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良辰吉日(8)“摸哪呢”……(2 / 2)
季挽林:……?
真和人打起来了。
她有些错愕的顿住,惊讶的望向李常春。
李常春偏过头去,没再说什么,只默默的拉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屋里去,掌心温热驱散走了季挽林身上的寒意。
“回去再跟你说,太冷了。”
话虽是他说出口,但先锋官因习武而日益精健的身体哪里会受不了初秋的寒凉,怕冷的明明另有其人。
时辰太晚,府上的下人都去休息了,小径深幽唯有二人穿行,偶有一个起夜的小厮遥遥的望见了两个主子,连忙避开了视线,怕打扰了他俩。
好雅兴啊,大半夜的散步?
小厮在心中嘟囔了一句,低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正院的烛火还亮着,想必是有人早早的把灯点好了,好让回来的人不至于抹黑点灯。
虽然季挽林和李常春并不喊人侍奉,但平日里的起居总有人帮着打点,窗前时常换上新的花木枝条,该换洗的衣物总是浆好后被妥善的放进衣橱。
小厨房的厨娘新做的点心刚出锅就会送到季挽林的桌案上,武器库刚到的新刀剑也会给李常春留一份,哪怕他早有自己趁手的长矛短剑。
还有永远温热的茶水和明亮干净的窗棱。
这全是府上人自发的举动和爱戴,是他们能为二人做的举手之劳,人人乐在其中,不觉疲惫。
季挽林这样的主子,也很难让人生出不敬的怨怼,早年就跟随聚义混的那些府上老人最是知道如今的盛况有多么难得,每到秋收家家户户都换新衣,临近年关还能再收一份府里备好的礼。
凡是在府上做事的,家中年龄适宜的孩童都可入学堂,无意学业的可以去铺子做工。
腥风血雨全被挡在聚义府的院墙之外,乃至整个安远都承蒙她的庇护。
聚义府的人走出门去,也跟着沾季挽林的光,安远的百姓认得他们的衣着,见到聚义府的人都会很热切的问好。
老乡还会给他们塞鸡蛋和粮食。
季挽林是仁善之人,心思细腻识得人间冷暖,乡中困苦的人家多得她的照顾,很多流落街头的人都被她招到手底下做工。
其实如今的聚义府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她是如此,李常春亦是如此。
不过是他性子冷淡惯了,又在军中得了职务,一下子显得没那么亲切,让人心生畏惧之情,但凡是和他交往接触过的,都知道这位大人不是无情冷漠的人。
打马而过之时,他也会勒紧缰绳,免得惊扰人群。
若有身负重物的老人妇孺,他便停下为其帮忙,无一例外。
这对夫妻,早在很久之前就是安远的守护神了。
灯火葳蕤,屋内的炭火烧的旺旺的,熏香充盈在房梁之下,季挽林从耳房出来,带着一身的水气,她边往床边走,便用帕子绞着头发。
“你和谁打起来了?一直打到天黑,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如实招来,先锋官大人。”
“挽挽。”李常春坐在床上,有些无奈的望向她,“过来,头发不能那样绞。”他朝季挽林的方向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像工艺品一样透着白玉的莹润。
季挽林嘴都没张开,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了一声,她一屁股坐到床边上,伸手想把李常春的身子往里推一推。
她本来想推他的腰,但手心的触感好像不是他的腰身……她疑惑的回过头去,对上李常春的挑高的眉眼,那人在她的目光里支起腿,季挽林这才意识到她碰到了哪。
这人怎么腿这么长。
她不去看他,故作专心的弄自己的头发,但发红的耳尖将心底的羞赧全然暴露,季挽林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揽抱着放到了李常春的腰间,男人低沉的声音吐露在她的耳边,直教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摸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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