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今宵剩把银釭照(2 / 3)
原来是在取笑她。
宋乐栖虚瞥他一眼,轻抿唇,嘴里嘟囔着,“我才不是花呢。”
邬悯拿起方才被宋乐栖放在榻上的玉镯子,旋即牵起她放在身上的手。
宋乐栖看着镯子带进手腕,他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他的动作很轻,宋乐栖的手却还是有些红。
邬悯伸指抚上又抬头看她,“这么好看,怎么不是花?”
宋乐栖闻言嘴唇止不住上扬,“将军真觉得好看吗?”
“嗯,我去沐浴。”
邬悯盯她良久方才出口,宋乐栖闻言点头,邬悯转身出去了,她赶紧走到梳妆台前把宝贝匣子藏了起来。
事情做完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宋乐栖顺势坐下,桌上铜镜很大,她这才想起自己头上的凤冠没摘。
她唤了阿福进房摘了凤冠又叫人拿了水进房沐浴。
宋乐栖躺在浴桶里方才明白邬悯为何要出房门去,这是给她留地方呢。
自她和邬悯定亲来,那些邬悯嗜血好杀不近人情的传言宋乐栖听到不少。
邬悯出征在外,哪怕谣言再多,宋乐栖从未动摇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觉得那是嗜血好杀。
眼下看来,那不近人情也是传言。
宋乐栖抬手看着水滴落下,她勾了勾唇,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心里升起丝丝甜意。
沐浴后起身,阿福帮她换衣裳却犯了难,见她撇嘴模样,宋乐栖出声问:“怎么了?”
“小姐……你、要穿小衣吗?”
宋乐栖平日夜里睡觉为了透气都是不穿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夜小姐是要和姑爷一起睡的,阿福这才拿不定注意。
宋乐栖涨红了脸,那樱粉的小衣正躺在托盘上。
“穿吧。”
宋乐栖穿好中衣又坐回了床上,她本想坐着等人回来,谁料邬悯半天都不进门。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张望,也不知他洗什么洗那么久。
宋乐栖背着手敛眸想,新婚夜那么久不回来,他不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去睡书房了吧。
那怎么可以!
宋乐栖越想越不对,她惊吓一跳抬脚朝门口走去。
她的手搭上门,正要开门就有人从外面把门拉开了。
宋乐栖抬头,一股寒气随之而来,紧接着她就瞧见了邬悯紧绷着下颌的脸。
“你……”宋乐栖想开口问他,对上他那双深邃含情的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邬悯抬脚一步一步往里走,宋乐栖跟着往后退,直到臀部抵到桌子。
她向后弯了腰,邬悯顺势托住她。
旋即,邬悯温吞开口,“出来做什么?”
他们隔得太近,宋乐栖的身体可感知的热了起来,她眨着眼睛看他,声音糯糯的,“你太久不回来,我、我、我来找你。”
邬悯闻言看她,这才发现她已经换了衣裳,他将人扶起来站好又松开,“久等了。”
宋乐栖站定,想要开口说话手却摸到他的衣裳,很凉。像是从身体里溢出来的凉意。
他着了凉么?
宋乐栖神色尽是担忧,“你好冷。”
邬悯见她不高兴倒还笑出了声,接着解释道:“没着凉,方才洗了冷水,摸起来冷很正常。”
宋乐栖讶然问,“你洗冷水做甚?”
她说话时嘴唇一张一闭,那柔软的感觉在脑中挥之不去,邬悯挑眉笑了笑,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宋乐栖百忙中瞥一眼身后,发现门已经关好,这才放心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邬悯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说她不专心。
宋乐栖面上不言心里却想了许多,门都不关好怎么专心,思及此处,她又往邬悯怀里钻了钻。
邬悯配合的掂了掂,将人抱的更紧更实。
红帐落下,纱幔层层叠叠,宋乐栖迷离时瞧见它们晃动的身影,仅一眼就被人发现拉回了思绪。
邬悯气力很足,放慢时宋乐栖双手攀上他的背,手指不自觉的摩挲,他的背不似想象中的光滑,密密麻麻的疤痕是他最骄傲的荣耀。
尽管早已长好,宋乐栖却还是心疼,她想开口问邬悯疼不疼,那人却怪她分心,一次比一次深。
她松了手去推他,“将、将军,很疼——”
邬悯充耳不闻,一双眸紧紧摄住她那水盈盈分眼睛,“什么?”
宋乐栖哭着开口:“很疼!”
邬悯绷着下颌,一如刚才的用力,声音里尽是“威胁”之意,“唤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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