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季挽林被拉入一个温暖的……(2 / 3)
王煜错愕的向她看去,五指捏紧了茶盏,额角突突的跳。
什么?
她在说什么??
这个疯女人,犯什么病??
可惜季挽林听不到他的心声,如果她听得到,她一定会反驳一句,‘有病的是你吧!’。
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先是将她捆来,又虚情假意的以礼相待。
到底谁有病?
还有——季挽林看了一眼那个为她擦拭的小娘子,穿成这样就不是做苦工的,这孩子才多大,就被他招来府里。
她的高烧没有退去,愤怒也没有。
嫌恶的蹙眉,季挽林没有劲头去细看王煜,喉头涌上一股痒意,隐隐带了点铁锈的血腥气。
骨头好疼。
季挽林不适的闭了闭眼。
王煜在一旁眉头直跳,几乎要坐不住,但他到底比季挽林老道些,怒意席卷上来就被他打包安置好,不肖一刻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笑脸。
“急什么?你不想和我聊聊,为什么我们要抓你吗?”
他又对上季挽林的眼睛,试图找到些什么,无果,王煜在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那抹漂亮的湖光春色,已经被她的愤怒烧没了。
在气什么呢?
生我的气吗?
王煜盯着她琢磨,单手托腮打量她烧的殷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睫,他眼底隐隐有兴奋的火光在跳跃。
那可怎么办呢。
“你不想和我聊聊你男人的事吗?”
他勾唇又放出一句话,果然——季挽林猛地转头盯着他,像是被他的话彻底惹恼了——此情此景,王煜真情实感的感到愉悦。
他心里熨帖,似乎在吞吃她的情绪。
季挽林闭上眼,试图安抚自己的情绪,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疼痛,她已经烧的骨头都在痛了。
好想休息。
“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对面坐着的王煜猛地起身向软榻走去,阔步一迈,甩的他散落的发丝在空中一起一落。
事情发生的太快,超出了秋娘能处理的范畴,她魅丽的眸子半寐,示意姐妹将帕子给她,然后招呼大家先行离开。
她以顺从的姿态滑下软榻,将新浸了冷水的帕子塞到了季挽林的手心里,一扭腰也悄悄离开。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王煜和季挽林两个人。
剑拔弩张。
王煜觉得季挽林这样的人很陌生,他为刀俎,她为鱼肉,何必呈口舌威风?离了李常春,她在如今的世道能活几天?
那几个小娘子一走,她连坐都坐不稳了。
因为太过陌生,王煜反而感到新奇,他又凑近了些,吊着嗓子说:“我们?安远一带最大的匪军啊!”
他又试图激起她的恐惧,侃侃而谈聚义帮的名声事迹。
无人敢招惹。
就算是官府的私兵也不能给他们脸子看,何其威风!
只可惜,他说的天花乱坠,季挽林都面无表情,他想要的‘恐惧’更是门都没有。
恐惧?
季挽林已经要气死了。
原来兜兜转转,寻寻觅觅,将李常春的纯良放逐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啊!
吃酒吃肉就是好,所以不顾三纲五常。
一时享乐就是好,所以不顾百姓,串通官府随意放粮。
吃的是赈灾粮,欺压的是平头百姓。
在骄傲什么?不是叫聚义帮吗,义在哪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恶行,也不愿意停止自己的恶行。无法接受伙同仇人一般的行径,于是用‘仁义礼信’包装自己,又因看不上书生、起义军做派,保留了‘匪’的身份。
她紧紧的攥着手心里的帕子,攥出来的水弄湿了软榻。
王煜站在软榻前,俯视季挽林。
“你自卑吗?”
神情轻蔑又带了一丝怜悯,季挽林嘴唇微张,仰头对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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