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最是凝眸无限意(1 / 4)
“阿福,都说了要稳重。”宋乐栖焉哒哒得躺在贵妃榻上,眼皮掀起几分,出声问:“蓝汐郡主,她来干什么?”
“夫人,你昨日同将军出门,据说他教训的那人正是蓝汐郡主的孩子。”这事阿福还是方才听陆文说的。
宋乐栖闻言起身,手掌下意识握拳,她抬头看向阿福,昨日邬悯确实与人动手,不过她到现在都没问原因。
既是如此,那蓝汐郡主今日登门怕不是那么简单。
“他可去了?”
宋乐栖眼底的愤然化为担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福,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阿福接住她的视线,背后止不住发毛,她怔愣半晌才解释:“大概是去了,陆文和我一起看见的蓝汐郡主,刚才我在院子里撞见将军,他就在后头。”
邬悯既然知道,怕是无大碍,他这些年能稳坐高位,也不是靠的蛮力。宋乐栖殷红小嘴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开朗,她转而换了神色,笑眯眯地问阿福。
“蓝汐郡主这事,是陆文同你说的?”
宋乐栖还在想,她都不知道李骞是蓝汐郡主的儿子,阿福从小与她同吃同住怎会知道。
“是啊!”阿福不假思索答道,话说完又愣住,“嗯……”一声后有些不确定的觑宋乐栖一眼,语气也很是犹豫:“怎、怎么了吗?”
“没事”,宋乐栖摇了摇头,“他可说了将军为何与人出手?”
阿福:“那倒没有,他只说可能要出事了,比较蓝汐郡主脾气不好。”
宋乐栖闻言垂眸,这样看来邬悯手底下的人也不是什么都说。
她微微颔首没再说话,只托着脸思考究竟要不要去看看,虽说邬悯对她很好,但她终究不在他心里。
李骞的事如此,出征的事如此。邬悯在她面前从不主动提及,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又何必上赶着呢?
“哎!”
思索半晌,宋乐栖也没得到个结果,她叹着气望向阿福。
“去啊!”她还没张嘴,阿福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两个字脱口而出。
宋乐栖一时语塞,被小丫头的速度惊到,“为什么?”
在她的世界里,做什么都需要一个理由,自己找不到就问亲近的人,阿福就是她遇事不决的“杀手锏”。
“我想去看热闹。”阿福不假思索笑着答。
这个理由很成功的说服了宋乐栖,她淡淡说了句,“好吧。”
随后起身朝外走,动作慵懒看似真的只是为了满足阿福的好奇心。
***
将军府缘香厅
缘香厅是将军府的中堂,待客所用,邬悯素来不在家中,这缘香厅便也没怎么派上用场,却依旧有人日日打扫。
厅中装潢素雅,八仙桌位于正中,太师椅各放两边,八仙桌上头悬挂匾额,上书:缘香厅三个大字。两侧的对联也是取了端庄素雅的句子。
邬悯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拿着茶盖,一只手端着茶托,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朦胧烟雾中若隐若现。
一口茶饮完,他淡定地搁下茶碗,眼皮都没掀,神色中没有一丝恭敬。
“郡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太过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蓝汐郡主今日是来道歉的,她把姿态放得低,此刻还没入座不说,甚至还从邬悯的语气中听出了挑衅意味。
蓝汐郡主保养得当的脸一会青一会黄,胸口起伏不定,好半晌她才压下心中怒火,唇角努力勾出没什么弧度的笑。<
“大将军说笑了,蓝汐今日登门是为家中逆子,他少不更事顶撞了将军,还望将军莫怪。”
换作先帝在时,蓝汐郡主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同人讲话,如今新帝继位,她夫君在京中财富太过扎眼,昭明帝早已经盯上了他们李家。
此时和邬悯对上,不是什么好局面。
“呵……”邬悯嗤笑出声,他倒不知哪个及冠的男子还是少不更事,他站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淡:“令郎无知,郡主也为难,以后还得好生教养,。”
他迈着步子行至蓝汐郡主面前,脸上挂上冷如冰霜的笑,语气裹挟着十足的警告意味:“莫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人。”
邬悯的话看似体恤,却不把她放在眼里,蓝汐五指紧攥长甲陷入肉里冒出血丝,一口牙齿也紧紧咬着,面上却依旧带着笑。
“将军教训的是,蓝汐回去定好好管教逆子。”
邬悯抬眼瞧她,仅一瞬又收回了目光,“郡主慢走。”
他半分不掩讥讽,语气淡然得很,话音一落便拂袖转身又坐回到太师椅上自顾自喝茶去了。
他真是个疯的!
蓝汐郡主见他态度一如既往,便也不想再忍,冷笑一声吐出“告辞”两个字就头也不回地迈出了缘香厅。
见人走了,邬悯淡然吩咐陆文道:“去送送。”
“属下遵命。”陆文抬手抱拳,跟着蓝汐郡主走出去。
宋乐栖这时才到中堂,迎头撞上出去送人的陆文,他慌忙对着宋乐栖行礼后又追了出去。
宋乐栖纳闷望过去,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来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
缘香厅的门是不关的,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坐姿有些慵懒的邬悯。
隔得远,宋乐栖看不清她的神情,却莫名觉得遥远。心底冒出一阵酸涩,她敛眸回神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走吧。”就抬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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