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夏引溪继续阴阳怪气,“嫁进你家是不是还要我亲手绣嫁衣啊,没有这个技能哈。”
季昀灼轻笑:“我来绣。”
“……神经。”
夏引溪总觉得最近心跳不是很正常,暗自腹诽都怪季昀灼净讲胡话,闷头快步走进了餐厅。
正中央实木的圆桌能容纳十多个人,桌面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呈现着绸缎的质感,夏引溪不认识木料,但也能看出这张桌子价值不菲。
自从上山,夏引溪已经数不清自己问了多少次:这合法吗。
算了,这群人都还没被抓走,可能真的合法吧。
希望一会儿餐桌上不会出现什么熊掌鹿肉鲸鱼之类的东西。
虽然没有保护动物,但每道食材也都堪比山珍海味,海胆蒸蛋摆成了一朵花的形状,鲍鱼龙虾帝王蟹也被做得十分精致,还有一些看不出食材的,咕滋咕滋冒着油花。
简而言之就是没一个是夏引溪爱吃的。
宁愿去后山挖两棵野菜。
“我准备出去吃树叶了。”夏引溪小声吐槽,“来的时候看到你家门口有两棵槐树,花还开着。”
山上气温低,植物都分辨不出日期,已经七月底了槐花还开得正盛,满院都是淡淡的清香,他有点想吃槐花蒸饭了。
季昀灼看着满桌海鲜,脸色沉了下来。
老爷子坐在主位,见两人都没动筷子,也把筷子一撂:“你这是干什么?”
季昀灼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每道菜,又扫过在座的每个人,毫无预兆地笑了声。
“没什么,原来季家的桌上要上什么菜,我已经说了不算了。”季昀灼靠在椅背上,冲管家抬了抬下巴,“把主厨叫来。”
管家心里直打鼓,看了老爷子好几眼,才犹犹豫豫地答道:“少爷,家里的主厨这几天住院了,今天这位是外面请的。”
“三个主厨。”季昀灼抬起眼,看不出情绪,“全住院了。”
“这……有一个请了探亲假,还有一个女儿结婚。”
“这么巧。”季昀灼笑了声,“住院前没把我的要求转告给新主厨?”
“这……”管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可能、可能太突然了……”
季昀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天的主厨是谁找的?”
管家飞速瞟了一眼季文涛。
“是我找来的,小灼,你也别怪老刘,病的突然。”季文涛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位小朋友不爱吃海鲜啊?怪我怪我,不然再让厨子做点别的送来?”
来之前季昀灼就交代了主厨不要做海鲜,本来只是一个吩咐一个照做的事,季文涛偏偏要来插一脚,有意让夏引溪不痛快。
作为客人,放着满满一桌菜不吃,让人再做别的属实不合礼数,很容易影响老爷子对他的印象。
季昀灼不打算让这些人知道夏引溪对什么过敏,只是带着笑说道:“不是不爱吃,是不敢吃。”
众人脸色一变,季文涛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看向季老爷子,季昀灼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家里主厨换人竟然不用问过爷爷和我,十年前的教训二叔看来是全忘了。”
十年前就有商业对手买通佣人往饭菜里加了东西,好在老爷子临时有个应酬,但当年才三十出头的季文涛就没这么好运,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去,连他儿子都住了半个月的院。
那个对手破产后孑然一身,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想和老爷子同归于尽,后来虽然坐了牢,季文涛的胃却留下了不可挽回的后遗症。
自那以后季家老宅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从上到下都严防死守,没想到当事人自己记吃不记打,还敢干这种事。
季老爷子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季文涛着急解释:“大伯!这个主厨是自家会馆的,履历我都查过……”
夏引溪小声拱火:“厨子的履历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家里换厨子连你都不知道?那爷爷知道吗?”
季昀灼面无波澜,看向了主位上黑着脸的老爷子。
显然不知道。
不过季昀灼不想看老爷子发火,也不关心季文涛会怎样挨罚,随手掸了掸衣裳,说道:“爷爷,股权转让合同在这吗?”
“正好今天小溪来了,让他把字签了。”季昀灼的语气始终没什么起伏,好像完全没看出来在座几人什么心思似的,季文江几次想开口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打断,完全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
两家人对“季夫人”那5%股份觊觎已久,先不说明季的股份哪怕只有1%也是个不小的数目,老爷子始终不同意他们入股,一旦能打开这个口子,收购更多坐稳股东位置也指日可待。
没想到季昀灼竟然不声不响地带了个人回来,坏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在书房,老李,去拿。”
管家应声去了,一屋子的人神色各异,欲言又止,季昀灼像没看见似的,问夏引溪:“可以签吗?”
夏引溪:“……”
这几个人都快把“想要股份”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季昀灼现在问他这种问题,也太拉仇恨了。
不过也给他出了口气,夏引溪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想送我,那我只好收下了。”
然后很小声地问:“离婚要还给你吗?”
季昀灼瞥他一眼:“不用。”
不仅不用,还能拿走更多。
不知道夏引溪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竟然还想离婚。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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