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良辰吉日(11)《分田策》……(1 / 2)
千算万算,忘了和周远铦对口风。
师徒二人在风中凌乱,周远铦看着他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军务要紧,他和两位爱将知会一声,引着季挽林入帐商讨民生要事。
临入帐前,季挽林还笑着冲李常春眨了下眼。
一众将士:嚯!!
老铁:……
而当事人李常春,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袖口,实际上耳朵尖都红透了,低垂着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
忘了说,这人今日穿了一身靛青色,不知道是为了搭谁。
“走吧,先把正事做了,再想想怎么回去跟人解释。”老铁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自己先行一步踱步入帐。
在李常春筹备大婚的时候,周远铦的军事版图正在持续扩张。
多州都成为了他的领地,这些地方不乏有地头蛇抑或是起义军出没,小的就收,大的就灭,意志不坚定的就劝一劝,软硬并施发展飞快。
车子在前面跑,车辙在地上堆。
光把城池攻下来还不算完,想要成就大业,肯定要得民心,再加上周远铦本身就是农家子,对土地和百姓有感情,憎恶地主,所以他主张反田于民。
这个主张和季挽林不谋而合,于是二人合计了一套政策,准备在日后推行在所有受周远铦管辖的地区。
这个政策就是备受后人推崇的《分田策》,它将土地分给了无田的百姓,支持大伙儿惩治地主。
为曾经的周小八,以及千千万万的周小八出了口恶气。
季挽林作为聚义帮的领头人,在安远一带颇得民心,在周远铦将沿边的城池攻下来之后,这些城池都渐渐的有了贸易的往来和人员的流动,大量的人口流入安远。
毕竟人都像去富庶一点的地方。
这一流动就让聚义帮的名声也跟着流动了起来,不再局限于安远这一隅。
周远铦借此机会,亲自下访民间,将起义军政权备好的户由帖单,填发给农民,收揽了大量的好名声。
百姓们一看起义军首领亲自前来画押,都纷纷跟随,将信任捧了上去。
历史证明,他们没有信错人。
这就是史称“给民户由”的分田措施,周远铦此举大大的打击了封建土地所有制,在后世的众多研究中被当作元末农民政权的典型代表。
而《分田策》作为土地改革发出的第一声轰鸣,此时还只是一册薄薄的草稿。
军帐中炭火烧的不旺,许是因为周远铦不畏寒,需要冷空气来保持头脑清醒,明明窗是关着的,军帐也合着,屋内还是隐隐透着凉意。
季挽林与周远铦相对而坐,桌案上的茶盏冒着热气。
女子姣好的面容因寒凉之气而微微发白,鼻头透着红,她端坐在凳子上,不动声色的拢了拢外面披着的羔裘,将自己缩在衣服里。
好冷的屋子。
她有些无奈,不知道这么大一个官儿,怎么整的自己的办公室冷飕飕的。
周远铦全然不知她的心理活动,端起茶来豪饮一口,就作势将昨日拟好的册子拿过来。
不光是二人在操刀这个政策,军中还有军师一同为此度量,只不过那位军师今日有事外出,不在营中。
是的,此军师就是算良辰吉日的那个军师。
他名为马良,字良之。
还记得周远铦打南州的时候吗,他在那里招揽了大量的人手,储蓄了资金,还耗没了刘振邦,彻底的摆脱了刘奇的牵制。
马良就是那个时候入军的。
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书生,大概耳顺之年,留着胡子,带着书卷气。
周远铦因他看起来没有脾气,太过文弱而有些看不上眼,但本着惜才的道理,他还是将人留下分了些文书的工作。
马良是那种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勤奋员工的人。分了活儿就做,不管是多还是少,都本本分分的完成,也不抱怨也不发牢骚。
有时候和他共事的人,都觉得他不像一个穷书生。
大家都是人,谁来没点情绪了,连酸诗都不写,还是不是个文人了?
是,甭管别人是不是,他马良肯定是。
还是个大文人。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么他是如何成为周远铦的军师的呢?这要从一个萧瑟凄清的雨夜开始说起。
那天,雨下的很大,树被风刮得左右乱晃,周远铦即将迈入安远的地界,心中不免有些迷茫。
他还不知道日后的走向,安远处处是敌人,他不得不多想。
雨气沾袍,周远铦感到浑身潮湿,头也跟着昏昏沉沉,一时之间情绪涌上心头,难以自抑。
他沉声像是自语一般说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周远铦想念刘楚,在这个凄清湿漉漉的夜晚,好像只有在这样的场景中感伤,才能让他觉得心中好受一点。
折腾了太久,好像也一直看不到尽头。
好不容易娶来的媳妇,也不在身边。这让周远铦很不是滋味,毕竟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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