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今宵剩把银釭照(2 / 3)
宋乐栖抬手抚上胸口替自己顺气,借着烛火看见阿福。
混乱的梦境在脑中挥之不去,腿间异样还在,她在黑暗中红了脸。
这样的梦和噩梦也没什么区别。
许是刚刚那两声实在用力,她嗓子有些哑,“有些吓人。”
宋乐栖轻声说完又让阿福给她倒了些水,接过想喝却想起在梦里摸到的疤痕。
见她心情缓和些,阿福才问,“小姐,你梦到什么了?”
“我听府里的老人说,做了噩梦要及时说出来,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宋乐栖一口水没咽下去被呛了个半死,阿福见状抬起手给她顺背,“小姐你慢些!”
宋乐栖红着脸看她,“阿福!”
“啊?”
“你差点就没有小姐了!”
一场闹剧终了,宋乐栖说是要自己静静就打发阿福回去睡,她最终还是没把那噩梦的内容说出口。
坐起来许久背心有些凉,她双手捏着被角直直地躺回床上,屋里又陷入一片黑暗,她闭上眼却又觉得亮得很。
终究是一夜无眠。
翌日皇宫
昭明帝在永和宫召见了回京不久的大将军邬悯。
大殿里头除去守着的宫人就只他二人,邬悯上前行礼道:“臣邬悯,叩见陛下。”
“爱卿免礼。”
“谢陛下。”
邬悯依言起身,他身着紫金朝服手中拿着笏板,脊背挺得笔直,即便面对帝王也不卑不亢。
昭明帝今二十有三却已有帝王威严之相,有功之臣当嘉奖,里外都得做好,尚是太子时,他便深谙此道。
“卿退敌万千保我国疆土不受侵扰,百姓不受战火,实乃大功一件,朕还未问过你想要什么奖赏,今日许你,你要什么尽管说。”
邬悯未曾直视龙椅上的皇帝,他道:“多谢陛下,臣却有一愿,还望陛下恩准。”
“你说。”
邬悯不曾犹豫,一句话脱口而出,“臣心系一人,想求陛下赐婚。”
“哦?是谁。”
赐婚对于皇帝来说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他要考量,邬悯官拜大将军,他的亲,不是那么好指的。
“魏国公府,宋乐栖。”
闻言,昭明帝脸上的笑微不可察的散了些,语气里掺着些试探,“魏国公府?据朕了解,爱卿常年在沙场征战,又是何时结识的宋小姐?”
“少时玩伴。”
昭明帝眉间一挑,“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过于轻快,昭明帝莫名的激动让邬悯猛地抬头。
半晌他反应过来答话,“嗯。”
昭明帝恍然大悟一般点头,“可朕却听说宋小姐不久前才退了婚。”
邬悯一句一句言辞恳切,“正是,臣等到这个机会不易。怕有人先于臣一步,臣想没有什么能同陛下的圣旨相比,这才斗胆求陛下赐婚。”
“竟这样不易。”
昭明帝顿了顿,“宋家几代忠臣,既如此朕就封其为县主,封号怀乡,择日完婚。”
“多谢——”
“诶,爱卿要赐婚,朕还有个要求。”
邬悯没答话却弯了腰,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昭明帝见状满意道:“昨日有人上书南州王已被押解回京,南州地理位置优越处于交通要道,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臣自当为陛下分忧。”
聪明人说话不必点破,南州虽好却离京城远了,皇帝要收他兵权却不好明说。
放任邬悯去做南州王,美其名曰是藩王,却人生地不熟,待他把当地事宜处理好昭明帝也就基本站稳脚跟了。
拟定圣旨需要时间,邬悯出了宫,陆文等在外头,“将军,陛下如何说?”
邬悯勾着唇却笑意全无,“要封我为王。”
陆文听闻便爽朗笑起,“啊?什么王?”
“并州王。”
“啊——啊?”陆文呲着的牙一下又收了回去,并州王,岂不是藩王?这是明封暗削啊。
大将军官至一品如同宰相,那并州王美其名曰是个王,却不如将军来的好,他还以为是什么京城的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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