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然后蹲下身,开始翻那堆东西,嘴里念叨着:“那这些都要你贴,我一个人可够不着那么高的地方。”
“好。”
“春联要对齐,歪了我可要说的。”
“好。”
“灯笼要挂得一样高。”
“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谈之渡蹲下来,和她平视,眼里带着笑:“因为要听夫人的话。”
明乐脸一红,别过头去,继续翻那堆东西,不说话了。
管家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摞窗花,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摇了摇头。
以前过年,别墅里的布置都是他和保姆非常简单地张罗一下,谈之渡偶尔瞥一眼,最多说句“还行”,从来不过问。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谈之渡对过年这件事,根本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呢?
因为夫人一句话,就“眼光很好”了。
因为夫人要布置,就“一起贴”了。
管家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摞窗花,心想:这哪是窗花,这分明是太太的面子!
而客厅内,明乐已经把那堆东西分好了类,谈之渡就蹲在她旁边,帮她递东西,偶尔被使唤着把某样东西拿到某个位置比划一下。
“这个挂在这里会不会太高?”
“不高。”谈之渡煞有介事摇头。
“那这个呢?贴在门中间还是偏一点?”
“你说了算。”他有模有样道。
“你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你布置的都好看。”眼神真诚。
明乐抬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环顾了一圈客厅,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了,除夕那天就按这个来。”
谈之渡也站起来,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有些扬下去了,却真实的鲜活与幸福,好似一切来之不易,所以乐极生悲,不敢大笑,怕溜走了,怕幸福得太放肆就惊动了这一生。
那晚,谈之渡再次将明乐压在身下。
他克制不住,吻落遍布,感情像针针织出来的毛衣,上面缠满了结,每一个结都不轻易能被打开,都缠满了深厚的爱意。
谈之渡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栽在她手上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蝴蝶扇翅膀。他伸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停在嘴唇上。
“帮你按按。”
“按哪里?”
谈之渡没回答,手已经滑下去,一寸一寸,像在丈量什么,被子窸窸窣窣地响,她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鼻尖蹭过他的喉结,脸微微泛红。
鱼儿总是打挺又打挺。
“谈之渡……”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明乐抬起头,瞪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撒娇,谈之渡笑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她。
吻很轻,像雪落在唇上,她闭着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落在被子上,落在她露出的肩头。艺术家在描摹一幅画,每一笔都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明乐的指尖划过他的肩胛骨,然后闭上了眼。
窗外起了风,吹动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缓缓又磨过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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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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