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这个季度的盈利计划听起来不错,但执行起来未必容易。”谈父语气沉稳,“切忌好高骛远。”
谈之渡微微蹙眉:“我自有分寸。”
“前几日你去哪儿了?公司不见人影。”谈父状似随意地问道。
“考察项目,顺便陪乐乐散心。”谈之渡面不改色。
理由充当,既如此,谈父就没再多问,谈之渡也没有在此过多停留,他从里屋来到外面,一眼就瞥见和其他人打牌打得欢快的明乐。
“对圈。”
“这回是顺子哦。”
“嫂子你这牌艺在国外练过吧……”
“天赋使然而已啦。”明乐指了指自己脑袋。
听到这,谈之渡不由莞尔。
“好歹也是谈家的儿媳,就这么和一群男的打牌,抛头露面,不太好吧?”一个身着酒红色长礼裙的妖艳女人走到谈之渡身侧,轻摇手中酒杯,“当初相亲不选我,就是看上了她?”
谈之渡目光始终追随着明乐,语气淡漠:“知道你和她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妖艳女人很好奇。
谈之渡看着明乐明媚的侧脸说:“她,比你顺眼。”
妖艳女人:“……”
她脸色骤变,气得不行,还欲反驳,谈之渡却早已径直走向牌桌,取过一把椅子在明乐身后随意坐下。
他慵懒地倚着椅背,单手支颐,专注地看着她打牌。
一开始明乐压根没注意到后面有人,直到王越霁出声招呼,她才堪堪回头,想了想,温柔笑着说:“……老公回来啦。”
略显僵硬,谈之渡在心里评价,却勾了勾唇,沉稳道:“嗯,见夫人确实有些迫不及待。”
牌桌上顿时起哄声四起,招架不住的明乐也不禁红了脸,她默默转过头,强作镇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大伙打着牌。
谈之渡也没再开口,只是坐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偶尔见她为难时,会倾身过来,给她支招。
“出这个。”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明乐睫羽轻颤,抿了抿唇,依他言出了那两张牌。
牌桌上这时又有人调侃了:“渡哥,也没有这么明帮的吧,你看,最后又是她赢的我们。”
靳颂礼睨说话的人一眼:“有本事你也找个这样的帮手。”<
“我上哪找渡哥这么帅气又爱妻的帮手啊。”
……
一轮对话下来,在努力装听不懂的明乐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子,而身后人却始终淡淡的,淡笑着不反驳。
好歹吃饭时间到了,众人从牌桌上散场,入了席,调侃也就随风而去了。
主家人饭吃的晚,先由客人为主,刚好明乐也不是特别饿,她独自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待着,试图平复躁动的心绪。
演戏,这是演戏,他们是假夫妻,明乐不停在心里暗示自己。
“哟,这不是咱们的月荷到店送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明家二小姐,更成了谈总的夫人了?”
不远处,一个梳着油亮大背头,身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单手插兜,眼神轻佻地朝她走来,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明乐闻声转头,看清来人后,心下一沉,隐约有了印象。
上大学时,为了挣外快,她和徐楠就在学校搞了个跑腿送的业务,什么都送,从校内的快递、食堂餐食、零食饮料,到校外的外卖、高级餐厅的招牌菜、干洗店的衣物,甚至还有避/孕/套……这些都送过。
赚钱嘛,不寒掺,学校的富贵公子哥和小姐最喜欢她们这种到点送了,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她服务过的对象之一,还是个比他大一届的学长。
但她绝不能承认,明乐迅速敛起眼底的波澜,蹙了蹙眉,脸上写满了陌生与不悦,语气冷淡:“你在说什么?我叫明乐。”
大背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他一边拍掌一边走近明乐,贴近她耳边说:“我怎么会认错人呢?你身上那种……穷味,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明乐慢慢捏紧了拳,但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你认错人了,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怎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了我每次给你的一百元跑腿费了?”大背头男人恶狠狠看着她,“当时你哥叫得可欢了,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明乐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今天是谈家的重要场合,绝不能给谈之渡惹麻烦,明乐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冷:“先生,我最后说一次,你认错人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背头男人盯着她,语带威胁,“不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过去抖出来,就最好乖乖听我的安排。”
他们家一直求于谈总一个合作项目,可奈何谈之渡根本不给机会,今天看到明乐,他就知道这是个机会。
明乐冷冷看着他,态度依旧坚定:“我说过,我叫明乐,如果你听不懂,不识字,请重新从小学读起。”
“你——”男人被彻底激怒,脸上戾气一闪,猛地扬起了手臂。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电光火石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侧后方精准地攥住了男人扬起的手腕,然后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明乐惊愕地抬眼,看到谈之渡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男人,先是目光沉静地扫过她,确认她无恙后,才缓步走到倒地的男人面前,蹲下身。
“刚才,哪只手碰她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