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谁主沉浮(11)她夸旁人俊朗?……(2 / 3)
宝淑一个激灵,猛地低下头去。
太可怕了。
两个教书先生盯着写作业。
谁有我宝淑惨啊!
挽挽,他要将我们分开。
李常春将这句短语在喉咙中吞咽了许多次,他不想打破二人融洽的气氛,季挽林此时一副笑颜,在和他说宝淑和孙岩如的师生缘。
“嗯。”
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可桌上并无他的茶碗,只有季挽林的琉璃盏中盛着清透的茶水,旁边的小盘中放着一串提子。
李常春低垂着眼,散落的头发遮盖了他的神情,“有没有水?”
说完,似乎是觉得有些刻意,他又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季挽林闻言抬头,在李常春的视线中,那道黄色的身影往前凑了凑,又坐回去在桌子上找水。
她看着李常春的鼻尖有些发红,当真以为他身体不适。
喝水?
偏偏就今日书生一人来,茶盏都是自己的,没用成套的杯具。
季挽林有点被难住了,第一次觉得没有人候在一旁是有些不太好招待,但转眼一想,她又不觉得李常春属于被招待的客人。
“我的?”
她的小手将自己的茶盏推了过去,似乎被烫到了一般马上就收回手去,她一震袖,袖口垂了下去,盖住了她交叠的手。
一阵耳热,季挽林避开,没看李常春。
这一避,也就避开了那人闲适的饮茶姿态,好一幅自得宜人的美人图,修长分明的手捏着小小的茶盏,仰高脖颈将其一饮而尽。
当然,他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她也未曾可知。
李常春闭了闭眼,无声的笑了。
分开?
不可能。
他彻底的意识到,只有亲昵是不够的,想要留在季挽林的身边,他必须有旁人没有的东西。
不然今日一个明月,明日一个曜日,没完没了的何时是个头?
李常春放下茶盏,提过一旁的茶壶又将水续上,推到季挽林的跟前,她正托着腮,随意的在纸上勾勒什么。
她在画小乌龟。
最后一笔收尾,她打量着自己的涂鸦,一下子没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李常春将水推来,她端起茶盏就要往嘴边送。
温热的琉璃触碰到了唇边,季挽林突然顿住、等等——
她偷偷的瞄向李常春,那人束着发,清冷的面若映在她的眼底,和他刚进屋时完全不同的状态,整个人都放松着,甚至有些懒散地支着头看向她。
“怎么不喝了?”
“是不喜欢吗?”
他用一贯好听的嗓音说道。
季挽林又是一阵耳热,她盯着李常春,好似要把他的眼底看透一般,抬手,温热的茶水顺喉而下,二人的目光一直并轨。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书房的欢笑溢了出来,整个院子都是欣欣向荣的。
或许这样就可以了。
他看着她轻松自在的样子,这是他一直想要她拥有的状态,但是——
李常春握紧了那块先锋玉,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白,狭长的眼勾勒着他清隽的长相,那是屡屡勾的季挽林失神的脸上最不容忽视的地方。
不行啊,挽挽。
我满足不了止步于此。
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了不是吗?<
何需再辩真假。
此时的刘奇正在大本营,他和下属站于地图前部署下一步的攻城地,自从派走了周远铦,刘奇的心中总是在隐隐不安。
似乎将人送的远远的,也难以安定他的一颗多疑的心。
他死了吗?他万一没死呢?
若是他彻底兴起了呢?
若是他联合其他起义军要来绞杀自己呢?!
刘奇的思绪逐渐跑偏,心中越发的惶恐,一旁的下属看着主公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面上虽然没显出异常,但是心中却揣揣不安,生怕是自己哪里没有说好。
突然,军帐之外一阵骚动,接着就是凌乱的马蹄声,和军士在行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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