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夜夜流光相皎洁(1 / 4)
“怎,怎么验?”
此时此刻,静谧的室内仿佛只能听见宋乐栖克制的呼吸声,和邬悯一步、一步朝床榻走来的动静。
她听着心里有些发怵,侧卧的身子微微发僵,倒忘了做些什么。
“摸。”邬悯垂着眸,似鹰的目光透过纱幔,直直拓印在宋乐栖身上。
被衾堪堪遮住腰,他走近,伸出手挑开纱幔,旋即微微俯身,施行他方才说的。
邬悯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宋乐栖腰间柔软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浑身愈发僵住,微颤着本能往后缩却被邬悯强势的一把搂住。
“不是说疼?”邬悯视线上移与之对视,就着姿势坐下,而后连人带被将其揽在腿上坐着。
他颀长的手指轻掐着宋乐栖紧绷的下颌,又凑近她不知何时染上了绯红的耳廓发问:“躲什么?”
“没……”温热湿润的气息撒在耳畔,宋乐栖顿感一阵阵痒意从耳廓蔓延,心跳呼吸仿佛在那刹那停滞。
她的声音细若蚊喃,在邬悯听来大有一种放弃抵抗的淡然,良久,屋内的平静被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打破。
“怎么那么羞?”邬悯唇角勾着,先前的不满消散几分,起了逗弄的心思,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宋乐栖的下颌离开,顺势便捧住了那张白皙无暇的脸。
摩挲着,像是爱抚着什么灵动欲活的稀世珍宝。
说完,那只探进被衾的手径直向下,纤细足踝被握在手中,骨头没有错位。
邬悯不确定,又将被衾掀开,不红不肿,他看完将被衾重新遮在宋乐栖身上。
这样一验完,邬悯吊着的心终是落下,大抵不怎么疼了,他耐着性子问,“当真还疼?”
宋乐栖被问的欲哭无泪,他又摸又看的验过,她哪里还好意思说疼。
方才被他大掌摩挲过的地方还留有余热,她有些恼怒,怪他非要戳破自己。
“不疼了!”
宋乐栖生着气,语气自是不给好的,声量高高的显得有些尖,说着她便要从邬悯怀里挣出来,他却不让。
邬悯哪里不知道她为何恼怒,他欺身向前将宋乐栖整个搂紧怀里,手掌抚上其柔软发间。
他笑着看她闹,赔不是的诚意却足,声音严肃正经,不裹着掺着半分其他,先叫宋乐栖:“不气,”旋即又说了句“我的错。”
“可我当真只是怕你疼着。”说罢,他还记得替自己叫冤,“这才过来查看。”
“若有下次,定当以你的意愿为准。”
一句一句的,宋乐栖不曾吭声,他却自说自话的说了那么多。
她几乎要以为邬悯变了一个人,他从前哪里会这些?若惹到他了,只会把她当成士兵训的。怎么如今跟开窍了似的。
不论如何,不可否认的是,宋乐栖确实被他这一连串的话取悦到了。
“那、那你方才怎么坐在那里,也不掌灯?”宋乐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见邬悯不曾生气,她自是能好好说话的。
“懒得而已。”邬悯说话时松开了对宋乐栖的禁锢。
她坐直身子与之对视,邬悯说话时,双眸依旧幽深,分明是藏着事。
对视良久,宋乐栖眨了眨略微干涩的眼睛,努了努嘴就垂下头,控诉他:“你骗我。”
“没有。”邬悯否认的极快。
宋乐栖:“……”
哪里没有?坐在那桌前,在那么昏暗的环境下看书,谁会相信他真的在看。
她定了定神,直白的问:“那你为什么……”
宋乐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更是几近于无。
邬悯一个字也没听清,张口便问:“什么?”
宋乐栖螓首微抬,一双眸子珠睁得圆溜溜的,里头泛着盈盈水光,亮晶晶的,像是会说话。殷红的嘴唇一张一闭。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邬悯瞧着她,谁言美人无情,他家媃儿,柔软之至。
她乐意哄他,却只想远离严珩。
宋乐栖的举动着着实实取悦了他,往前的不满、嫉妒就在此刻烟消云散。
“那时,尚不明白一些事情。”邬悯唇角勾着,眸中藏的极深的阴翳也随之散去。
心情愉悦时,语气都是欢快的,两相转变太大,宋乐栖还未摸清其中关窍,就听他问。
“媃儿,今日为何会与严珩碰到?”
邬悯这样问,就表示他已在心里断定,他们只是偶遇,并不是有所“预谋”的会面。
宋乐栖思忖着,明白自己约摸是高兴的,高兴邬悯对自己的信任。
可说到严珩,她的心情就变得有些糟。
少时,严珩才是那个常常把礼仪端方挂在嘴边的人。那时的他,绝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拉扯女子。
她不清楚他这些年去过哪里,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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