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和明冠仪聊完后,时间已经从下午到了夜晚,明乐回了客厅,揉了揉发酸的肩,下意识看了眼二楼某个房间,瞧见门脚露出的灯光,莫名的心安。
她抿了抿唇,拿了衣物去洗漱,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疲惫,等她从浴室出来,没有第一时间入睡,而是抱着平板进了书房,准备画漫画。
最近漫画到了剧情高/潮期,读者嗷嗷要求加更,明乐玩了几天的心终于肯收回来,心虚地开始加班加点产粮。
时间在画笔尖流淌得无声无息……
这一画就是三四个小时。
凌晨过半后,窗台一丝凉风吹来,明乐终于从平板中抬头,她揉了揉酸胀的眼,放下画笔,整个人闭上眼软软塌在椅子上,双手向下自然垂落。
这样几分钟后,她才睁开眼,迅速起身收拾工具回房。
走廊一片寂静,明乐轻手轻脚走动,扭动自己房门把手时,格外小心,几乎没发出声响。
她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内,谈之渡压根没睡。
他失眠了。
因为她下午的沉默,他无法克制的失眠了。
听到隔壁努力压制可还是传出轻微响动的扭转门把声,他一点点睁开了双眸,清醒看着天花板。
此刻黑夜萧瑟,世界万籁俱静。
但他的心却在那声刻意压制的门把声后,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现在是零点四十五分,人体放松的时刻,可他的心跳并没有因此恢复正常,反而愈演愈烈,重重敲打着胸腔,每一下都清晰无比,震耳欲聋。
因此,这一刻,他无比清晰无比确凿地确认,他,谈之渡,喜欢明乐。
不,不止是喜欢,是爱。
这不是一分一秒间的瞬间确认,而是无数个漫长的生活细节堆积起的在意,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无法忍受她身边每一个不确定男性,无法接受她离开他太长时间,更无法……不心疼她的过去和坚强。
谈之渡再度闭上眼,攥紧了拳头,深深吐了口气,试图压制住胸腔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却收效甚微。
那情感太满,太烫,正在灼烧着他的理智。
“噔噔——”
就在这时,门上忽然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
谈之渡微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耐心等待着下一轮敲门声,谁想面前却出现了一丝光线。
门吱呀一声,从外开了。
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刻意放轻了脚步,动作却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莽撞,正举着手机,散发出过于明亮的光束,像个不专业的小偷,在房间里胡乱扫视,寻找着什么。<
为了不那么明显的打草惊蛇,她还是刻意避免将手电筒光源直接照到他脸上,以免刺醒他,为此,她甚至提前朝床上瞥了一眼,似乎想确认他的状态。
结果这一瞥,直接让明乐僵在原地,倒抽一口凉气。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谈之渡这个时候还醒着,两个乌黑的眼深不见底看着她,生怕吓不死她。
“你……”明乐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先发制人,“醒着怎么不出声?”
谈之渡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沉静,仿佛能穿透她那层慌乱。
明乐被这沉默盯得愈发心虚,以为他因为她私自进他房间生气,于是主动解释:“我……我并不是故意想要进你房间的,我只是小乌龟丢了,想看看它在不在你房间……要是万一它又尿你床上,你今晚肯定又睡不了一个好觉。”
她结结巴巴解释完,假装余光去看谈之渡的反应,却发现他依旧不说话,只是目光更深了,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难以测度的暗流。
那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让明乐心头莫名一悸,某种危险的预感悄然攀升。
“看来你房间没有,我就走了。”她逃避掉他的眼神,转头就打算走。
却在转身之际,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搂进了床榻之中。
明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眼里墨色翻涌。
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明乐脸颊发烫,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经期!”
谈之渡嗓音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沙哑:“明乐,同样的谎言不能使用两次。”
明乐语塞,脸颊瞬间烧透,是,她在撒谎,可那又怎样?她只是……还没准备好而已。
明乐别开脸,试图躲开谈之渡迫人的视线和气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然而,预想中的嘲讽或质问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容拒绝的、炙热的吻,精准地落了下来,封住她接下来所有话。
谈之渡两手攥着她双手,然后顺着手心,一点点十指相扣,同时吻得更深更重。
明乐只觉这个吻情绪千重,她感受到他的温柔与耐心,想挥舞的手一点点安静下来,错愕盯着天花板。
“怎么接吻也不专心?”谈之渡停了下来,询问她。
明乐耍小性子:“满足你自己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要求我专心。”
谈之渡差点被气笑,他凝视她轻颤的睫毛,胸腔里那股躁动的情绪忽然被一种更柔软的无奈取代,主动求和:“对不起,那我现在可以继续吻吗?”
明乐被这个问题问得脸一红,为什么要这么一本正经问她这个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
于朦胧夜色中瞧见她的反应,谈之渡促狭的笑了,他怎会不懂,低声说:“如果你没偏头,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他的唇试探往下一分,明乐只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心跳声大得几乎要撞碎胸腔,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僵在原地,连指尖都蜷缩着动弹不得。
她到底没有偏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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