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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 / 4)

她穿着昂贵的天鹅绒束腰长裙,眼稍向上高吊着,嘴唇因为时常紧抿而展现出冷酷的细纹,活像把“古板”和“严苛”缝在了脸上。

不过莱尔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长链,那是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十字架,底部镶满了异常华美的紫水晶和翡冷翠,两条直线相交的位置,则是一枚和小指指甲差不多的钻石。

一看就是被无数金币堆积起来,且长久处于上位者才会将养出的女人。

“阿芙拉,”巴巴比卜满脸急躁,“看在圣父的份儿上,请你动作麻利一点!翠西的腰疼的马上就要断了!”

“只是在上楼时踏错了台阶,还不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阿芙拉并不理会修士隐含的指责,冰冷的反击,“如果仅仅因为这一个小动作就变成两截,那只能说明翠西小姐对圣父的信仰并不虔诚,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恐怕比起治疗,您应该更认真度思考一下,为什么您的情妇会被黑暗诅咒。”

“被黑暗诅咒?”巴巴比卜脸色一僵,随即“刷”地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是一名修士!翠西对圣父的虔诚真挚无比,怎么会被诅咒?更何况我家四周全是我亲手刻下去的圣词!绝对不可能有黑暗能侵入至此!”

虽然他说的义正严辞,但莱尔还是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呵。”阿芙拉轻蔑地瞄了修士一眼——这些名义上圣廷的枢纽,中央城的政务官,实际上只是借着圣父的光辉行驶自己贪婪的蟑螂罢了——瞧瞧这屋内的摆设与装潢,光靠小修道院下发的薪水怎么可能负担的起?

尤其她还在深夜被请来,被蛮横的要求治疗一名情妇。

阿芙拉记得翠西这张娇媚的容颜,之前似乎只是为小修道院擦洗白色石砖地的女仆,现在却穿的和贵族女人一样,堂而皇之躺在这里让自己为她诊治。

从出生起就被灌输品质与优雅是贵族到死都必须践行的阿芙拉很难理解,怎么能有人堂而皇之将上不得台面的情妇弄进家里?

看着这种身份的女人躺在面前,阿芙拉额头上的青筋就已经快要爆开了。

如果不是巴巴比卜恰巧掌管的就是医生与药剂这一部分,阿芙拉在接到信函那一刻就会将其烧掉。

但现在…..女医生居高临下瞥了小脸疼皱的翠西,重重哼了一声便朝后挥挥手。

“那么修士大人应该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家了。如果不是诅咒,翠西小姐的腰怎么可能毫无伤口的情况下疼成这样?大人,只有圣父能够看清您二位的心。”

等在门外的女仆将准备好的东西依次送进来,一个又一个小罐子摆在桌面上。

“你!”巴巴比卜差点气吐血,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那样一张臭嘴!

如果不是彭格列之名在上面给予她庇护,她肯定早就被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拽回深渊了!

但理智强行勒住了他的愤怒,不让他说出更加难以挽回的话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在整个中央城里,只有阿芙拉一名女医生!

翠西伤到了腰,根本不可能把衣服脱下来给其他男人看!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巴巴比卜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不断哀嚎的妻子,眼底顿时蓄满真切的心疼,“翠西,亲爱的,我的宝贝,再忍一忍,阿芙拉马上就会把你治好的。”

“可、可是我连动都动不了…..”翠西泪眼婆娑,柔弱无骨的手此时颤抖的仿佛被拖上断头台的小羊,“我不会、我不会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吧….噢我的圣父…..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腰?

窗户外,吸血鬼睁着暗黑色的眼睛,看着阿芙拉吩咐贴身女仆将取来的几罐散发着奇怪味道的东西放在桌上,她自己则伸手拉开翠西身上盖着的轻纱。

“没有伤口,也没有青紫,”莱尔紧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对什么被黑暗的诅咒这一说法嗤之以鼻,但翠西的腰确实干干净净,那压倒性的疼痛感也确实无法伪装。

说是因为踏错了一级台阶后腰突然疼起来….嗯?等等,血族面色古怪起来,难不成翠西这是….闪着腰了?

卧室内,阿芙拉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治疗。

她坐在靠近门的地方指挥着女仆将罐子里的液体喂进翠西嘴里。

“大量喂进去,魔鬼盘踞在翠西女士身体之中,我们必须尽快让它排出来,才能救下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有她的腿,如果不想这张镶满金子与碎钻的床变成充满恶心排泄物的萨纳亚恒河,就把她的下半身挪出去。至于你。”

孤傲的女医生冷冰冰朝巴巴比卜抬了一下下巴,“如果对你们的爱情没有信心,就请离开这里。否则接下来的画面将成为你们之间彻底分崩离析的导火索。”

这话说的越来越奇怪了,连莱尔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闪了个腰而已,阿芙拉怎么搞的好像要进行什么了不起的治疗一样?

不过她并不焦急,相反,她甚至希望阿芙拉能把情况弄的更加糟糕一点。

房间里巴巴比卜义正严辞拒绝了离开的要求。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呆在这里!”修士紧紧握着翠西柔嫩细白的、不断颤抖的手,“这是我此生挚爱,我永远都会陪在她身边!”

“噢不!”这一番话没有迎来翠西感动,反倒是让她惊恐地捂住了嘴。

“不,不行!大人!”她艰难又快速地说,“您是那样尊贵,是圣父钦点的仆从,我、我怎么能允许您被那样的气味沾染一分一毫呢?!”

“求、求求您了,您可以在隔壁的房…不不,您可以在一层等我,阿芙拉医生一定会把我治好的,我们都要相信她啊。”

“噢,我的爱…..”巴巴文紧紧搂住了翠西,“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好,我就在隔壁等着你。答应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好吗?”

“呵。”阿芙拉站在后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无声吐出几个词。

莱尔猜应该是某种骂人的话。她和这位严肃的女医生想法差不多,因为在巴巴文半推半就离开后,头也没回地飞快奔向二楼。

这货边跑还边低声命令后面的管家,“去,把二层所有的窗户全都关上,关紧!把餐后甜点送进我的卧室,然后用布条把门缝全部堵上!阿芙拉带了那么多的泻药,我一丝一毫的味道都不想闻到!快点去!”

声音透过墙砖传进吸血鬼的耳朵,吸血鬼换了只搭在窗棱上的手,对这位修士的虚伪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她有点不明白,闪着腰了为什么要用到泻药?

房间内,阿芙拉如同帝王般指挥着,“行了,给我们尊贵的‘修士夫人’喂三上三罐排泄水,然后帮她在腰上涂上圣水和蜂蜜。这些能逼迫诅咒更快流出来。”

接着,在十几个圣分钟后,整件事情就这样诡异的开始了。

先是翠西,这位金发碧眼的可人儿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下半身光/裸悬空着,只有脚搭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接下来,她突然低低地呜咽一声,随后饱满的臀部狠狠一缩,一连串奇臭无比的东西顺着腿根儿喷溅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木桶中。

真的是“喷”出来,像河马排泄一样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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