宋乐栖精心挑的那件水红的石榴心衣不知到了何处,朦胧时,她的脑中唯有一个念头:邬悯这人,当真刺激不得的。
他说是伺候,当真只是此后,半点没顾着自己,全身心都放在了宋乐栖身上,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他精确捕捉。
邬悯或许听进了宋乐栖控诉那梦中人的话,动作极其轻柔,不知过了多久,泪珠串联成线,滑落至微微颤抖的红唇。宋乐栖哭着喊他,邬悯眸色依旧深的可怕。
他直起身,把还在哭的宋乐栖搂紧怀里,半身不在意身上、脸上的湿漉。
邬悯轻轻勾唇,宋乐栖便感到唇上覆上了一抹温柔,是方才体会过的,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
她红着脸,止住了哭声,才想起去回应邬悯的吻。
唇齿相交时,宋乐栖感受到了邬悯最原始的欲.望。
她伸手想要触碰,却被邬悯制止,他退后半分,道:“不必。”
紧接着,宋乐栖那只手便被握住,邬悯又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才起身去拧帕子。
宋乐栖此刻不想见任何光,见邬悯离开,她便扯了被衾,重新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她听见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不一会,邬悯便又回到了榻间。
宋乐栖掀开被衾露出脑袋,就瞧见邬悯手里拿着的帕子,明白他是要做什么。
她眨着眼,脸更是红的能滴出水来。
哪能让邬悯做这样的事!她心中千个百个抗拒,却在邬悯第二次出声时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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