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4)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窗户被风吹开一条缝隙。
注意力全被其他事情吸引的翠西根本没注意那道缝,她关紧门便开始迅速搜刮桌台上的东西。
纯金的天使雕像,镶满宝石的璀璨项链,冷翡翠的戒指、手镯,紫水晶打造的十字架等等,能戴得全戴上,其余戴不上身体的,她一股脑都装进了自己携带的手提箱中。
“巴巴文究竟把圣金币箱藏哪儿了?”翠西急的团团转,她紧赶慢赶赶在消息传来前赶回来,就是为了最后捞一把再走的。
为此她不惜隐瞒了巴巴文的死讯,反正等她离开,再想找她就绝不可能了。
“找不到就算了,”果断的翠西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巴巴文的衣柜,“要适可而止,能带走的就带,带不走就不带,以绝对不能发现为目标!”
窗外,暗红的光一闪而过。
吸血鬼弯起嘴角从窗棱边荡到了下一间房里。
有趣的人。
翠西眼里完全没有对巴巴文死去的哀伤,只有对即将暴富的喜悦。
她以后不会再来诊所了。
除了药剂和木箱以外,莱尔还带走了女仆们缝补衣服的针和巴巴文昂贵的绸缎衣服。
她重新回到地下通道,道尔顿的脸已经发青了。
几只狼在旁边急的团团转,看她回来像是一下找到了支柱。
“您快看看老大啊!它它它好像——”
“我知道,它现在需要输血。”
陌生的词让狼人们懵了一瞬,但下一秒,吸血鬼就给予了解释。
她伸出手,割开了最近两头狼的手腕。接着,将破损的伤口贴近道尔顿。
在后世的现代社会,输血需要无菌的针头与针管,需要两人血型配对,需要确保供血方没有任何传染性疾病。
因为人类的身体是如此娇贵脆弱,连一点点细菌也无法抵抗。
但这里可没有任何器械工具供她使用,也根本做不到任何和“无菌”相关的操作。甚至连血型都没办法分析确认。
好在她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狼人。
“既然你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黑暗之血,连地狱都能进入,那么只是一点点细菌感染或血型不匹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莱尔低喃着,操控着狼人伤口里流出一连串血珠,以绝对的冲击力冲进道尔顿的静脉血管。
狼人们都看呆了,芬恩想抬手摸摸高速移动的血珠,被吸血鬼一记眼刀钉死在原地。
“如果想让你们老大死快一点,那就随便碰。”
芬恩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
莱尔懒得继续看它,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断肢上。
狼人和血族不一样,它们没有“不死”的特性。
手臂断了就是真的断了,可当然了,在医生眼里,新鲜热乎的断肢都是能接的。
莱尔粗暴打开伤口清洗水倒在了大臂切口边缘,之后拼图一样将断掉的手臂和切口拼合在一起。
“克莱格,”她叫着道尔顿叫过的名字,“过来帮我扶着。”
名叫克莱格的灰毛大家伙手无足措地走了过来,满身僵硬地扶着。
它看着道尔顿平静得像要埋进墓地的脸,发现自己也有点想哭。
“我们只是想像人类一样活着,好好活着。”
黑暗中,它突然说,“我们被那些白毛驴追的到处逃,有时候只能吃虫子和蜜蜂。我不爱吃蜜蜂,每嚼一口都很扎嘴。那些尖刺如果刺进牙齿缝隙,我们就得浪费很久才能拔出来。”
“可蜂蜜很甜!”芬恩反驳着,“总比蚯蚓和蜈蚣强吧!”
“但我还是想吃肉。”克莱格闷闷地说,它似乎作为狼人年纪不算大,语气里总带着顶嘴的感觉,“我也想坐在漂亮的椅子上吃香喷喷的肉,要浇上很多很多肉汁,红酒汁也可以,水果酱也行,只要是肉就没关系。我也想洗澡,想住有屋顶的家,而不是风一吹就像鬼叫一样的树下。我受够了用树皮磨掉身上的虱子,我想洗澡,人类为什么总是要弄死我们?”
“克莱格!”芬恩忍无可忍,“闭上你的嘴!就算老大睡着了,我也能撕碎你的舌头!”
通道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银针不停穿透皮肉的声音,像一群蜈蚣爬来爬去。
莱尔动作非常利落干净,一整圈阵脚整齐得如狼王天生就长成这样。
她没有去理会狼人之间的抱怨或分歧,她连自己的未来还没有把握住。
谁不想回家呢?她从不在多余的地方浪费自己的同情心。
当然,如果她真有这玩意儿的话。
确认断肢已经完全缝合完,吸血鬼医生又在缝合处涂上厚厚一层伤口清洗水,拿出从修士家里借来的干净棉布牢牢将其绑紧。
紧接着,她才将目光移到道尔顿的腹部,整具身体伤势最严重的部位——圣言的洞穿伤。
那是一个贯穿了整个左下腹的贯穿伤,在这头能看见另一头自己晃动的手指。
道尔顿将破损的恶魔真言软甲塞进里面试图堵住流出的血,莱尔将其全部清理干净后,才真正看清了那伤口的样子。
万幸不算大,只有半个人类掌心那么大。位置还在更幸运的左侧。
对人体有基本了解的朋友都知道,左腹相比右腹要更“空”一些,除了肠子以外就只剩肾是比较重要的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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