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良宵降蜡银屏暖(1 / 5)
“我本就对他无感,她同人成婚与我何干?”赵易舟避开李骞搭上他肩膀的手,神情满不在乎。
李骞母亲是先帝亲封的郡主,父亲更是富甲一方,他则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赵易舟本不想与之走的太近,但奈何其家中势大,他惹不起。
李骞被赵易舟落了面,他顿住脚步舌尖抵了抵腮,思考半晌才重拾笑脸,“你当真对那表妹有情?我看啊你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宋乐栖那身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两人在食鼎轩雅间外头的游廊高谈阔论,李骞说话口无遮拦,赵易舟眉头皱起,饶是不想得罪却也听不下李骞这样的话,“你乱说什么?”
“哟!还说不在意?那你护她做什么?”赵易舟蹙眉的模样落在眼里,李骞似出了恶气似的一脸流氓样,他也不顾赵易舟反抗,抬臂就勾了人肩膀。
“你不喜欢我喜欢,她对我可是也喜欢得紧呐,嗜血狂魔迟早要离京的,那时候她可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骞拉着赵易舟说完便松开了他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宋乐栖先前未婚时,李骞便贪图她美貌让媒人递了帖子,却不想一个音信都没有。
被人拒绝他心里的邪念不减反增,他今日的诋毁之词就是想坏了宋乐栖的名声。
赵易舟听的直皱眉,他低声暗骂:“畜生。”
想到小美人就要被他弄到床上他心里就美滋滋,此刻受一句骂他也就不计较了。
李骞是打定了京城无人敢惹他,却不想邬悯本也是个疯子。
赵易舟还未回神,李骞就连人带声一起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木头破裂的巨响和李骞毫不收敛的惨叫。
不小的动静让一排雅间都开了门,一溜溜的人探出头来,赵易舟在喧闹中思绪回笼,一回头,他便瞧见了“罪魁祸首。”<
那人身量极高,肩宽臂长堪称魁梧的身子却长了一张极具诱惑的脸,只是好看的脸现在没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赵易舟从周围人的议论中得知了他的身份,邬悯——班师不久的大将军,也是宋乐栖的新婚夫婿。
邬悯似鹰的眸子像看死.人一样紧盯着在地上挣扎的李骞,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样子并不打算说话。
邬悯那脚正中李骞后胸,他面目狰狞地趴着,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领,目光带着疑惑向上死死地盯着邬悯,他重咳两声吐出一口鲜血。
“啊呀!这可是蓝汐郡主的心尖宝啊,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谁那么大胆子啊?”
本就敝塞的游廊一时间围了满了人,大家却都默契的留下邬悯和李骞之间对峙的空隙。
“说我是嗜血狂魔却不认得,你有几条命让你胆敢诋毁陛下亲封的县主?”
宋乐栖方才突然说想吃五仁糕,他出门便听两人交谈,“赵易舟”这名字他是有所耳闻的,是以他停了脚步。
邬悯本不想动手,李骞的话却越说越混蛋,外间的动静惊动了“等食”的宋乐栖,她本想出门看热闹,了解后才发现邬悯是“热闹”的主角。
宋乐栖手指拧成一团胡乱抓着衣裙穿过人群看到邬悯时才堪堪放下心来。
她一张脸白的没了血色,见到人便小跑过去,她抬起头语气里是明显的哽咽,“受伤了吗?”
邬悯将人搂进怀里自然的抚上她的头,他垂下眸语气很轻似乎还有几不可查的揶揄意味,“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人?”
毕竟没人受得了情绪失控的疯子。
宋乐栖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晓他没事,她抬手沾走眼中水雾,抬手捶他,“叫你买个五仁糕,怎么还和人动手了?”
宋乐栖说完便转身去看躺在地上的人,看完又回头问,“他是谁?”
邬悯见她不认识便也没想让人知道,“没事,我们走吧。”
李骞挣扎的动静太大,他怕把人吓着,邬悯说完话便去牵宋乐栖的手。
“站住!”
两人转身要走却听身后的李骞似用尽最后力气说了两个字,宋乐栖闻言要回头,邬悯却将人掰了回来,丢了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要算账,将军府,恭候!”
知道邬悯将她带回府里,宋乐栖都还没弄清楚今日发生了什么,她几次开口问都被邬悯挡了回来,他实在不愿说,宋乐栖便也没再开口问。
邬悯回府后又去了书房,倒不是有什么要是要做,骁勇如他此刻也有些害怕,宋乐栖瞧见了李骞倒在地上的模样,不知有没有吓着。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却不想给自己的新婚妻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
“岂有此理!”
蓝汐郡主看着自己满脸是血的儿子将厅中的东西砸了个遍都不能平息心中怒火。
她看向赵易舟的眼眸里尽是杀意,赵易舟此时也没了毕恭毕敬的心情,“邬悯。”
“什么,骞儿怎么会惹上那个疯子?”蓝汐郡主的情绪平复了些,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这事恐怕难理。
赵易舟看着早已昏迷不醒的李骞,唇角不由得溢出一声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李公子在食鼎轩说了一些不好的话,被邬悯听了去。”
赵易舟说的委婉,至于那些不好的话是什么,“知子莫若母”蓝汐郡主当是知晓的。
蓝汐郡主闻言阖眸,她素日里保养精致让人看不出真实年纪,此一遭倒像是一夜间长了十岁,她重呼出一口浊气。
“骞儿啊,娘早已同你说过要知收敛,可你偏不听,如今这样,娘也无计可施了。”
李骞的父亲出门做生意去了,蓝汐郡主这样子根本无法照顾李骞,赵易舟让人去请了府医,又吩咐了下人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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