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最是凝眸无限意(2 / 4)
吴可萱率先出声,“嫂嫂来了妹妹却在屋里磨蹭许久,是我的不是。”
“无妨,我也刚到不久,可是扰你了?”吴可萱的院子没有桌椅,宋乐栖笑搭着话随吴可萱一同进了屋。
“嫂嫂能来我甚是欢喜,萱儿也无事可做,自然没有扰不扰的。”
两人一同落座,宋乐栖闻言应了一句:“不打扰便好。”
吴可萱招了招手,身后的阿香便上前来看茶。
“早晨同将军出去一趟,回来时顺路去逛了逛锦绣庄,里头有两件衣裳我瞧着很是好看,便都买了。”
宋乐栖抬手捻了茶杯,清茶留香唇齿,浅眸弯成月牙,搁下茶杯便继续道:“我见其中一件与你甚是相配,便另买了头面,想着给你送来。”
比起恶言恶语,善意更易让人鼻头酸涩。
“嫂嫂何故送我衣裳?”热泪上涌,吴可萱尽力笑着才将其藏住。
阿福与小君各自打开手里捧着的匣子,淡青祥云锦袍与点翠头面赫然躺在里头,“这些东西太贵重了,萱儿不能收。”
“放下吧。”阿福两人得令便把匣子搁在了桌上,宋乐栖轻声答道:“我瞧着与你相配,便买了。”
无需任何由头。
宋乐栖没有任何要把东西收回的意思,吴可萱也不好再推脱,只得起身道谢。
“多谢嫂嫂。”
游廊迂回曲折,宋乐栖双手交叠身前,小君跟在其后微微抬眼,犹豫着问:“王妃为何要给表小姐送衣裳?”
宋乐栖闻言侧眸将假山曲水尽收眼底,步子却没停下:“她那日来瞧我,我感念于心,不过确也觉得那衣裳与她相配。”
三月廿六肃王府天大晴
春日迟迟,晴空万里,肃王府花园中百花秾丽窈窕竞相争放,园中三五姊妹手持团扇遮面畅谈,偶有佳人成双信步同游。
郑星迢掩身假山后,身着吉服头戴莲花金冠一颦一笑皆端庄稳重,今日宴会她操持许久,此刻正对府中下人耳提面命,万不可出了差错。
下人们齐齐应是,半盏茶的功夫又作鸟群般散开。<
“迢迢,可有需要之处?”郑星迢才从假山绕出来,便见郑子昶闲庭信步般朝她走进,他脸上时常挂着笑,对自家妹妹更是轻言细语,郑星迢微微屈膝行了半礼,“兄长怎么过来了?”
郑子昶见状轻笑,他喉咙里溢出好听的声音:“我有些担心你一人在此,就来瞧瞧。”
“我无事的,且语画和媃儿应该也要到了,我——”
“星迢!”
有人在喊她,郑星迢止住话头,闻声侧眸,郑子昶也一同望去。
卿语画为着今日的寻春宴早早就起床梳妆,奈何临走时丫鬟多嘴道了一句今日衣裳应当鲜艳,她又返程去换衣裳,期间发髻亦有些松动,这就耽搁了时辰,好在也不算太晚,想必星迢也不会怪罪。
马车停至肃王府门口,今日人多,她进门穿过人群又绕过迂回游廊与水亭这才到后花园。
其间同几位相识姐妹打过招呼,这才得见那抹熟悉的烟粉身影,一时高兴让她未看清郑星迢身旁的男人。
郑星迢朝这边看过来,卿语画这才瞧清楚她身边的男人。
卿语画在不远处顿住脚步,她只觉心脏忽的发紧,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郑子昶,他何时回京的?
为何前两日未听星迢提起?
他回来,还走吗?
……
“语画!”
许多问题接踵而至,卿语画在郑星迢唤她第三声时终于回过神来,音量下意识拔高:“嗯?”
郑星迢见她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眉宇间生出疑云,这是看见什么了,在耳根处唤她都听不见。
“怎么了语画?可是身子不舒服了,去我房里躺会?”郑星迢关切出声,伸手扶住卿语画,却止不住好奇心回头看,可方才站的地方除了兄长就没人了。
难道……
还不等郑星迢想出个所以然,卿语画定了定神开口道:“无事,我、我方才想起给你的礼物没拿。”
慌张是真的,礼物没拿也是真的。
卿语画双颊浮现些异样的红,郑星迢俯身凑近,两人四目相对,她一字一顿语气近乎诘问:“真、的、吗?”
卿语画难得在郑星迢面前落了下风,换做以往她定然临危不乱想好了补救的法子,今日确实遭了殃,她心中也确实愧疚,说话时底气都显得不足了,“我、我……”
“好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逗你玩呢。”郑星迢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温柔出声。
郑子昶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他漫不经心抬脚走向两人,脸上一向温润的笑也收敛了不少。
“卿小姐,许久不见。”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毫不避讳的与卿语画对视,声音格外的凉,分明是叙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没什么波澜。
郑星迢闻声松开挽着卿语画的手臂,卿语画眉眼低垂,屈膝行礼:“世子殿下安好。”
满口的祝福,却不曾抬眸,说出去世人也只会夸卿小姐礼数周全,无端直视皇亲是为无礼。
郑子昶对这礼不太满意,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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