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最是凝眸无限意(3 / 4)
她本就害羞,更何况阿福和腊梅都在,故而说到后头愈发小声,细若蚊呐,蒋容结合着她脸部表情才能堪堪听懂。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宋乐栖额头,状似怒其不争实则语气揶揄:“你呀!都是成亲几天了还这么羞。”
蒋容说着复起步子,又道:“我们女人活了一生,若连这事都不能爽利,未免太苦了。”
蒋容也是世家出生的,却不赞同那些迂腐教条,谁说只能男人伺候女人。
宋乐栖恍然大悟般点头,看向蒋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崇拜,“叔母,您真厉害。”
“哈哈,丫头啊——”
宋乐栖作势攀上蒋容臂弯,似少时那般对她撒娇,蒋容转过身亲昵的抚摸她额角,语气尽是宠溺。
桃花正如蒋容所言开得正盛,宋乐栖阖眸轻嗅,将军府的栖云苑里面也有一颗树,不是桃树,但都很美。
“媃儿,那邬悯待你可好?”蒋容目光柔和地瞧着她,轻声问。
宋乐栖想也没想,开口便说:“叔母,他待我很好,在府里也不曾委屈亏待我。”
“那府里的长辈呢?”蒋容是知道邬悯家里情况的,那吴氏她也未曾相处过,不知是好是坏。
宋乐栖闻言一顿,她睁开眼眸思索良久,吴氏不知是好是坏,但决不是她要讨好的人。
宋乐栖最厌舔脸奉承的事情,即便是邬悯的母亲也不例外,更何况是继母。
院子里一阵沉默,蒋容也不催她,但她犹疑这些时间,蒋容也猜到几分。
宋乐栖不知这话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垂手,无意间,她摸到右手手腕上一圈。
现下想来,那是邬悯给的玉镯,说是他母亲留下来的。
有了他说的“传家之宝”宋乐栖对婆母之情也就没什么执着了。
眼下她同吴氏那般也挺好,平日里见不着,就算见着了,也不必与之交心,更不用担心邬悯夹在中间心里难过。
思绪回笼,宋乐栖抬起手臂绯色宽袖下滑,露出一节藕臂,白玉般的手腕上正戴着一只真正的玉镯。
蒋容看出那只镯子非凡物,饶是国公府家大业大她也得说一声宝物。
“这是?”
“是将军给我的,他说这是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确定蒋容看清楚,她将手请放下,旋即抬脚走近一步,“所以呀,不管吴氏怎么样,我都有婆母宠的,叔母你知道的,我不会受欺负。”
蒋容不言,心想,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宽慰叔母了。
宋乐栖这话不假,她虽善良软糯,却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子,若有人让她不快,她定会想方设法还回去。
但蒋容无可避免的担忧,将军府虽不像魏国公府这般深宅大院,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吴氏能够以继母的身份在将军府盘踞多年,可见其手段。
眼下邬悯在京中,吴氏就算有什么也不会摆在明面上来,若是之后他出征了,宋乐栖一人哪里应付的过来。
“那便好,只是……”思及此处,蒋容脸上浮现些疑虑,“邬悯可有与你说过,之后还会不会出征?”
宋乐栖笑容固在脸上,这个问题他们还未成亲的时候,她在祈丰村问过,邬悯给她的答案是“不确定”。
她缓缓摇头,对上蒋容担忧的目光,“叔母,他是将军,出征在所难免的。”
这句话,说给蒋容听,也说给自己听,宋乐栖默念几遍眸子才算清明。
不过一会功夫,就到了午膳时辰,今日魏国公府难得热闹,宋乐栖与蒋容一同入席,宋凛端坐上位,同宋文华聊着什么,两人入席他也未曾注意。
宋乐栖笑盈盈地望着邬悯,旋即她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走近邬悯的席位与之同坐,宋无咎全程盯着她,目光不怀好意。
宋乐栖注意到他的眼神,故而丫鬟布菜时,宋乐栖理了理衣袖状似无意的起了一个话头:“我走了过后你做了什么?”
邬悯双手自然搁在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宋乐栖,他侧过身微微前倾靠近,“自然是,打了一架。”
他话说的太轻巧,宋乐栖瞥一眼宋无咎两兄弟,明白他话语中的玩笑意味,却还是止不住想问,“真打了啊,你一打二么?谁赢了?”
虽说宋无咎他们对上邬悯没有什么胜算,但若是他放水呢?
邬悯闻言喉咙里轻溢出一个“嗯”算是答了宋乐栖前两个问题,至于谁赢了。
他微微笑起眼波流转,嗓音裹挟着危险又极具诱惑:“你希望谁赢?”
宋乐栖闻言一怔,这样的问题出自邬大将军嘴里,显得幼稚又较真。
但她很吃这一套,想起自己方才将人丢下跑了,眼下可不得说两句好听的哄一下么,宋乐栖抬眸与之对视,选择性的忽略另外两道幽怨的目光。
“当然是想夫君赢了,他们二打一就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宋乐栖说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就想邬悯知道她的真心。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落在邬悯耳底,他几不可闻地笑出声,这答案虽有些浮夸却也受用。
午膳过后,两人也没在魏国公府多留,阿福同陆文准备了马车,宋乐栖和邬悯同他们告了别就径直上了马车,两人堪堪坐定邬悯就下了命令,车夫一声“驾!”
马车驶离魏国公府,宋家人在门口目送,宋乐栖似有所感,她掀开车窗前的遮布探出头,大声道:“快回去吧!”
宋凛为首的一众人眼底微红,饶是他在官场浸淫大半辈子也无可避免为她的幸福落泪。
他眼见着宋乐栖收回脑袋,重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宋文华的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哀,“媃儿能有个好归宿我就放心了。只是儿啊,朝堂几十双眼睛对我宋家虎视眈眈,莫要行差踏错给人机会。”
宋文华正了正神色,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坚定:“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定不会让国公府收到伤害。”
马车上,宋乐栖身体僵硬坐的笔直,先前人多她不好静心思考,马车上另一个人跟木头似的,她思绪自然而然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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