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3)
姜宝意觉得身上汗涔涔的,很想起身洗个清爽的澡。
“先别动……”程青山按住她,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有点哑。
姜宝意把手收回来,环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说:“不要了!”
程青山不容拒绝地说:“再抱一会儿。”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姜宝意闭上了眼睛。但这一闭眼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宝意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程青山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很紧,像是在睡梦里也怕她跑掉。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很烫,她碰了一下就缩回来了。
程青山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有血丝,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
“饿了?”他问。
姜宝意点点头,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
程青山笑了下,他坐起来,拿过床头的衬衫给她披上,自己套上裤子去了厨房。姜宝意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满是他的味道,带着松柏和阳光的感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程青山端着两碗面回来了。就是简单的葱花面,其中一碗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另一碗是空的。
姜宝意简单漱了个口,把其中一个荷包蛋夹到程青山碗里:“一人一个,不许谦让。”
似乎是料到程青山本想把另一个鸡蛋夹过去,姜宝意故意挑挑眉。程青山夹起鸡蛋的手果然停住了,他认命似的咬了一口。
姜宝意于是也开始吃面。
“好吃吗?”他问,坐在床边看着她。
姜宝意点点头,很快就把一碗面全部吃完。躺尸了一会儿消了消食,程青山烧了热水让姜宝意洗澡,他把床铺换了新的全套。
姜宝意看着扔在盆里的仍带着湿意的床单,悄悄红了耳朵。
--
两天假期过得很快。第一天程青山要上班,姜宝意就在家里躺着休息,第二天程青山也到休息日了,两个人就在家里做饭,聊天,在院子里晒太阳。
程母看他们俩那黏糊劲儿,笑着摇头,说年轻真好。
第三天,姜宝意准时回文工团报到。
文工团的大院里,人已经到齐了。文工团一把手的夏政委站在最前面,表情严肃。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同志们。”夏政委开口,“十月就要开始一年一度的全军分片汇演了。今年咱们文工团的任务依旧很重,至少要出二十个节目。歌唱、舞蹈、戏剧,每个门类都有指标,歌唱团由纪明同志和邱建国同志负责组织上报和考核节目,舞蹈团由杨铭修同志和傅春琴同志负责,话剧和歌剧由安静同志和……负责。”
后面的姜宝意没听清,但是杨铭修同志她知道,就是上次文工团舞蹈选拔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评委,也是文工团舞蹈团的团长,级别比傅春琴同志还要高。
之后夏政委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各自分开准备节目选拔了。
到了舞蹈团的练习小楼,杨铭修和傅春琴召集了现在所有的舞蹈团成员。<
“舞蹈这边是这样的。”傅春琴继续说,“今年独舞有三个名额,群舞五个名额。但是——”
她的声音加重了,“咱们团里能挑大梁跳独舞的有十个人,领舞和群舞更多,我能理解大家都想上台表现自己的心情,但节目能不能选上也要看大家的实力,竞争很激烈。而且就算在团里选上的节目报到军区,军区审核也不一定能通过,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人群中一阵骚动。只有今年新招的女学员们比较惊讶,已经熟悉了流程的旧学员和其他独舞见怪不怪了。
“当然,每年的军区汇演也是大家最容易得奖和晋升的机会。”傅春琴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主要给姜宝意和祁欢这些新入团的新人介绍,“如果获奖了,可能直接提级或者立功。”
姜宝意的心跳快了起来。她知道早期文工团的晋升是非常看实力的,当然实力强劲的人晋升也很快。她现在是副连级,如果能提一级,就是正连级,如果立功……
她简直不敢想!
散会后,姜宝意主动找到了傅春琴,想要询问更多的关于军区汇演的细节。
傅春琴详细解答了姜宝意的问题,并不忘补充:“川南这几个月,你进步很大。你的舞我一直有在看,比在市里比赛的时候成熟了很多,你想上报节目可以,不过竞争激烈,你今年也才刚入团,选不上也很正常,不要因此气馁,每年都有机会。”
姜宝意想到团里剩下的那些能跳独舞的同志。团里资历最深的独舞崔红英已经在部队快十年了,她十四岁入伍,两年学员期后就转了正式干部,十八岁就挑起独舞大梁,现在已经是正营级军官了,只比转管理层的傅春琴低一级,也是现在舞蹈团里年轻独舞里级别最高的。
其次还有几位副营级干部,也都是已经成为独舞舞者至少四五年,姜宝意确实没办法跟她们比。
她只能苦中作乐的想,还好团级以上的艺术指导的舞台不需要跟她们年轻的舞者竞争,他们的节目是直接上报到军区的,要不然竞争更加激烈。
于是姜宝意非常理解地点点头:“谢谢傅老师。”
傅春琴然后问:“这次汇演,你是有什么想法?”
姜宝意想了想,说:“我想自编舞。一般的舞曲大家都跳烂了,评委也看腻了。我想编一个新的歌曲,目前已经有了点想法,想跟老师交流,希望老师指点。”
傅春琴:“嗯,你说。”
姜宝意深吸一口气:“我想用去年上映的电影《闪闪的红星》里的插曲《红星照我去战斗》编一支舞。”
傅春琴当然看过这个电影,这个电影是去年最热门的几个革命题材电影之一,她们文工团还组织一起看过。只不过……
“这首歌很简单,总共就两个部分,而且很短。”傅春琴并不理解姜宝意的选择。
“我知道。”姜宝意说,“所以编舞很难。越简单的曲子,越难跳出彩,也越考验编舞的能力。如果我能编出非常适合这支歌曲的舞蹈,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的编舞能力?而且我很喜欢这首歌里那种向往光明、向往未来的感觉,我想用舞蹈表现出来。”
傅春琴看着她,拍了拍姜宝意的肩膀,决定鼓励教育:“你可以先试试。如果你能编出好的舞蹈,确实能证明你的编舞能力。”
对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来说,拥有优秀编舞能力的舞者更容易晋升,之后也能向傅春琴一样更容易转到管理层,总之是文工团里非常看重的一个能力。
姜宝意松了一口气。
“但是,独舞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傅春琴又说,“你要在八月初的团内选拔里拿到名额,才有资格送节目去军区审核。”
姜宝意点点头:“我知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