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良宵降蜡银屏暖(3 / 5)
许是梦中一切都不讲逻辑,上一瞬还笑着的两人唇边眼角都挂上了担忧,婆婆声音有些惋惜:“我呀,这一生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希望她找个好人家。”
老伴一时没吭声,他眼睛上密密麻麻的皱纹压垮了眼皮,他眯着眼思考,手中的蒲扇却不曾停下。
良久,注视着一切的宋乐栖才听到一声呢喃:“她呀,定会顺遂的,魏国公府不会亏待了她……”
老爷子的话似乎还未说完,场景突变宋凛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出现在眼前,宋乐栖看不清却能确定,她高声唤道:“祖父!”
可他听不见也看不见,宋乐栖只得放弃,她细细打量发现,这是魏国公府祖父的书房,房中有两人跪着。
是那对老夫妻——
她听到了隐约的哭泣和祈求声,老夫妻求宋凛救人,宋凛却拒绝的干脆。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章儿为此付出了生命,她自然也该接受,我干涉不了,两位请回吧。”
章儿……
宋武章。
父亲?那个她又是谁,是母亲吗?
……
梦中景太混乱,宋乐栖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她双手紧拽着身上的薄被。
额角鼻尖都冒出汗珠,她神情痛苦,才清洗完毕的邬悯见状睁开眼眸。
宋乐栖能够感知梦境,她想醒来眼皮却似巨石沉重。
这时,邬悯将人搂在怀中,他轻轻擦去宋乐栖额角与鼻尖的汗,声音依旧低沉:“没事,是我。”
邬悯的手掌不断拍她的背,许是得到安抚,宋乐栖挣扎幅度渐渐小了。
她又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快巳时,今日是要回门的,再晚些怕是要被说道。
宋乐栖揉了揉有些胀疼的头,掀被子下床时一阵撕裂感让她顿住。
愣住几息,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目光向下触及她那一双鞋,不知道邬悯何时起的。
她怒着捶床,嗔骂道:“混蛋!”
宋乐栖嘴里骂的人此刻正在院中听陆文汇报带回门的礼品,他一只手端着茶杯悠然的听着。
眼下时辰不算早,宋乐栖还没要起身的动静,他搁置茶杯起身,正欲进房门,就听见里头唤了阿福。
这是起来了。
他顿住脚步,又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
陆文这两天洗马厩也洗出了一番人生道理,如今是听到宋乐栖的便肃然起敬,连着念礼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那礼册上头准备的东西很周全,顾虑到了宋家每一位长辈。
邬悯耐心听完,缓缓开口,“我记得她有两位兄长。”
陆文微微点头应:“是。”
邬悯:“再添些吧,文房墨宝、宝刀戈戟都可以。”
宋乐栖用了最快的梳洗速度把自己收拾好。
推开房门,台阶之下的院子里,陆文拿着笔在写什么,写完还询问邬悯可不可以。
邬悯微微侧眼扫过,他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宋乐栖还不想同邬悯讲话,她记得昨夜怎么问他,最后也没得到个答案。
邬悯听着动静抬头,身后的陆文对着宋乐栖行礼,见宋乐栖笑着点头,接着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她唇角勾起弧度,邬悯抬起眼帘毫不避讳的对上她那双有些盈盈的眸,等着她讲话。
宋乐栖与之对视良久,却在开口时移开了目光,陆文看着宋乐栖投来的视线,饶是在邬悯身边待了多年,也难免惶恐。
“在谈什么呢?”
她说话时唇角微微上翘,视线虽放在陆文身上,余光却止不住瞥向那个朗若泰山的男人。
邬悯看着她的小伎俩也不说话,唇角不自觉勾起淡淡的弧度,半晌后,身后传来陆文正经的声音,“回夫人,将军说要挑些给两位舅爷的礼物。”
宋乐栖闻言顿住,待品明白陆文说的话,她又猛得看向邬悯。
原来他都知道。
那、为何昨夜还故意不理人?
阿福离宋乐栖最近,她唇角挂着笑为宋乐栖感到高兴。
看来将军还是在意小姐的。
碧娥同小梅虽离得远些,却也能听见。
碧娥脸上一片茫然,目光也涣散一片,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小梅倒是眸中的妒意燃得旺盛,一眼能看出情绪,不过这时也没人注意她就是了。
宋乐栖早晨起来就在愁怎么跟邬悯说今日回门,换做前几日她定是丝毫不带犹豫就说了,但碍于某人昨夜不当人的行径。
她单方面赌气,并不想同人讲话,眼下知道邬悯把这事放在心上,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